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依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南軒王?又來一個皇親國戚?她今天的生活可真是豐富多彩,漲姿勢、漲見識了啊!
阿滿剛想看看這個皇親國戚長啥樣,一抬頭便感覺一堵墻朝自己撞來……
他大概沒料到小珍身后還有人,身體前傾了一下,又狠狠穩住。
阿滿感覺周身被一股低氣壓包圍,她緩緩抬眼……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白底云紋的靴子,再往上是一身做工精細、質量上乘的藏青色袍子,玉帶纏腰,烏黑柔順的長發隨意半披著……
這樣的身姿、氣場下,該是怎樣一張驚為天人的臉?阿滿突然有些好奇,當她迫不及待抬頭看向臉部的瞬間,醞釀著期待的表情不由一僵。
這這……阿滿咽著口水,這……皇親國戚怎么是這樣?這臉看著……有些嚇人啊!右臉還算完好,左臉竟像被硫酸腐蝕般猙獰的萎縮著,陰森的目光,配上他那可怖的左臉,非常詭異。
“大膽!見到南軒王竟敢不行禮?”他身后的小廝喝道。這丫頭,竟敢盯著爺看,他家主子向來最忌諱這個。
因為看得太認真,阿滿還真被那一聲大喝嚇了一跳,隨即九十度鞠躬充滿誠意道:“南軒王好!”語畢,直起身罔顧一邊吹胡子瞪眼睛的小廝,迅速退到一邊準備逃之夭夭。
“站住!”
跟那張臉一般陰郁的聲音響起,阿滿立即像被施了定身咒般,駐足,不敢妄動。
他緩緩走到她面前,審視良久,眼中閃過一絲輕蔑,陰森森道:“你居然沒死?”
沒死?他希望她死?感覺事情更復雜了啊,看來那個阿滿的失蹤八成跟這個南軒王脫不了干系。
阿滿抬眼偷偷打量他,小心翼翼道:“沒……沒死。”
他像聽到什么笑話似的低頭呵了一聲,而后,毫無征兆地伸出兩指捏住她的下巴:“信不信本王挖了你這雙眼?”
阿滿倒抽一口涼氣,迅速收回視線,覺得應該說點什么,求饒什么的,可一時又有點詞窮,只得吶吶道:“信……信。”
倒是小珍聽聞此言,撲通一聲跪下,急急道:“南軒王恕罪!阿滿前些日子摔了腦子,忘了規矩,冒犯了您,還請南軒王恕罪!”
阿滿一聽,大受啟發,從他指下艱難扯動嘴角,忙附和道:“是啊是啊,恕罪恕罪……”
他一臉嫌惡地甩開她的下顎:“狗改不了吃&屎!”說著抓過身后小廝的衣服,擦了擦手,瞪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轉身,拂袖而去。
阿滿好不容易穩住身形,瞪著他離去的背影,哼了聲:皇親國戚了不起啊!能隨便罵人,隨便挖人眼是吧?切!算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嚇死我了!”小珍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半晌,才爬起來,低聲道:“阿滿,你一點都不記得了?你先前就因為私下談論南軒王的臉,差點連命都沒了!南軒王什么性子你不知道嗎?我可真是為你捏了把冷汗!”
阿滿一臉怨念地揉著下巴:“媽蛋混蛋王八蛋,下巴差點沒脫臼。”
話一出口,嚇得小珍跳起來,一把捂住她的嘴:“快別說了姑奶奶,趁你這條命還在,我得趕緊帶你去見阿玉嫂!”說著拉起阿滿就走。
話說這小珍看上去不過十五六歲,被一個十五六歲的小朋友叫姑奶奶,這滋味……誒。
阿滿跟著小珍走進一處院落,說不上破舊,跟前院比起來,就像沒有著色的畫,應該是下人的住處了。
小珍推開其中一間房。
屋子內,一個面容憔悴的中年女人躺在床上,旁邊的年輕女子正側身坐著,左手端著碗,右手拿著勺子攪動著碗里稀疏的白粥,發出刺耳的瓷器碰撞聲。
小珍踏進屋里,喊道:“阿玉嫂,你看誰來了!”
聽到聲音,屋內兩人相繼看過來……
年輕女子——也就是阿滿的姐姐阿伶,看著傻站在原地的阿滿,征了一下:“你……”
阿玉嫂也遲緩地扭頭望過來,隨即激動地抖動了半天唇,才發出聲:“阿……阿滿!”
眼看阿玉嫂用手肘支撐著身體,努力想下床,卻虛弱地使不上力,幾乎要摔下來,阿滿連忙過去,將其扶住。
阿玉嫂哽咽著將她摟緊:“阿滿,我的女兒!你終于回來了!”
“呃……”阿滿有些不知所措,要不要抱這么緊啊,不能愉快地透氣了啊。
阿玉嫂終于放開她,顫抖著緊緊抓著她的手臂:“這些年你去哪兒了?娘好想你……”她還想說什么,卻被阿伶打斷:“你的臉怎么回事?”
阿滿回頭,看向咄咄逼人的阿伶,下意識道:“好了唄怎么回事。”
阿滿對阿伶的印象并不太好。
阿玉嫂聞言,這才反應過來,抬手撫上她的臉:“你的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