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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挑了挑秀氣好看的眉毛,定定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半晌才道,“識時務(wù)者為俊杰,我……”淡淡一笑,“不想折磨自己,如此簡單而已。”
男子用食指挑起她尖尖的下巴,“你就這么隨便!”眼里再度升起寒冰。慕容流蘇慵懶的一笑,玉手輕輕撥開他的食指,小手爬上他那冰冷的銀色面具,最后滑過他的唇。
呵,她的杰作并沒有完全消失,盡管男子用了上好的藥了,但是他的嘴唇還是微微腫著。當然,這并沒有影響眼前這個男人給人的那種壓迫的感覺,“你喜歡讓一個隨便的女人來侍寢~不是么~”
男子嘴角漾開詭邪的笑,拉住她在他面具上作亂的小手,“本教主是喜歡,只要是滄禹皇室的人的女人本教主都喜歡!特別是黑玄的女人~”話說得意味深長。
“哦~這么說因為我是黑玄的王妃你才擄我的了?”慕容流蘇接過話茬看似不經(jīng)意的說道。
哈哈~男子一陣大笑。就算是笑聲,也是分外低沉的。她是想套自己的話么……“本來是,不過現(xiàn)在……我改變主意了!你放心,王府的人都以為你思夫若狂,一個人偷著去靈鮮了。”
聽到這個消息,慕容流蘇并沒有多大的表情,連這個也給她準備好了么。笑話,玄王府的人又不是白癡,黑玄前腳才走,她后腳就想了,難不成她要巴著他吃奶不成!而眼前這個男人,她相信他也是明白這個道理的,那么,他多此一舉干什么?
不過腦海里卻突然閃過那張紙條,去救玄王到底是怎么回事兒?眼前這個男人應(yīng)該也看見那紙條了……
“怎么,失望了,知道他不會來救你?”男子的語調(diào)變得有些陰陽怪氣的。
“我不需要人來救,因為~”看著那如黑洞般的眼睛,“你不會殺我!”慕容流蘇邪魅的一笑,盡是妖嬈。
不會么……男子深邃的眼睛閃過一抹什么,“現(xiàn)在不會,因為你是本教主暖床的工具!可,有朝一日,若是我玩膩了,那就不敢保證了~”男子捏著她的芙蓉面,意味深長的說道。
慕容流蘇頭微微一偏,擺脫他的控制,心里卻在想,解藥應(yīng)該在哪里?按照古人的思維邏輯,是很有可能放在身上的。那么,侍寢就是必須的一步了!
突然,有綠瑩瑩的光照下來,慕容流蘇抬頭。她看見了什么,類似于孔明燈的東西漂浮在整個已經(jīng)慢慢黑下來了的深林上空。只是不同的是,這燈是詭異的綠色!
兀自好笑,在這樣一個人跡罕至的深林里有宮殿就夠變態(tài)了,還用的是這種顏色詭異的燈,采取的還是漂浮的方式,他們是拍鬼片還是怎么著……
“你笑什么。”面具男的語氣有些冰冷。“笑也需要理由?”慕容流蘇微微皺眉,多了靈動和調(diào)皮。
面具男一愣,卻是馬上恢復(fù)波瀾不驚的樣子,“現(xiàn)在,你該侍寢了!”說完,就大步離開。
他就憋這樣一句話…。
慕容流蘇斂下眸子,再度抬眼時毫不猶豫的跟了上去。
腿上的傷對于一個殺手來說只是小意思。只是該死的,她撐了一個下午,身子真的很貧乏。她要堅持下去,她要找到解藥,一定!
她的目光不再慵懶,而是冷冷的肅殺,盯著前面走著的男人,心底暗暗發(fā)誓,她勢必讓他加倍奉還!
面具男突然停了下來,轉(zhuǎn)頭看著這個額頭已經(jīng)有晶瑩細汗的女人。大手一覽,就把她抱進了自己的懷里。“我不喜歡等!”
慕容流蘇并沒有反抗,心底卻是冷冷的一笑。
侍寢么,她還真是期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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