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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弼聽了頓時眉開眼笑,道:“那好啊。我正覺得訓練這些家伙們不過癮呢?!?
李潛輕輕搖頭道:“我只說選鋒營會擴編,沒說你麾下的人會增加?!?
牛弼聽了一頭霧水,道:“潛哥你說的話為怎么聽不懂?。课疑頌檫x鋒營的中郎將,按規定至少可以管轄一萬名士卒,可現在選鋒營才三千人。即便選鋒營擴編,除非超過我管轄的數量,否則如何會交給別人管轄?”
李潛道:“正如你所言,選鋒營的戰士皆能以一當十,三千人的選鋒營你就敢跟三萬吐谷渾人打一仗。若你手里有一萬選鋒營,天下還有誰能制得住你?”
牛弼一怔,道:“可是為并沒想做什么不軌之舉啊?!?
李潛輕輕搖了搖頭,左右打量了一眼,確認無人偷聽,而后才道:“正所謂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你手中力量太大的話,即便你心里沒有任何不軌之念,某些別有用心的人也會暗地里嘀咕你,詆毀你甚至誣告你。俗話說,三人成虎,到那時你可就有口難辯了。”
牛弼登時大怒,道:“我看誰敢誰要敢在背后亂嚼舌根子我剝了他的皮?!?
牛弼的嗓門太大,立刻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他們都偷偷向這邊張望。
李潛面色鐵青。若是換了別人,是死是活關他什么事?他才懶得多言語。可牛弼是他從小玩到大的好兄弟,他最擔心的就是將來某一天牛弼被剝奪了兵權心里會想不開,所以才提前給他打預防針,卻沒想到牛弼的反應如此激烈。
牛弼看到李潛的臉色,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失禮,連忙道:“潛哥,我不是針對你,我錯了,都是我不好,太沖動了。”
李潛望著牛弼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輔國,我不管你今天到底有多沖動,多生氣。我只希望你能冷靜下來抽時間好好想想我說的話。一時的沖動不是勇氣,而且會讓你釀成大錯。希望你好自為之?!?
李潛說完便轉身而去。牛弼伸出手張開嘴剛想叫他,卻怎么也叫不出口。從小到大,兩人從來沒有鬧過別扭,更沒有吵過架,沒想到今天竟然會在這么多人面前鬧出矛盾。牛弼心里覺得很憋屈。如果真像李潛說的那樣,選鋒營要擴編而自己管的人卻不可能增加,這分明就是在奪自己的兵權在軍中什么最重要?兵權只有兵權最重要。有了兵權你才是別人眼中敬畏的將軍,沒有兵權屁都不是選鋒營是他自己花費了三四年心血,辛辛苦苦訓練出來的,每個戰士都與他朝夕相處的三年多,每個戰士都是他一招一式手把手教出來的。他不允許別人插手,更不允許自己辛辛苦苦栽下樹卻讓別人摘了桃子。
打定主意,牛弼抬起看了一眼,發現四周有不少士卒在偷偷觀望。他登時火起,怒道:“看什么看?你們這幫兔崽子皮緊了是不是?趕緊給老子干活去”
牛弼與李潛之間發生的這一幕落在遠處角落里一個叫上官澄的校尉眼里。上官澄看到這一幕,眼珠一轉暗暗記在心里,而后趁著牛弼沒有發現他立刻轉身躲開,悄悄溜走。
李潛到中軍帳里向李道宗回稟了這次追擊的斬獲,并請軍法官驗明了斬獲的真實性,正待要請示李道宗下一步該如何行事時,一名士卒匆匆跑來,沖李道宗一拱手,啞這嗓子上下不接下氣地道:“稟……總管,大事……不,不好”
李道宗騰一下子站起來,道:“快說,發生了何事?”
那名士卒用力咽下一口唾沫,潤了潤冒煙了的嗓子,道:“前方五十里發現大火正朝這邊蔓延過來。”
“啊”李道宗聽了雙眼直勾勾地,一屁股坐在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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