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咋樣,今兒胸口還痛么?”順手把烤野豬丟給焦五,焦三走到羅妘詩身前,手直接摸過去,在羅妘詩胸口來來回回的摸了個遍。隔著衣服摸不出個子丑寅卯,他又手伸進去,在羅妘詩肺部不輕不重的按了按,查看羅妘詩的神色。
按了幾處,羅妘詩的眉頭都是緊鎖的。這模樣好像還沒好?焦三把手伸出來,替羅妘詩整了整衣服。然后上半身前傾靠過去,耳朵貼在羅妘詩的胸口。聽著她胸腔里的聲音,還有些渾濁,不成養了這么些日子,咋不見好?
靜養這法子不管用,焦家洞里也沒個懂醫術的,媳婦兒的傷拖不得。
那邊焦三皺眉苦思,這邊兒羅妘詩雖然知道焦三這是在幫她看傷,但臉色還是一片緋紅。細細的耳尖更是紅的要滴出血來。
悄悄的拉了拉自己略顯凌亂的胸襟,羅妘詩再一次反反復復的告訴自己,就她這豆沙小饅頭一樣的身材,摸上去根本就沒差,焦三是不會有想法的。
再說也不是摸一次兩次了,其實相較于前幾日,胸口按壓之下疼痛已經好多了。但是她還是覺得不好意思,總覺得這樣被人摸了個遍,渾身都敏感了起來。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彼齻氖欠?,又缺醫少藥的,自然是好得慢了。
“別說話,說多了胸口疼。”焦三皺眉,不樂意聽羅妘詩開口。
他又買了個湯缽回來,專門給羅妘詩燒水喝。聽她說,要多喝開水,不能喝冷水。
好吧,羅妘詩點頭,她不說話了。
打上剛弄回來的雪水,焦三把湯缽也一并放在了火堆上,燒水。
“你這樣也不成,俺還是去彩鳳山一趟,去給你抓點兒藥回來?!鄙嚼镏挥心敲匆粋€大夫,只能去那兒。
不行不行,那大夫水平不咋樣還是個扒皮鬼。她這是被煙熏的狠了,養一養就好了。
羅妘詩立即搖頭,不能去。
焦三也拗上了,咋不去。掙了錢干啥的,不就是給媳婦兒花的。媳婦兒都病了咋不去大夫那兒抓藥!
“不許去!”眼瞅著焦三就要收拾收拾包袱準備出發去出門了,羅妘詩喝了一聲,然后止不住的咳嗽了起來。她這個傷到了肺部,咳嗽就跟要命一樣,疼的臉上的緋紅盡散,白的跟紙一樣。
從沒人攔得住的瘋子焦三聽了這氣弱的喝聲,生生的把步子止住了。轉身,大步流星的走了回來,把包袱往地上一扔,再把羅妘詩一把抱在懷里。
“別咳了!”說句話都疼,咳成這樣得疼成什么樣。
羅妘詩還有些小咳,喝了兩口焦五喂的熱水,稍微順順氣??人允侨说淖匀环磻脝??那是能憋住的嗎?好想翻白眼,可是面對焦小花和焦五,她還能理直氣壯。
但迎著焦三,那兇狠的模樣,原諒她欺軟怕硬,確實不大敢說話反駁。
“我——”喝完水剛起了個頭兒,又被焦三給兇得閉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