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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我自己能走……放開我!”她想推開他下地,卻被他牢牢鎖在手臂中,氣得她恨不得張嘴咬上去。
江夜還在呢,他誤會腫么辦啊?思及此,慌慌張張回頭看去,還沒等她成功搜索到江夜的身影,就見那妖孽驀然加快步伐,而后場景瞬移,轉眼已經進了房間。
他抬腳踢上房門,將她扔在床榻上……
林滿尚未回過神,鼻子就被堵上了。
臥去,救命啊!謀殺啊!她怎么不記得自己跟此人有不共戴天之仇啊?為什么一見面就下此殺手啊,能不能先說清楚再動手啊?
怨念加上惶恐,在她腦海匯聚成一望無際的萬馬奔騰奇景。
半刻鐘后,鼻子上的桎梏終于撤了下去,那個戲謔的聲音自頭頂響起:“不激動了?”
激動泥煤!說了是被撞的被撞的!!
不過……她吸了吸鼻子,接著伸手摸了摸鼻下,血好像是止住了?
見她狀似無礙,他起身,往外走去,屋外的日光透過窗子映射在他絳紅色的衣袍上,散發著奇異的光暈,直至將他送出門外,才在房間內四散開來。
林滿掙扎著坐了起來,她覺得自己不是被撞得頭暈,是被嚇得頭暈,現在血止住了,感覺整個人都清醒了不少,她剛欲下床,腳還沒著地,就見他又走了進來,手里還拿著一張濡濕的手帕,二話不說,直接將她推倒在床上,手壓在她頭頂,像給小孩洗臉一般,拿著手帕在她臉上來回擦拭,動作快而細致。
擦拭完,微涼的手指在她臉上輕拍了兩下,而后,那雙鳳眸突然逼近,皺著眉頭打量她許久,半是嘆息半是感慨道:“怎么這么難看?”
林滿此前還覺得,雖然自己弄成這幅傻樣是拜眼前人所賜,但此人沒有肇事逃逸,還算厚道。可聽著他這話,她怎么就那么不順耳呢?泥煤的,長得丑是她的錯嗎?而且自己有鼻子有眼的,打扮一下也是一美女好嘛,哪有他說的那么丑了?
馬招叫她阿丑,她還能以‘叫的是以前的阿滿’為由來自我安慰,可這妖孽,明顯看到的是自己的臉,嫌棄的也是自己的臉!原本對他的身份還有些好奇,現在連好奇也沒了,壓根不想再搭理他!管他是誰呢!
她推開他,下了床,還沒腳踏實地走兩步就被他拉了回來,他這一拉,力道可是快狠準,她一時沒有防備,狠狠撞上他胸膛,正怒火中燒,卻聽他低笑一聲,親昵道:“好長時間沒出來了,陪我出去走走。”
她翻了個白眼:想出去走自己去不就得了,拉著我做神馬?我跟你很熟嘛?
這妖孽的確有點自來熟。
她掙脫他,正待拒絕,衣襟里的短劍在這劇烈晃動下,一陣傾斜,眼看就要掉出來,她忙隔著衣物伸手穩住,而后靈光一閃,卻又改變主意了:“行,走就走!去西街?”
早上馬招說西街今天有刀劍展?如果江夜喜歡刀劍的話,她也可以送給他啊!定情信物什么的,也是時候著手準備了!雖然暫時還沒有錢……
“西街?”他煞有介事地作思考狀,半晌,挑眉道:“好。”
出了房間,她便下意識開始尋找江夜的身影,看到對面臥房緊閉的門扉時,身形一頓,而后抬腳走去,還沒走到門邊,就聽那妖孽不冷不熱道:“偷聽成性了?”
她聞言,驀地停下腳步,心思被道破,也不好再明目張膽地實行這一不恥行徑,掙扎片刻,悻悻轉身跟著他往院子外走去。
出府前,偶遇趙管家,趙管家看了看她,剛要發作,待看到她身側的妖孽后,忙停下腳步,低頭畢恭畢敬地喚道:“晏公子。”
啥?晏公子?這又是何方神圣?
將軍府真是人才濟濟啊!南軒王、江公子、蘇小姐,現在又來個晏公子?
“你帶銀子了嗎?”出了府,林滿忍不住開口問。
他似是一愣,半晌,才道:“當然。”
“我叫阿滿,今年十八歲,從小在將軍府長大。”這些都是她所知道的正牌阿滿的信息。
他說:“哦?”
“你是不是應該自我介紹一下?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