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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寶珠依舊我行我素,也許是實在是無聊了,這陪著女兒說話都說出癮。只不過,落落大不數(shù)的時候還是在睡覺。寶珠總不能打擾女兒的清夢,于是也就只好折騰起珠璣園里的花花草草。還別說,盡管已經(jīng)快要入冬了,因著院子里的花草平常都有人照顧。看上去也是精神頭不錯。再加上寶珠作弊的手段,很多都是精神奕奕,一點都不像要入冬的樣子。
寶珠在豐城上流人家拿得出手也就是花草一藝了,這一年多來,寶珠反而是在這方面生疏了。哎呀。在這樣下去,自己的這門手藝不會就忘了吧,還好,趁著閉門謝客的時間,在這方面多多下下功夫,落落那個小沒良心的,這又是睡覺了,寶珠只好過來折騰花花草草了。寶珠一直都有一個想法,就是要培育出十全十美,盡管很難。可是有難度才有挑戰(zhàn)性不是。
“夫人,張護衛(wèi)又來了。”寶珠正在一盆栽修剪,蘆笙面帶笑容地屈膝跟寶珠回話。“說些有事情要求夫人。”珠璣園的丫鬟在那次事情后,也都是知道陶笛和張翼新的事情了,在為陶笛打抱不平的時候,也是將氣出在了張翼新身上。張翼新這廝最近可是遭到了除了陶笛之外其他三個丫鬟的一致打擊,還能夠堅持不懈下來,也不得不說對陶笛是用情頗深了。
一剪刀將長歪了的那一根枝椏剪下來,“喲,我還以為那廝不會過來了。今兒個倒是又過來了,他這是不怕你們幾個丫鬟的冷言冷語了。”只有將長歪的枝椏剪去,才不會影響整個盆栽的可觀性。這一手寶珠還是跟席師傅學的,現(xiàn)在火候還不到家。不過也算能見人就是了,反正也是自己院子里的,壞了也不心疼就是。
蘆笙驚訝地抬起頭,望著寶珠一臉的云淡風輕,“夫人,我們幾個只是為陶笛抱不平。不是故意??????”蘆笙這會也是惴惴不安,身為寶珠的大丫鬟,這般做確實是有點丟分,可是陶笛姐姐又是他們的好姐妹。
寶珠將手里的剪刀放下,轉動花盆看了看,還好,整體上看上去沒有什么瑕疵。“沒有說你們幾個做得不對,陶笛的事情你們做到這樣,也是你們姐妹情的體現(xiàn)。”再說了,幾個丫鬟也沒有怎么著張翼新那廝,無非就是說話不好聽些,在吃食上動些手腳,當值時弄個事故出來等等,也都是一些無傷大雅的事情。再說了,張翼新那個大男人,也就是單單聽陶笛那么一說,就放棄了,不要說是幾個丫鬟了,就是寶珠自己都覺得那廝該打。
作為有身份的人,寶珠自然做不出來那些個事情,不過也不會阻止自己的丫鬟們動手。骨子里,寶珠就是一個護短的人,盡管客觀上來說,張翼新沒有過錯,可是那又怎么樣呢,陶笛可是自己的大丫鬟,少不得寶珠也是要護著自己的大丫鬟。要怪只能怪,張翼新遇到了一個護短的主,得罪了寶珠或許沒有關系,欺負寶珠身邊的人,就少不得要好好掂量掂量了。
好在張翼新那廝也不是蠢到家,后來也是反應過來了。要說陶笛是一點情沒有那也不盡然,張翼新的情況陶笛是早就知道了,再加上好友白銘一通分析,張翼新也是明白了。這之后,張翼新也就開始了他的愛情保衛(wèi)戰(zhàn),只是陶笛那丫頭也是個倔的,自那之后,是連珠璣園都沒有出過。要不是寶珠命令著,只怕折柳園林那次也不會去就是了。看樣子,在折柳園林張翼新和陶笛之間肯定又發(fā)生了什么,不然張翼新這廝也不會在這個時候來珠璣園了。寶珠心里有數(shù),也就不為難了,畢竟這段日子,張翼新沒少被三個大丫鬟折騰啊。現(xiàn)在想想,寶珠都覺得替他難受得慌。
寶珠示意將剛剛的那盆栽搬走,又換了一盆青松。“行了,讓他進來。這些日子也是夠他受了,陶笛怕是也不好受。經(jīng)歷了這一遭,以后他們兩個彼此會更珍惜對方,越容易到手才不知曉珍惜啊。”左右看看,這一盆青松倒是沒有大問題,也不需要寶珠修剪了,就是幾個小蟲洞。姻緣也是,有些小毛病,會自愈,外人插不上手。
蘆笙點頭應諾,退了出去。不一會的功夫,蘆笙就回來了,后面跟著的不是張翼新還有誰。“夫人,張護衛(wèi)到了。”蘆笙通報了后就退到一邊,剛才她們幾個已經(jīng)知道張翼新來珠璣園的目的了,只是這個事情還要寶珠這個主母點頭。蘆笙剛才從寶珠的話里已經(jīng)聽出來了,陶笛姐姐也是守得云開見月明了。只可惜了,今后跟陶笛姐姐在一起的時間就沒有現(xiàn)在這般多了,這大概就是夫人常常說的有得必有失了。
寶珠的眼神還是在那盆青松上,連眼皮也沒有抬上一下,面前的這盆青松似乎更能引得寶珠的注意,“見過夫人,夫人安好!”寶珠可以不開口,張翼新卻不能,給寶珠見禮請安這是規(guī)矩,本來因著上次的事情,張翼新就知道寶珠不待見自己了,這要是再不知道規(guī)矩,只怕他所求之事就要泡湯了。
張翼新就是大老粗,本來他就覺得吧,這婚姻之事只要國公爺做主了,陶笛也不反對,就算是成了,哪成想這中間硬生生多出了這些個波瀾。不過今天過來件夫人,張翼新也不是沒有準備的,用白銘的話就是,要是夫人真的不想讓陶笛嫁個他,沒得必要還要考驗他,直接不給好臉就是了。現(xiàn)在娶過妻子真是難啊,那些個文縐縐的話語,雖然不是張翼新寫的,可是背下來也是很痛苦的啊。
寶珠也不想跟張翼新兜圈子了,這個日子的折騰也是夠了,過猶不及,這個度就好了。“好了,張護衛(wèi)這次過來,是有什么事情嗎?”(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