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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一直看焦小花捋麥子,她一直有個疑問來著。難道割麥收麥,挑擔子不是傳統農業的秋收方式?茅草屋里連個稻草床都沒有,麥稈捶軟之后,也是可以鋪床用的。
割下來?挑回去?費那么大的工夫做甚么,這樣只把麥粒帶回去不好嗎?焦小花深深的覺得羅妘詩之所以被扔了果真是因為腦子有毛病是個傻子。
“這樣,你晚上回去問問你大哥。我說的辦法行不行,看看你大哥怎么說好不好?對了,這附近有溪流嗎?”羅妘詩也不和焦小花爭辯,一面把草地上的麥粒都收起來,籮筐被焦小花拿走了,她只能兜在自己的獸皮衣里。
有,離這兒有兩道山頭,那兒的溪水可好喝了。她以前天氣熱過來給蕎麥捉蟲的時候,就喜歡去那兒喝水。
“我想去那兒洗洗,那兒危險嗎?”羅妘詩把蕎麥都撿起來了,走到焦小花的身邊,一股腦兒的都扔進去,然后小聲的問道。
洗?洗什么?洗澡嗎?她看羅妘詩身上挺干凈的啊,也挺白的。還需要洗嗎?焦小花滿臉的疑問,他們山民都不常洗澡的,碰見了大溪流就順便洗一次。平時從來不去找水洗澡。
“你看我身上都是黑灰,臉上還有傷口。所以想去溪邊清洗一下,你給我指指路,要是那邊兒不危險的話。我自己過去洗洗可以嗎?”羅妘詩耐著性子和焦小花說。
從她這幾天的觀察來看,焦小花其實是個很容易說話的人。只要能好好交流,焦小花是講道理的。
那條溪流倒是沒什么危險,因為并不大。而且兩道山頭之后就是焦家的底盤。如今幾個哥哥都在自家底盤上打獵,野獸都被趕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都不吃人。那條溪流附近好像是三哥在打獵,有三哥在怕個甚。
“成,那你去吧。俺把今天的活兒干完,俺就去接你。要是有什么事兒,你就大喊,俺聽得到。”焦小花點頭,繼續干活去了。
羅妘詩以為焦小花會一口拒絕,她還要頗費口舌才行呢。沒想到,焦小花竟然一下就答應了。當下高興的不行,順著焦小花手指的方向,立刻就往那邊去。
這兩道山都不高大,特別是第二座,站在山頂上還能看見焦小花在地里忙活。下去后,羅妘詩就看到了淺淺的溪流。
近些日子雨下的不多,這溪流已經有些干涸了。羅妘詩把腳上破的不能再破的布鞋脫下來,放在一邊。光著腳踩在了小溪邊側被沖刷的光滑的鵝卵石上。
她腳上沒有什么燒傷,但是之前她在山里瞎走找大夫,把腳劃傷許多處。此時踩進清涼的溪水里,疼得她齜牙咧嘴。
都忘了要上草藥了,方才路上也沒留心看。實在是這具身體大大小小里里外外的傷太多,就沒一處不疼的。她都忽略了受傷腳。
找了塊稍微大點兒的石頭,羅妘詩慢慢的走過去坐在上面。就開始解獸皮衣里的破布衣服里的小肚兜。
小肚兜是洗得已經褪色的水紅色,上面沒有什么繡花。布料勉強算是柔軟,最重要的是它還是完整的。這時候的正好用來當毛巾。
既然是荒郊野嶺,周圍也沒什么人。羅妘詩干脆大大方方的把獸皮衣脫了,小心的放好,再把破布衣裙也脫了,更加小心翼翼的疊好。光著身子,坐進了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