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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江公爺過來,還是先去老爺的書房,也不知道在書房里跟老爺談了什么。從老爺派過來傳話的小廝口中得知,書房了似乎還摔碎了什么東西。瑤琴等幾人就是擔心,這會江公爺過府,會不會跟郡主的事有關。
寶珠也不知道江簡牧過來什么事。若說是關心的話,那么前幾日就該過來了,而不是直到現在,雖然江府也讓人過來過,送了一大車的藥材什么的。還是說當日曉涵回去,跟江簡牧說了什么,這是來告知婚事取消?
寶珠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好不想了。一會見到了,自然什么都知道了。雖有著空間的泉水,畢竟是傷在臉上,寶珠不敢大意,不然真被毀容了,臉地都沒得哭去。該有的措施還是該有的防護,寶珠都做到了。這會就連去見江簡牧,寶珠在臉上還蒙了一層絲紗。
寶珠跟江簡牧被孝惠帝賜婚,六禮也已經過了納征這一步,但是他們見面的地點不能是在寶珠閣。而寶珠這幾日的狀態,路夫人也覺得不應該讓他們見面。還是路閔歙說,由著寶珠自己決定要不要見面的。于是才有了路閔歙身邊的小廝來寶珠閣傳話的一幕。
不成想,寶珠竟然同意見了。路夫人嘆息了,從小寶珠就很有主見,家里的生意也是被打理的僅僅有條,管家也是。想來,就是江簡牧不過府,寶珠也會找機會登門的。寶珠的臉要是好不了,絕對有法子讓皇上收回圣旨的,只是以前為了這個家沒有這么做。
到了路府花園的雅亭,江簡牧已經到了。
寶珠蓮步輕移,也進了雅亭。雅亭里只有江簡牧一人。今日的他穿著紫色的長袍,腰帶上掛著的還是寶珠送的荷包,只是頭上的發簪,寶珠有點眼熟。一回憶,原來是上次江簡牧送了羊脂血玉鐲后,寶珠回送的。
本來寶珠一直在苦惱,不知道回送什么東西才合適。原本想做個玉扳指的,想想又作罷。因為印象中,好像是沒有見到江簡牧戴過扳指的。后來無聊的在泉水里東看西看,還真被寶珠找到回禮的東西。
在平臺的下面,竟然有一根發簪。那是一根翠綠的發簪,材質并不是玉的。寶珠也認不出來是什么材質的。但是秉著空間出品,必是精品的原則,寶珠就將那跟發簪從泉底撈了出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寶珠眼花,在那跟翠綠的發簪出了泉水的那一刻,寶珠明顯看到了一層淡淡的綠光一閃而過,然后就變成了古樸的樣式。
寶珠試過了,那跟發簪,不管用什么東西去敲去砍,依舊如初。也就是寶珠根本就沒有辦法毀了拿根發簪,只是一根簡簡單單的發簪,上面沒有任何的花式。唯一的寶貴之處,大概就是其上的靈氣了,當然這是寶珠的認為。直到后來寶珠知道這根發簪的來歷用途,才知道自己錯的是多么的離譜。
不成想,江簡牧竟然用上了,還那么自然。
“怎么了?是不是很眼熟?”江簡牧見到寶珠那樣吃驚的樣子,淡笑了開口。
“沒有,”寶珠坐下,剛好是在江簡牧的對面。瑤琴給寶珠倒上了茶水,又給江簡牧續上了,垂手站在寶珠身后,和雅箏一起當起了透明人。
江簡牧輕抿了一小口茶水,對面坐著的那個女子,臉被絲紗蒙了起來,只留了一雙靈動依舊的眼眸。就那樣恬靜的坐著,也不問他為什么沒有在事發之初來看她?也沒有問為什么今天又來了?總之,就像什么都引不起她的在意一樣。
江簡牧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有點生氣了。不知道是氣這兒女子被毀容了還能這樣的恬淡?還是對自己的絕對信心,認為自己會照顧好她的?還是氣對面的這個女子,沒有話要跟他講?更是氣自己今天到了這里?
寶珠依舊那樣的云淡風輕,靜靜地坐著,盯著那面前的茶杯,也不知道那茶杯能不能被她盯出一朵花來。
除了剛開始的話,兩人就沒再說過一句話,弄的在寶珠身后的瑤琴和雅箏,都不住的緊張,以為這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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