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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后續(xù)
袁紅姍被拖走了, 隨著高家大門被“哐”一聲帶上,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韓向軍跟高旅長道歉,道:“因為一個精神病人擾了你們家清靜, 事情還跟我有些關聯(lián), 所以很抱歉。”
高旅長臉上的肉抖了抖。
他也對袁家父女的行為很不高興。
可是他再沒想到韓向軍會這么絕......直接讓警衛(wèi)把她拖下去了, 還說她是精神病。
他看了一眼一旁的宋政委,這思想工作的事可不是他擅長的。
還是老宋擅長。
可是宋政委就沉著臉在那, 一點也沒有開口的意思。
高旅長嘆了口氣,道:“向軍啊, 這袁紅姍這副樣子, 我看你還是想辦法讓袁軍長把她接回原州吧,她這樣鬧, 對你影響也不好。”
“醫(yī)生會決定她的去處, ”
韓向軍道, “所以旅長就不必過慮了。”
高旅長, 不,是屋里除了林窈之外的所有人又都是一驚, 什么意思?
醫(yī)生會決定她的去處?
他這還是當真了?
高旅長道:“向軍, 你這是什么意思?”
“警衛(wèi)會送她去軍醫(yī)院精神科,”
韓向軍道, “相信醫(yī)生會做出專業(yè)的判斷。”
高旅長一頭汗下來,道:“向軍, 這事,這事到底是私事, 鬧大了影響可不好......”
而且袁立剛那人可不是好惹的。
......而且現(xiàn)在還正是他評副團的時候,這時候鬧出這種事來,絕對不是什么明智的事。
這會兒蔣副團長也出聲了。
她面沉似水。
她也覺得先前袁紅姍說的話太難聽, 但韓向軍直接讓警衛(wèi)把她拖去軍醫(yī)院精神科,這也太過分,太膽大妄為了些。
還有,袁紅姍之前說的話難聽是難聽,但也不可能是造謠編出來的,袁韓兩家要結(jié)親,他跟自己家養(yǎng)的侄女勾搭上了,紅姍能不崩潰嗎?
“韓營長,你這么做也未免太蠻橫了些!”
她看著韓向軍道,“紅姍剛剛罵人是有點不對,但那也是事出有因,她看到你稱這位林同志說是你結(jié)婚對象才一時激動,說了那些話,你怎么能把她送去精神病院?你真的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韓向軍看向蔣副團長,平靜但冷淡道:“我讓人把她送去精神科并不只是因為她剛剛的發(fā)狂,而是我前天偶然聽到高旅長說,軍區(qū)都在傳我跟她是即將訂婚的關系,所以做過一番調(diào)查,根據(jù)她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作出的判斷。想必蔣副團長作為文工團領導,應當很清楚,如果她真的精神有問題,是絕對不允許在軍區(qū)工作的,如果明知有可疑,還要因為什么原因視而不見,若是出了什么事,文工團能負得了這個責任嗎?”
蔣副團長的面色一下子就白了。
然后就聽到韓向軍又道,“就算蔣副團長對袁紅姍的所作所為視而不見,不信任我的判斷,也應該相信軍醫(yī)院精神科醫(yī)生的專業(yè)判斷。”
“還有,雖然跟蔣副團長無關,但袁紅姍造謠,事關我和我未婚妻的名譽,我還是要嚴肅澄清的。你說事出有因,有什么因呢?袁立剛提出想要跟我們韓家結(jié)親,我父親明確拒絕了,我跟袁紅姍更是沒有任何私人接觸,很清楚的告訴過她,我跟她不熟,請她離遠點,離我的未婚妻遠點,但她仍然跑到我們軍區(qū),四處暗示,誤導眾人以為我們家有跟他們家有訂婚的意向,是想做什么?就是想要借所謂的影響,借眾人的口舌,還有如蔣副團長這樣的領導,逼我對她負責嗎?”
“我一直在野外營區(qū),幾個月來對此事一無所知,如果早知道,就會早作出澄清了。”
“另外還有我未婚妻的身世,我自會遞交一份申請報告到上面,本來也跟外人無關,但避免有人以訛傳訛,還是再澄清一下。林家的確跟我家有很多淵源,但她父親從來都不是我父親的養(yǎng)子,我未婚妻的母親跟我母親是好友,在她母親有孕之時,我母親就已經(jīng)跟她母親替我們訂下婚約。”
說到這里他冷笑了一下,道,“蔣副團長如果這么關心,卻又不信任我,不信任軍區(qū)的審核的話,可以直接打電話去跟我父親確認一下,不過,造謠生事的事,還是希望到此為止了。”
蔣副團長:......
她想說什么,卻突然發(fā)現(xiàn)前后左右沒有一句話可以說。
這個時候她要是還不知道自己也被袁家和袁紅姍誤導和利用了,她也就不配做文工團的領導了。
“好了,小韓啊,事情說清楚了就行了,”
這時候宋政委終于出聲了。
他道,“之前的事情主要是你不在營區(qū),蔣副團長才會被人誤導......主要是這事也沒人能想到會是這樣。我們是軍人,行事講的是原則和軍令,不應該有一點拖泥帶水,這事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吧。今天來老高這里是來吃飯的,事情解決了我們就坐下吃飯吧。”
說完又看向蔣唯,笑道,“蔣團,知道你心里不快活,這事誰擱你位置上能快活,袁紅姍畢竟是你的下屬,如果你想回去查清楚她的事,我們就不留你了,你要是公事當公事,私事當私事,那就一起熱鬧一下吧。”
蔣副團長心里委實亂糟糟的。
但現(xiàn)在走,根本不去了解情況,就坐實了她站在袁紅姍那邊?
她深吸了口氣,擠了個笑容出來,道:“這事的確是我沒調(diào)查清楚就武斷了,也是我沒搞清楚就糊涂地把人帶了過來,好端端的把一頓飯弄成這樣的氣氛,不能喝酒,一會兒我就以茶代酒,自罰兩杯吧。”
眾人坐下,再沒有人再就袁紅姍該不該送去精神病院勸說韓向軍半句了。
至于王營長,他不僅是韓向軍的戰(zhàn)友,還是他的軍校同學。
這件事上,當然是完全站在了韓向軍這邊。
而且以己度人,想到這事如果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簡直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