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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旭的一顆心，不斷的往下沉，從他第一眼觀察到張泉這個人的時候，心里就有些不看好了。

動畫片不像是其他的行業，動畫片的制作成本過高，即便是他拿出了價值三十萬的合約，也證明不了什么，因為動畫片大賣，自己虧損的公司比比皆是，除非他有辦法證明自己制作動畫片的成本很低很低，低到這三十萬的合約可以算作是純利潤，但是他可能么。

創意編輯器的存在是他心里面的最大的秘密，這個可能會陪伴他一生，即便是他的父母妻兒，他都不會告訴，興許等到他彌留之際，會在病床邊上，將創意編輯器傳給自己的下一代，讓下一代接班他的動漫王國，當然，假如那個時候的創意編輯器還在的話。

眼鏡妹看著張泉的發難，有些忍耐不住了，她當即打出自己的底牌，“實際上陳旭拍攝動畫片的成本很低廉。”

“有多低？”一下子，張泉就來了興致，實際上，在眼鏡妹找到他的時候，他就調查過一些東西，說道這里，他不得不感謝互聯網，正是這個工具，讓他明白了《飛升之后》的大火，這是他為什么選擇和眼鏡妹還有陳旭面談，而不是直接回絕的原因。

如果《飛升之后》能夠登上電視臺，并且取得不錯的收視率的話，這份貸款，還是有保障的。

同樣的，如果陳旭拍攝動畫片的成本低廉，他也是可以接受，總之他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在沒有看見他們有明確的還款的本事的時候，他是不會同意貸款的。

“這個……。”眼鏡妹將目光轉向陳旭，希望陳旭將自己低廉成本說出來。

見到眼鏡妹將皮球提向自己，陳旭也是叫苦不迭。

他的創意編輯器是秘密，根本就不能說出來，而除了這個，其他的任何說法，都不會得到認同，即便是說出創意編輯器，他也不會得到認同，除非他可以拿出切切實實的證據來證明自己的制作成本的確低廉，比如說在兩人的面前制作一集動畫片。

不過那樣的話，還是會暴露創意編輯器的存在，到時候創意編輯器還能不能在他手中，還是一個未知數。

陳旭從來都不介意以最陰暗的想法來度側他人，因為他看清楚了這個社會的殘酷。

在眼鏡妹期待的目光下，陳旭嘴唇蠕動了幾下，終究還是沒有說話，他知道，這次的貸款之旅已經失敗了。

眼鏡妹看著陳旭的目光從希冀到失望，到最后的有些憤憤然，她認為陳旭欺騙了她，陳旭告訴她的成本低廉，全部都是騙她的，一種憤怒的情緒，在她的心底孕育了起來。

“抱歉，因為一些事情，我不能夠說出來，我只能夠說這部動畫片是我們團隊用電腦做起來，因為不需要發工資的原因，這部動畫片的成本，非常低廉。”左思右想之下，陳旭決定以這種借口來糊弄一下張泉，至于成不成功，純粹就是聽天由命了。

實際上，他已經放棄了這次的貸款之旅，他現在不過是在坐最后的努力而已。

“團隊嗎？”張泉的手指敲擊著桌面，一聲聲‘咚咚’的聲音，在手指觸碰桌面的地方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