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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昊跟前一推：“有趣的部分我已經上傳到海外郵箱了，這個就當是送給程總的愚人節(jié)禮物。飯局的事情還要麻煩程總多費心，希望您除了泡妞，其他時候也能保持效率，我這個人不喜歡等太久。”

“……”程家昊將錄音筆扔給還有些不在狀態(tài)的佘方強，似是感嘆又似是興致勃勃，“搞定我會打電話給你。”

雖然談話的過程叫人很不爽，可程家昊對這個沈周周要怎么解決眼下的困境很感興趣。畢竟是給公司賺錢的事兒，他不介意配合一些。

沈周周點點頭，帶著面無表情的佘方強，叫上林芝，直接到地下一層乘坐她專屬的保姆車去美發(fā)沙龍。

“你是代言了美發(fā)產品的，合同要求你不能隨意剪發(fā)。”佘方強聽見沈周周對司機的吩咐，緊緊捏著錄音筆，冷硬地提醒。

過去他習慣了對著沈周周下命令，好言好語說話……他實在是不習慣。

“不剪，我瞅著黑長直鬧心，換個發(fā)型。”沈周周閉上眼輕哼。

這幾天她忙著收集這個世界的各種資料，還得多方位全面的測試這個身體的各種極限，幾乎沒怎么好好睡過覺，現在第一步搞定，她才放松下來。

佘方強瞪了眼特別驚訝看著他的林芝，遲疑著問：“你跟程總約了什么飯局？”

“碰瓷的飯局。”沈周周表情不變，聲音依然很輕，聽著像是快睡著了。

佘方強和林芝都是一頭霧水，碰瓷？她想碰誰？

不知怎的，佘方強腦海中第一個蹦出來的就是沈從霖那張帥氣張揚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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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程總應該很清楚，我是怎么進入翰石的。”

“呵呵……我還是高看你了沈周周，第二人格也這么幼稚？你認為靠錄音可以扳倒翰石？”

“不，我只是懶得跟不同的人說許多遍，有這個更方便些，程總可以不回答我任何問題。”

“……你繼續(xù)。”

“佘方強在明知道我身份有麻煩的情況下，仍以我的音樂夢想做引，騙我簽訂練習生合同，并且私下與人達成協(xié)議，讓我替唱，為別人做配角，好提供全方位壓制比較的新聞，應該為公司獲得了不菲的收入。”

“他很清楚對方的實力，也知道我的價值所在，所以他毫無顧忌以透支的方式從我身上榨取價值，包括碰瓷沈從霖提高我的商業(yè)價值，嘖嘖嘖……這人血饅頭你們吃相真是……”

“娛樂圈的規(guī)則要我提醒你嗎？”

“你說的也是。因為怕我脫離控制，或者曝出黑料，長期讓我看心理醫(yī)生，硬生生逼死了我一次，才有了現在的我。說實話，其實我挺感謝你們的，畢竟是你們給了我新生，這是我愿意好好跟程總談談的原因。”

“你到底想說什么？”

“過去的沈周周呀，她很膽小，很懦弱，也很廢物，可她有一個我不得不稱贊的優(yōu)點，那就是她從來不刪除自己的任何社交信息。唔……里面有很多有意思的東西，我想傾野娛樂會很感興趣。當然，各大營銷公司應該也會非常感興趣。”

“沈周周，與資本作對的代價你付不起，你確定要玩兒火？”

“程總可能不太清楚，身為第二人格，除了不能讓女人生孩子，我想……唔，我會的太多數不清了呢。比如黑掉某些人的家庭網絡，亦或者是把資料藏在別人找不到的地方，定時分渠道發(fā)送，我想程總應該不會想嘗試的哦？”

“你！”

“程總你看，我們現在可以好好談談合同了，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