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紅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了!”
隨著一聲清靚的女聲,何子須怔怔的回過神來,“就這樣了?”
“恩!只是脫臼,沒有傷到骨頭,敷些化瘀消腫的草藥就好了!”拍拍身上的塵土,任飄零再次看了看天,“我們要快些趕路了,不然晚了就真的麻煩了!”
“好吧!”雖然腳上有傷,但聽見她這么說,何子須也不禁贊同到。其實有件事他沒發(fā)現(xiàn),在不知不覺中的交往中任飄零已逐漸占居了主導(dǎo)地位,不知道為什么,以前那么愛跟她唱反調(diào)的自己,現(xiàn)在對于她的決定竟慢慢贊同起來。
天,不自覺的黑了下來,當(dāng)任飄零扶著一瘸一拐的何子須回到營中時,凌澈已一臉著急的等候在營前。
“你們?nèi)ツ睦锪??怎么去了這么久!”不善的口氣傳來,當(dāng)凌澈看到滿身塵土的兩個人時,表情不自覺的愣了愣,“子須,你受傷了?”
“沒事!只是脫臼,進山采人參時不小心撞到陷阱了!”何子須微微的抬抬腿,示意自己沒事。
“采人參?”聞言,凌澈疑惑的看向他:“王遠畫上好像沒提到要采人參?”
“是這樣子的!”用下巴示了示意,何子須隨意的說道:“飄零說用人參做藥底會加快兵士傷勢的復(fù)原,于是我們就--”
“誰讓你自己主張的!”何子須話未說完,只見凌澈猛的站到任飄零面前,雙眼冷冷的瞪著她,“誰給你的膽子讓你自作主張!現(xiàn)在沒事還好,要是子須出了什么事,我要你的命來償!”
“阿澈……”
狠絕的話傳來,場地上眾兵齊齊站立,就是在這樣一個眾目睽睽的的地方,凌澈冷冽的對任飄零發(fā)難著。
“阿澈,事情不是這樣--”正當(dāng)何子須想開口解釋什么,只見凌澈猛的一伸手,奪過任飄零手中的藥簍,然后看也不看她一眼的徑自指示的眾兵。
看著這樣的他,任飄零始終沒有說一句話,她就這樣努力含笑的看著他離去的身影,她的自尊、她的尊嚴,仿佛就在這一刻徹底破碎,輕捂著因為剛才扯動而再次裂開了傷口,血流衣衫,在眾人的注視下,任飄零一步步的往自己的營帳走去……
時間又過去了七八天,在這七八天里,任飄零主動當(dāng)起了醫(yī)師,為受傷的兵士們包扎傷口,配藥、煎藥。
手臂上的傷口已經(jīng)開始結(jié)疤,自那天后她就再沒見到凌澈,也不知道他不知道自己受傷了,恐怕就是知道了他也會自動無視吧!畢竟在他心里,她--什么都不是!
何子須的腳傷早已痊愈,現(xiàn)在已能跑能跳,但他每次看到任飄零,感覺都有些怪怪的!雖然還一如從前那般戲謔調(diào)侃,但語氣上明顯沒有之前那般強烈。
這天,任飄零正在帳中煎藥,帳外低低的傳來兩個聲音,“知道嗎?太子殿下要大婚啦,就在三天后!據(jù)說這次皇上為示隆重,特地下旨舉國同慶,連我們邊外的戰(zhàn)士都有份呢!”
“是嗎?怎么這么快!聽說太子成親的事是在除夕夜上定下的,想不到事隔一月,他們就已經(jīng)要成親了?”
“這我哪知道!我只知道皇上的圣旨已下,凌將軍他們都已經(jīng)接了旨了!”
“哎--說到凌將軍,我就不得不想起飄零小姐!”
“笨!是飄零郡主!”一人輕罵。
“我不管,反正我就叫飄零小姐!這樣多親切,就跟小姐人兒給人的感覺一樣!”
“哎--你說的也是!真不明白,飄零小姐那么好,凌將軍為什么要如此對她!聽說之前飄零小姐還公然向皇上求過婚,結(jié)果都被將軍給當(dāng)眾拒絕了!”
“是??!你想想,一個姑娘家,如此不計一切,換來的又是什么!”
說到此處,另一人也不滿的說道:“就是!這次要不是飄零小姐冒險去給我們采藥,兄弟們哪會好的這么快!可是將軍倒好,不分青紅皂白將小姐訓(xùn)斥了一通,就連小姐受傷了他都不聞不問,這簡直是太過分了!”
“就是、就是!真不知道飄零小姐為什么對將軍這般執(zhí)著,要是哪天有個女子能像她這樣對我,我就是為她死了都情愿!”
“去你的!賴蛤蟆想吃天鵝肉!飄零小姐也是你能想的!”一聲咒罵,一人不滿喝到。
“我哪敢想飄零小姐??!人家是金枝玉葉,是皇上欽封的飄零郡主,哪是我們這些小兵敢想的啊!我只是說假如,假如有這么個女子,像飄零小姐對凌將軍那樣對我,我死也情愿!”另外一人耐心的講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