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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急關(guān)頭,李翔也顧不得那么多了,拉住怪人的手,在她的拉扯下,整個人騰空飛起,落在怪人身前馬背之上。
“你擋著我了……”李翔終究是男子,便是比不上施瑯魁梧壯碩,勝過纖纖佳人卻是無疑。他坐在怪人的前面就像是一堵墻,擋住了她所有視線。
李翔臉色有些發(fā)白,騎馬這高難度的事情,他還是第一次,聽身后的怪人嬌喝,只能盡量的縮起身子,雙手死死的拉著鬃毛,將身子后傾,靠在怪人的身上,尋求一些安穩(wěn)。
怪人的坐騎是少見的名駒,速度如若閃電。李翔從未騎過馬,不知如何才能在馬背上保持平衡,整個人隨著良駒奔跑時帶來的顫動,左右搖擺,若不是怪人雙臂拉著韁繩,半摟著他,非摔下馬背不可。
怪人騎術(shù)高明,策馬如飛,還能護(hù)著李翔,保他安全。
李翔自幼膽大,漸漸也緩解了緊張的情緒。
忽然間清香入鼻,有一股所不出來的奇怪味道,接著他察覺到隨著身體的上下浮動,身后那如棉花般柔滑,如軟糖般富有彈性的山巒,不斷的受到重力的擠壓,頂在他的背上。那種感覺,那種感覺就像是讓美人兒用胸前的兇器按摩一樣。
李翔雜念叢生,身子酥麻到了骨子里,什么都忘的一干二凈,肚子危險什么的,早就不重要了。在感受著這種獨特的按摩之余,他腦中也不斷地念想,想著身后怪人面具下的容顏,心道:“這怪人功夫好,聲音也美……”目光落在那雙持殭的雙手上,又加了一句“巧手也是白嫩順滑,容貌應(yīng)該不差吧,只是不知她為何不惜得罪施瑯,也要來救助自己,是路見不平,還是我太帥了?”
李翔縮在怪人懷中,身子覺得有些僵硬,微微移了移,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怪人似乎有所察覺,冷哼一聲道:“趴下……”
“什么?”李翔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發(fā)現(xiàn)一股力量將他壓在了馬背上,迫使他只能放開扯著鬃毛的雙手,身子前傾,摟著白馬的脖子。
“妄動一下,我將你踢下馬去……”怪人原來擔(dān)心施瑯追來,也不知他們有多少人馬,為保安全,一心策馬,沒顧念其他,但李翔這一動,讓她胸前有股酸麻之感,方才發(fā)現(xiàn)兩個的姿勢極其不雅,因不確定李翔有心還是無意,也不好怪罪,只能惡狠狠的說了一句。
李翔撲在馬背上,欲哭無淚,與先前的待遇,相差何止萬里,暗罵自己犯賤,失去了最原始最天然最舒適的按摩椅。
也不知過了多久,馬漸漸停了,身后的怪人也下了馬,道:“我繞了一圈,到了這里應(yīng)該安全了。施瑯身為福建水軍提督,手握地方水軍,不可能在杭州逗留太久。他愛惜名聲,也不會將此事捅開。你隨意找個去處,只需月余時間,即可無恙。”
李翔跳下馬背,腳步有些飄飄的,正是第一次騎馬的后遺癥。聽了怪人的話,心中恍然,心想現(xiàn)在是古代,也便學(xué)著電視上的古人,文縐縐的道:“多謝姑娘救命之恩,李翔沒齒難忘,可否告之姓名,一睹芳容,以圖報答。”
“姓李?”怪人低聲嘀咕了一句,多瞧了李翔兩眼,隨即釋然一笑道:“舉手之勞而已,再說你也救我一命,我們算是扯平了。你快走吧,免得施瑯追上來。”
李翔知她不想透露自己的一切,有些遺憾,只能道:“也好,那多問一句,這里是什么地方,我要去江西南昌應(yīng)該往哪里去。”他老家在江西,后來搬到了浙江。浙江呆不得,也沒什么地方可去,索性回老家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自己要走的路,至于生活問題,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怪人道:“這里是棲霞嶺,你要去南昌可往北行,到長江后坐船西行,要不了多久就能進(jìn)入江西。”
李翔一聽此處竟是棲霞嶺,大喜過望,道:“原來這里就是棲霞嶺,真好,到了棲霞嶺,不上山祭拜岳王爺對不起天地良心。”他喜從心生,岳飛是他最敬重的英雄,能夠在他的墓前拜拜,都會覺得莫大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