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子言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護士不是之前懟葉知秋那護士,葉知秋也就給了人家一個笑臉。她把飯盒拎到床頭柜上,打開盒蓋,噴香的味道頓時逸散出來。
林國棟吸了吸鼻子,有些詫異。
這手藝,不像是葉知秋做的啊……
他還在詫異中呢,葉知秋已經將飯給拿出來,問他,“能自己吃飯么?”言下之意便是,需要老娘喂你么?
林國棟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從葉知秋手中接過飯盒與飯勺來,將信將疑地嘗了一口,眼睛瞬間睜大,他問葉知秋,“你從哪兒買的?”
葉知秋翻了個白眼,“我自己做的,怎么了,不想吃?”
“想吃想吃……”林國棟趕緊吃了好幾口,然后才同葉知秋說,“咱這么久不見,你別這么兇成不成?”
葉知秋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林國棟,婊里婊氣地問,“你說我兇,那你找個不兇的?”
林國棟算是看出來了,葉知秋就是故意來找茬吵架的,他明智地選擇了噤聲。
葉知秋等林國棟吃飯的時候,將林國棟替換下來的衣服都收拾出來,找了個布兜裝上,打算拿回去給洗了。
吃一飯盒的粥哪里用得了太長時間?
林國棟吃完后,葉知秋直接把飯盒在衛生隊的自來水管上沖洗了,然后就是倆人相對無言的靜默時光。
林國棟原先每年回家時,葉知秋都會嘴不停地叨叨,同他埋怨老兩口怎么怎么樣,同他訴苦說孩子怎么怎么鬧騰,他原先覺得挺煩,現在乍一下葉知秋安靜下來了,他反倒有些慌了。
有句老話說得好,當你的枕邊人同你沒什么話說的時候,她多半是要枕在別人的枕頭上同別人說知心話的。
林國棟感覺自己頭頂比連隊里的蒼松還要綠,他憋不住了,試探著問葉知秋,“媳婦兒,你咋了?還生我的氣呢?”
葉知秋抬眉看了林國棟一眼,婊里婊氣地說,“不敢。”
林國棟深吸一口氣,眼瞪得滾圓。
葉知秋裝作沒看到的樣子,繼續盤算該怎么給三個孩子做衣服的事兒,沈城這邊天比較冷,她帶來的衣服根本不夠穿,得趕緊做,不然過兩天稍微來個降溫,三個孩子就都得凍著。
最穩妥的辦法是去買現成的衣服,但這會兒市場不好,多半是買不到的,得自己做。可自個兒什么手藝自個兒心里清楚,做出來的衣服怕是給鬼都會遭嫌棄……葉知秋琢磨了好一會兒,決定去裁縫店和服裝店看看,能不能簽出一本技能書來。
如果實在簽不到,那再想辦法找人學。她就不信了,憑她自己的聰明才智,各種精細實驗都能做得了的人,還能學不會這種居家旅行必備技能?
葉知秋心里打定主意后,又將目光放到了林國棟身上,她心想,林國棟這一身被凍出來的寒癥,也得穿點厚的,她就勉為其難給林國棟也做一身吧……就當是看在林國棟每個月都往家里寄錢的份上給做衣服了。
她的這目光落在林國棟身上,讓林國棟感覺自己好似被針扎了一樣難受。
“她在想啥?”
“為什么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是不是憋什么大招打算吵一架了?”
林國棟都快慌死了。
第9章 炊事班
那養身粥的好喝程度,是林國棟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但他這會兒根本顧不上好好品嘗那養身粥的好滋味,他感覺后心頭涼颼颼的,背上的汗毛都跟著豎起來了。
林國棟感覺葉知秋的那目光仿佛是在暗示他——粥里下了毒,今晚就取你狗命送你走。
他臉上賠著笑,膽戰心驚地問葉知秋,“媳婦兒,你為什么這樣看著我?”
葉知秋瞬間回過神,她才不會同林國棟說是她打算給林國棟也做兩件保暖的衣服,不然林國棟還不在心里自作多情地美出個老孔雀開屏來?
她面無表情地問林國棟,“粥都喝完了,你感覺味道怎么樣?送一飯盒過來能不能吃飽?如果吃不飽的話,我明天給你做點扛餓的東西過來。”
一連幾個問題,問得林國棟都不好再糾結粥里是不是有毒了,他摸摸自己的肚子,有些感慨地說,“味道很好,這飯盒的量不小,足夠吃了。對了,你做飯的手藝什么時候這么好了?”
葉知秋用鼻子哼了一聲,沒搭理林國棟。
林國棟不就是在變相地控訴她之前做飯難吃么?
真當她聽不出來?
雖說她之前做飯是難吃了點,但好歹讓你林國棟填飽肚子了,你還挑三揀四的,有本事自己做啊……葉知秋心里婊里婊氣地想著這些,恰好護士買了豬蹄回來,她沒給林國棟留,自個兒拎著豬蹄和飯盒以及那一布兜的衣服回去了。
像林國棟那身體狀況,配上一些滋補的藥材熬一鍋大骨頭湯是最好的補劑,之前葉知秋因為買不到排骨就買了肉,這會兒有了豬蹄,她便招呼三個孩子過來把豬蹄啃了,然后用開水將三個孩子啃剩下剩下的骨頭洗干凈,放到鍋里慢慢煮著。
水燒開后,豬骨湯漸漸有了味兒。
三個孩子因為剛啃了豬蹄,一點都不饞肉,聞著這豬骨湯的味道還感覺有點膩,想要打開窗戶散散味兒,葉知秋本身就不是饞肉的人,她一邊給林國棟搓衣服一邊想事情,倒也沒覺得那肉味兒有多么香,只是苦了住在同一個家屬院里的人。
要知道葉知秋中午做飯的時候,為了散掉屋內的油煙,門敞開了一會兒,就那短短一小陣子,香味就勾得左鄰右舍坐不穩了,晚上燉湯這會兒她倒是沒開門,只是把窗戶拉開一條縫,可這下她禍害的就不只是左鄰右舍了,樓上樓下的人家都能聞到那豬骨湯的香味。
一時間,打孩子的聲音伴隨著孩子哭鬧的聲音十分有默契地出現了,此起彼伏,久久不息。
苗素芬家因為距離葉知秋家距離最近的緣故,她家里的孩子鬧得最兇,苗素芬被吵得一個頭兩個大,實在憋不住了,氣勢洶洶地就來敲了門。
葉知秋皺眉看著門外站著的那一臉不爽的苗素芬,問,“你是?”
苗素芬指了指自家的門,語氣有些不客氣,“我家就住在你家隔壁,咱兩家算是鄰居。我找你來是想同你商量一下,之后能不能不要頓頓都吃這么好的,做這么香的?”
葉知秋懵了一下,話脫口而出,“我在自己家里做飯吃,吃什么喝什么還得同你匯報,經過你的批準了?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礙著你什么事了?吃你家肉了還是喝你家湯了?”
苗素芬被氣得心口疼,她指著那些探出頭來看熱鬧的人說,“就因為你家做飯,這么多家孩子中午鬧了一趟,晚上又鬧了一趟,你聽聽樓上樓下有多少家的孩子在鬧。你做人得有點公德心吧,就因為你家一家人吃好的,就吵得四鄰不安了?”
葉知秋總算明白為什么她在飯點兒上聽到那么多家打孩子的動靜了,她原本還以為這是家屬院的特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