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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的大門滑開,撼冽和德雷斯大步走了進隔離檢查站,他們身后的則是高佻嫵媚的安吉麗娜,雙手插在白底紅邊的軍醫(yī)制服口袋里,一副看起來就很不正經(jīng)女流氓的樣子。
所有人敬禮,安吉麗娜直接走到操作臺前,雙手被豎立的臺子給遮擋住,幾道掃描光線將獨自留在封閉空間內(nèi)的澄清從頭掃到尾,隨后,悄無聲息的,臨時小房間的四面墻朝上升起,恢復(fù)成正常通道的樣子。
四處不同的聲音雜亂的闖入耳膜,有減弱后的機械轟鳴聲,有軌道運轉(zhuǎn)帶動通道移動的嗡嗡聲,人的制止聲、勸告聲,還有焦急的警告:“指揮官,這名戰(zhàn)士攜帶了A級可傳染性病毒,不能靠近……”
驟然,濃郁而異常純凈甜美的Omega信息素突然爆發(fā)!
睜著大眼,她渾身都在發(fā)燙,抑制劑的效果再度被打破消耗了她太多的精力,幾乎聽不清楚隨之而來的一片驚叫聲,看不見因為她的信息素而失控的Alpha們,也不知道軍醫(yī)們在突發(fā)的暴動中被打個措手不及狼狽不堪,更不清楚只有受影響最低的Beta們在奮力扛住暴走的Alpha們同時,見縫插針的幫忙注射Alpha抑制劑。
唯有沉穩(wěn)的腳步踏在那些混亂急促的嘈雜里,一步又一步,堅定而果決,徑直朝她而來,踏入她已模糊的眼簾。
高大精健的身影停駐在重新運行的傳送通道旁,在她移到面前的同時,大手抬起,拇指和半個掌心包裹住了她整個紅撲撲的右臉,而右后腦則被托在他其他四根修長的手指彎中。
就這樣捧著妹妹的半張臉,微微側(cè)頭瞥了身后那些差點自身不保的軍醫(yī)們,僅僅一個目光就定住了所有人,鋪天蓋地的彪悍雄渾Alpha信息素不容抗拒的瞬間席卷了整個隔離檢查站,就連毫無理智了的Alpha們都立刻敬畏瑟縮著平靜下來,不敢再有任何多余的動作。
得到了閉嘴的理想效果后,他才垂下眼,銀灰色的瞳孔里是兩個仰著頭愣愣看著他的妹妹,“嚇到了?”
略微粗糙的溫和摩擦成功的制止住了癢意和躁動的蔓延,渾厚而霸道的Alpha信息素強悍的壓制住狂亂游走的Omega信息素,因為太過熟悉,輕而易舉的就讓那些會使Alpha發(fā)瘋的Omega信息素乖順臣服下來,柔和的纏繞在暴烈的Alpha信息素之間,甚至是有些討好的散發(fā)出更加甜蜜清澈的滋味。
她眨巴著大眼,發(fā)麻的頭皮和緊繃的脊背忽然放松下來,所有的感知似乎都集中在了她與他相觸的肌膚之間。
啊,不知道是誰稍微動了動,細小的磨蹭安撫住了所有的焦躁和麻癢,小螞蟻們乖覺的潛藏了,后頸的麻癢減弱了,全身狂躁的神經(jīng)也舒緩了,干澀漲疼的雙眼濕潤起來,平靜緩和以著難以置信的舒暢感降臨,讓她不由自主的瞇上了眼,喉嚨里嗚了一聲,柔軟乖巧的不可思議。
撼冽還沒來得及仔細觀察這種類似幼崽遇到媽媽的松懈狀態(tài),就快手一撈,接住了整個軟倒的女孩,輕輕小小軟軟,哦,還要加上紅通通。
這應(yīng)該屬于剛出生的幼崽。
見這邊A級可傳染病毒攜帶者而且還是個Omega暈倒在指揮官懷里,那邊軍醫(yī)都炸了,邊一個個摁住狂躁的Alpha們注射Alpha抑制劑,邊大喊著:“隔離隔離!血清血清!藥劑藥劑!Omega信息素抑制劑!”
一個人都沒能沖過來,因為全部被紅發(fā)大美女安吉麗娜一個個踹趴下,“蠢貨。”撩了撩額邊垂落的彎曲長發(fā),她語氣輕佻又滿是不屑的將穿著軍靴的長腿從一個軍醫(yī)背上踩回地面,“看不出是體力不夠精神力使用過度睡著了嗎?”
說著,朝撼冽那邊扔了個注射藥劑:“指揮官,抑制劑。”很是明智的完全沒有靠近。
他抬手接過,單手抱住妹妹,將藥劑按在她纖細的手腕上。
空氣中的Omega信息素失去了支撐,緩慢消散,徒留下狂妄囂張的濃烈Alpha信息素斗志滿滿的張揚著,以著絕對的優(yōu)勢震懾壓制著周圍所有的Alpha。
在撼冽抱著澄清走過去時,安吉麗娜這才抬腳跟上,完全同頻率的倒退著步行速度,掏出個營養(yǎng)藥劑就近扎在那嬌小紅嫩的手背,順便觀察了下膚色的發(fā)紅程度,“嘖嘖,好可憐,過敏癥狀沒好,身體里白細胞的活躍度還有點高,干脆燒一下,殺個菌。”
收回針劑,繼續(xù)保持著后退的行徑,腦子后面跟長了眼睛似的還能自動拐彎和上下樓梯的,“一會兒讓她好好睡,大約兩個小時后的發(fā)燒暫時不要處理,溫度達到臨界值半小時后,再注射退燒藥劑。”又取了個透明的針劑,纖長的手指這么一抬一壓,將針劑塞進撼冽軍裝上衣口袋里。
撼冽微微瞥了安吉麗娜一眼,冷著張俊臉直接拐進打開門的升降梯。
安吉麗娜笑得妖艷轉(zhuǎn)過身,“不用謝啊,指揮官。”朝著上升的撼冽揮了揮手的同時,還不忘往邊上的德雷斯拋了個飛吻。
德雷斯跟隨撼冽來到房間門口后,略微無語道:“安吉麗娜單身很久了……”忍不住看了看撼冽懷里的小姑娘,不會看上澄清殿下了吧。
俊美的面孔沒有絲毫表情,在門板滑開踏進去的最后一句話便是:“她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