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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周寰后來給我打了個電話，我才發現這人有一把特別磁性的聲音。可能人的聲音也是形象的一種，有時聲音也會讓人瞬間對這個人產生好印象。

我在跟他見面時是完全沒有感覺的，可是他的聲音讓我覺得他是一個特別親切的人。

見面時他也沒怎么多說話，而且，我直覺經銷商都是一些油滑的商人，跟周寰聊了些之后，發現他不是。跟他說話沒有太多的壓迫感，很輕松。而且可能因為我對他沒有那層意思的原因，我反而想說什么說什么。

唐棠也很熱衷于把我們攛掇到一起。可能因為周寰和權力私交很好，我們這樣的四人行會很愜意。

我知道我不會對周寰有什么特別感情的，因為我越來越發現，我的腦子里只有一個人。我也不知道，我從什么時候開始，對宋樂成牽掛到這個份兒上。而且，他也明確表示跟我不可能。我甚至覺得我有點變態了，暗戀他的感覺，都挺美妙。

周寰其實也沒表示過什么，只是有一搭無一搭的聯系著，偶爾一起吃飯，還是四個人。

所以我也沒有什么機會跟他說，我對你沒有意思。不然貿然說出來，人家以為我有毛病。

宋樂成一直以為我跟張少飛在一起，有一次下課，他還問我，怎么不來接你？

我說他為什么來接我啊？我們只是朋友。

他說，原來你給的是個分階段的機會啊。

我其實想用張少飛做一個隱蔽，隱蔽在這曖昧之后，不動聲色地喜歡宋樂成。我總覺得，如果宋樂成知道我喜歡他，就會立刻彈開，我可能連接觸他的機會也沒有。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對這個明明不可能有什么結果的暗戀會這么熱衷。可我就是想這樣而已。

我問宋樂成，為什么在經銷商的案子上，那么拼命。“我聽說你還去醫院掛水！”

“這個結果我當初沒有預料到，其實也不全是喝酒的關系，那兩天夜里疼的比較頻繁，所以我多吃了點藥，加上喝酒，可能就發作。”他坦白說，然后突然反應過來“你怎么知道？”

“□□說的。”

“□□”他一愣，隨即笑“堂堂銷售總監變成企鵝了。”

“你知道你是什么？”

“請賜教。”

“宋吻。送KISS，送吻。”我比劃了個姿勢。“你要哪天真打算送，告訴我一下啊，我安排一下收個費什么的。”

他瞅我一眼“你好像還可以再無聊一點。”

我犯賤，他損我挖苦我，我都覺得很幸福似的。我這是離腦殘不遠了吧。

我媽還說“你瞅瞅你和張少飛這出鬧的，到了沒成，小宋也不來了。”我這才知道，宋樂成不登門是因為張少飛的關系。

周末的時候，唐棠約著去唱卡拉OK，我本來想去書吧找宋樂成，結果他告訴我他有個約會。我心里還小了惆悵了一下。不知道他跟誰約會。為了避免胡思亂想，我赴了唐棠的約，結果，唐棠約了一堆之前的同學朋友，我們唱得不亦樂乎。晚上的時候，唐棠拉著我去吃飯，她又去了上次那個飯店，我們倆進去的時候，居然發現宋樂成和權力周寰在一起，似乎已經在那里待了很久。

唐棠跟我走過去，宋樂成看見我，顯然楞了一下。

周寰抬頭看著我說“你來啦？”我點點頭，之后偷瞄宋樂成。

顯然他們的事兒已經談完，周寰說“小宋，咱們一起吃飯吧。你看，美女們也都來了。”

宋樂成站起身“不了，我還有些事，下次吧。”

說罷，他收拾東西離開那個靠窗的桌子，我看著他，依稀覺得他有些不高興。唐棠跟權力膩歪，周寰問我“上次跟你說的最好吃的乳鴿，你今天可以嘗嘗。”

聽了這話，宋樂成看了我一眼，然后對權力和周寰說，再見。

周寰跟過去，好像還要跟宋樂成說什么，他們走出了餐廳，過了一會兒，他才回來。

權力問他“他怎么說？”

周寰說“他說他要看看情況。沒有直接說行還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