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潘警.官放下電話。
稍早時候,申城市警.察.局核實了連法醫的身份,并表示會積極配合調查,盡快將其他旅行團成員的背景調查資料傳真過來。他將事情大致經過對申城警.方做了說明,表示只要排除他殺嫌疑,包括連法醫在內的一行人就可以繼續假期了。
事件目前看起來像是單純的意外,旅行團的成員表面上與死者都沒有直接或者間接關系。但是——潘警.官摸摸自己的方下巴,在死者死亡前后的這段時間里,除了連法醫和導游有明確的不在場證明,其他人的不在場證明都不太站得住腳。
死者妻子表示她一路三跪九叩,丈夫等得不耐煩,就一個人先往前走了。等到她追趕上他的時候,發現他已經頭破血流道在棧道上了。
年輕小夫妻則表示他們一直都在一起,沿路拍了不少照片,照片中基本上都是妻子在風景前做剪刀手的留影,也有不少兩人的合影自拍。兩人均表示沒注意死者,等聽到死者妻子的尖叫,他們循聲往回走了一段路才發現的。
三個白領的敘述就比較耐人尋味。
曹貝妮說她走得累了,就坐下來休息,等小傅去找小宋要水喝。
小傅說小宋走得太慢了,曹貝妮又渴又累,他就往回走,尋小宋取礦泉水和輕便折疊椅,來回都經過死者,當時死者還活著,正在慢悠悠向前走。
小宋則表示他背著大包小包,所以走得比較慢,小傅來找他要東西的時候,他又停下來翻找了一會兒,又用相機幫曹貝妮拍了許多風景,以供她回去后在自己的博客里使用。他的單反相機記憶卡中的照片也佐證了他的說辭。
所有人看似都沒有動機,
現在只有等法醫的鑒定報告出來,才決定進一步調查,還是以意外死亡定論了。
連默坐在酒店陽臺上,微微閉著雙眼,感受高原上清晨的陽光灑在身上暖意。
她的腦海里一直有什么東西呼之欲出,卻總是在她將要抓住的時候,堪堪溜走。連默想,這一定很重要,即使只是在混亂中的匆忙一瞥,她的大腦仍將之深深記住,努力地提醒她,希望她引起重視。
門鈴響起的時候,她正試圖在腦海中重建當時的場景,并從中找到答案。
聽到鈴聲,腦中的情景瞬間煙消云散。
連默微微懊惱地起身從陽臺上回到室內,去給來人看門。
門外,是風塵仆仆的陳況。
“你怎么來了?”連默不是不意外的。
才走了信以諶,陳況又來了。
好像人人不都放心她的樣子。
陳況笑一笑,“我渴了。”
“哦。”連默忙側身讓他進門。
陳況來到房間里,將旅行拎包放在玄關處的衣櫥內,自去洗手。然后看見連默匆忙跑進浴室來,將洗干凈掛在浴簾竿架上的碎花純棉內褲收走。
陳況忍了笑,只垂著頭做毫無所覺狀。待他洗干凈手出來,連默已經泡好一杯酒店提供的袋泡綠茶。
“謝謝。”他坐在茶幾旁邊,喝一口熱茶,這才問連默,“一切還順利嗎?”
連默搖搖頭,有人死去,總談不上順利。
“警.方那邊進展如何?”
連默攤手。由于不是她的案件,所以只能在酒店里坐等尸檢報告。
“警.方可限制你出入?”
“這倒沒有,只是暫時不能離開西寧,以方便調查。”
“如此……”陳況放下茶杯,長身向外。“走罷。”
“去哪兒?”連默一愣。
陳況微笑,“去現場。”
連默忙抓過背包,戴上手機相機,小跑步跟上陳況。
他們在底樓大堂遇見新婚夫妻,兩人看到高大的陳況陪著連默,露出訝然表情。
年輕妻子等連默陳況的背影消失在酒店轉門外,才對丈夫說,“我還當她是孤芳自賞的清高呢!原來也不是什么好人,比那個曹貝妮還不如。曹貝妮至少把追求者放在明處,大家公平競爭,輸的人也心服口服。你看她,前腳送走一個,后腳就又迎來一個……同交際花有什么兩樣?!”
丈夫好聲好氣地安慰她,“本來就是萍水相逢罷了,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當人人都像你這么純真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