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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公公看著佇立在院子里的明黃色身影,遲疑道:“御醫說,阿滿姑娘已有孕在身……可……”
“……”
吳公公看了看皇上的臉色,后面的話到底還是沒敢再說下去,所幸皇上的注意力只在前半句上。
……
林滿醒來,發現自己又回了原來的院子。剛挪動兩下身子,不遠處擦拭桌子的宮女便立即上前道:“姑娘,您醒了。”
院子里多了四名宮女,院子外看守的侍衛卻不在了。
如果是換個花樣來監視自己,林滿覺得完全沒有必要,以她現在的能耐,干不出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而若如吳公公說的那般,是伺候。那更加不必了,她又不是廢人,吃喝拉撒全能自理。沒必要弄得好像真把她當回事似的,她清楚得很,自己的生死,全看蕭天爵心情。
那幾位宮女見她除了用膳,不分白天黑夜地躺在床榻上,也逐漸沒了前幾日的殷勤,因為殷勤無處施展。她們從未見過這樣的主子,真會給她們省事。不過這里就這么點地方,再清閑也只能待在院子里。于是,她們閑時便會聊些宮里的八卦打發時間,三個女人一臺戲,四個女人便是一桌三缺一,一桌一缺三,八卦起來可謂面面俱到。
最近宮里盛傳,雖說皇上并未冊封蘇紫嫣為后,但是宮里上上下下都拿她當皇后對待。
她們不知林滿來歷,但聽吳公公說,她有孕在身,務必好好伺候。于是私底下難免好奇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
有宮女道:“看吳公公那緊張樣子,會不會與皇上有關?”
話一出口,立即有人附和:“是啊,說不好是因為蘇姑娘不能生育……”說著朝房間內怒了怒嘴,壓低聲音道:“這才讓她待在宮里當了生育工具……”
稍稍年長一些的宮女聞言,立即打斷道:“這話可不得胡說,讓人聽見,可是要掉頭的。”
她們以為林滿睡著了,事實上,她不過是懶得動,耳朵還是好使的,她們的聲音雖不大,但她卻聽的一字不落。
蘇紫嫣不能生育?林滿倒是覺得極有可能。清代某位文學家曾說過:所謂美人者,以花為貌,以鳥為聲,以月為神,以柳為態,以玉為骨,以冰雪為膚,以秋水為姿,以詩詞為心……眼看這些蘇紫嫣都具備了,確實得來個生不出孩子的缺陷,才符合人無完人的尿性。
白天睡得太多,夜里自然睡不著了。而且晚飯吃得太飽,湯湯水水也喝了不少,最近腹部總是莫名疼痛,她恍恍惚惚起身,打算去解決一下三急……
房里沒點燈,她抹黑套上鞋子,剛走沒幾步,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下腹又是一陣刺痛……
次日,蕭天爵突然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