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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嚴平楓倒地之處,儒忻發現少爺的懷里緊緊的抱著一個鐵盒。儒忻給嚴平楓換衣服時,是怎么也掰不開的。當時儒忻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嚎啕大哭,發泄完了,才又進屋,繼續照看少爺。
大夫說嚴平楓的暈倒沒什么,只是力竭而已,身上的一些皮外傷也無礙,將養些時日自然就會好了。麻煩的是嚴平楓的內傷,看樣子是被重物撞擊造成的,腑臟有出血的跡象。這些血若是一直淤積在體內,怕是會有生命危險,只要將淤血吐出,這才算是保住命。
儒忻當時就動用了公主的暗中力量,一邊將消息傳回豐城,一邊雇馬車將嚴平楓送往豐城。好在嚴平楓在暈倒的第二天,就清醒了過來,自己也用內力將淤血逼出了體外,這才平安地回到了豐城。
這幾日,嚴平楓一直在府里養傷,也未曾去路府那邊。儒忻猶豫著要不要將從路五爺那聽到的告訴自家少爺。
“你有什么事?”嚴平楓閉著眼睛養神,突然問道。
“沒,沒什么事,少爺你先休息。”儒忻覺得還是不要告訴少爺的好。
“說!”儒忻只覺得被嚴平楓的目光盯著,渾身不自在。被打的屁股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就是奴才去見路五爺時,聽說定國公已經覓得奇藥,給柔嘉郡主送過了?!比逍靡豢跉庹f完,低垂著頭,完全不忍心去看嚴平楓的表情。
半響,儒忻才抬起頭,看著自家的少爺,只見嚴平楓的呼吸均勻,看樣子已經睡著了。儒忻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還將房門給帶上了。
到儒忻關上門后,原本閉著眼睛的嚴平楓突然睜開雙眼,那其中有著一種道不明的光芒一閃而逝。他是不會放棄的,這世上,沒有人比他更懂得寶珠的所思所想,他不會讓人欺負了寶珠的。哪怕對方是定國公也不行,他發誓。
當初祥王府的茶花宴,他就沒能保護好寶珠,在得知寶珠會被毀容時,嚴平楓的心痛得不可自抑。當時,若是他能夠在煙霧來臨的一瞬間,就抓住寶珠的話,那么寶珠就不用受到那種傷害。
夜晚,總是滋生罪惡的最佳時候。在這片大陸上,不知又上演著怎樣的故事。
豐城的一出民宅里,在正廳跪了兩個人,這會兩人大氣都不敢喘,兩人的上首坐著的一個妖異的男子。
“還沒有找出來?”清冷的聲音,配上那搖曳著的燭光,顯得是那么陰深。跪著的小鷗,剛干了的內衣這會又被冒出的冷汗浸濕了。
“屬下無能,還請主上治罪!”小鷗知道,一切的解釋都是徒勞的,主上只看結果。這會承認過錯,請求懲罰,才是最好的處理辦法。
“你們在豐城已經待了快半年了,還是毫無進展嗎?”妖異的男子語氣更冷了。小鷗跟身邊的人頭越發低了,已經到了地面。
敲了敲桌面,妖異的男子在沉吟,“那個老匹夫倒是將東西藏得緊,竟然不在皇宮里。這次的行動,你們在祥王府又是無功而返,折損了十數個人手。東西沒找到,一群廢物?!?
“主上,本來我們應該能進入到祥王的書房的,但是首領被祥王府的供奉纏住了,沒有能夠及時救援?!惫蛟谛→t旁邊的青衣女子,就是靈雎。靈雎知道,若不是小鷗突然去抓了那個路府的小丫頭,也不至于他們連書房都沒能靠近。
“嗯?”妖異的男子輕輕的一個字,靈雎身體一震。雖說這次的行動,她也是負責人之一,但是有小鷗首領在,她這樣就是僭越了。
“只是奇怪的是,我們并沒有傷人的意圖,旨在制造混亂,難后得以進入書房。但是在行動的當日,還有另一批人也在祥王府,他們動手傷了不少王府的護衛,打亂了我們原本的計劃,連帶著我們也遭到王府暗衛的全力抵抗。不知那伙人,是不是跟我們的目的一樣。”小鷗沒有理會靈雎,又向妖異的男子匯報了情況。
行動是失敗后,他們沒有逃出豐城,而是就在豐城隱匿了下來。在東朝的都城,發生了這樣的大案,整個豐城立馬就就戒嚴了,許進不許出。就是長了翅膀,也不能夠在此時機逃出豐城的。消息也就此中斷了,小鷗觀察過,這十幾日,天上的信鴿全部都會被射落的。反而,越是危險的地方就越是安全,這樣過了十幾日,直到今天主上來到豐城。
“還有一批人?”妖異的男子眉頭趨緊,他在來豐城的路上,也遭到過不止一次的劫殺。這應該不會是巧合,難道是自己身邊出了奸細。若真的是這樣的話,妖異的男子瞇起狹長的眼睛,一股殺氣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