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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充滿淡淡霧氣的樹林。吧 ?。鱜w--我迷惘的看著四周,“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會在這兒?”
“小言?!蔽倚念^一喜,是展轅的聲音。
“展轅,你在哪兒?”我高聲喊道。
“在你后面哪!”我回頭,展轅面帶寵溺的笑看著我。我激動的飛撲過去緊緊的抱住他,“展轅,真的是你嗎?我不是在做夢吧!”“唉!你這個傻瓜!”展轅用他的手輕撫我的背?!澳銥槭裁纯偡挪幌聦ξ业母星槟??我以為依你的個性應該能很快就忘記我的?!?
“這怎么可能?”我驚訝的抬頭望著他的眼睛,“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為什么要讓我忘記你?”
“小言,你要清楚我們已經不是同一個世界里的人了,我以后再也不可能照顧你了。所以我希望能有人替我照顧你?!闭罐@溫和的說道。
“不,我不要!除了你我誰也不要?!蔽以俣染o緊的抱著他的腰,淚一滴滴的落在他的白色襯衫上。
“不要再說傻話了。現在你的身邊并不是已經出現了真心喜歡你,也能像我一樣照顧你的人嗎?你應該好好的珍惜他,不要再像以前那樣任性!”
展轅推開我,輕輕的替我擦著眼淚,“不要再哭了,程小言不是一向都很堅強的嗎?”
“可是我……”
“好啦!答應我,放開手去愛好嗎?我希望你得到幸福!”展轅的身體突然模糊起來,我急忙上前去抓,卻是一手的空氣,“展轅,不要走!”我慌張的高喊道。
“記住,一定要珍惜眼前人?!闭罐@的聲音越來越小,樹林霧氣驟然消失。
“展轅!”我猛的坐起,卻現坐在床邊的楚云天。我一把抓住他的袖子急急的問道:“展轅呢?你有沒有看到他?啊……”我又急忙抽回了手,這才現自己的右手上竟然纏著白白的紗布。
“小心,你的手痛不痛?”楚云天小心翼翼的托起我的手,臉上的表情甚是緊張。我一眨不眨的看著他,心里忽然被什么東西漲的滿滿的。
“楚云天!”我輕聲喊。
他把視線從我的手上移到我的臉上,“怎么了?手很痛嗎?”
我搖頭,用心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他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我記得自從我與他認識后,一直都在給他添麻煩,而且還經常想出一些小惡作劇整他,對他大吼大叫更是家常便飯。﹎> >吧﹎ ?。鱜w·=
而他呢!不但對我處處包容還救過我的性命。現在又……他真的是喜歡我嗎?又是因為什么呢?我除了有副還算美麗的面容外,其他的地方簡直是……任性,刁蠻,離經判道。三從四德,以夫為天根本和我不沾邊,溫柔體貼也就更不用說了。
現在我才現,在這個世界我真的是一無是處。而那個林婉君樣貌不但是個貨真價實的大家閨秀,容貌更不在我之下,他又有什么理由移情別戀呢?此刻,我感到了從未有過的自卑。
“你喜歡我嗎?”這句話我問的極不自信。
楚云天一楞,隨即有些不自在的轉開臉,“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是,我是聽你說過。但是我不明白,更不知道你對我的喜歡是屬于哪一類的。要知道喜歡是分很多種的,我希望你能說明白。因為猜測別人的想法實在是太累了?!?
楚云天再度看著我的臉盯了半晌,終于嘆了一口氣,“穆思雨,我有些懷疑你究竟是不是女人?女人的敏感在你身上為什么都消失無蹤了呢!難道你就真的一點都感覺不到嗎?”
“不是女人?”我眉毛一挑,“沒錯,我現在還是個女孩呢!自然沒有她們身上的敏感了?!?
楚云天怔了怔,臉色微紅,“我真的敗給你了?!?
“我以前也常聽別人這么說我。”我無所謂的道。
咦?他怎么不說話了?我疑惑的雙眸對上了他的,卻立刻被深邃不見底的的眼睛吸了進去。
他的臉離我越來越近,我能清楚的感覺到他的氣息。在這一刻,我閉上了眼睛。心撲通撲通的跳著,幾乎要跳出胸膛。他的嘴唇熱而有力,由淺及深的吻我。我也熱情的回應他,手攀上了他的脖子。
良久,四片膠著纏棉的唇才分開,彼此的呼吸都有些紊亂?!澳悻F在明白了嗎?”看著楚云天深沉的眼神,有些迷醉。我知道他在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欲念,他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在顧慮我。
我點頭,又親他的嘴唇一下,“明白了,而且我也喜歡你。雖然我不知道自己對你的喜歡到底有多深,但你能等我嗎?”
楚云天的眼神因為我的話而變的更加的灼熱,他再次低頭吻我,不過只是淺嘗輒止。“有你這句話就夠了。我會等你愛上我,完完全全的。8 w`-.=”
“好,一言為定!你可不要反悔哦。你以前的事我也不計較了,不過從現在開始你不能再有別的女人,否則,我饒不了你!”我像個詭計得逞的小狐貍般賊笑。
“我怎么覺得自己好象被設計了?”楚云天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道。
“現在才現,已經晚了。你認命吧!”我笑的更奸詐了。
“不認命也不行了,誰讓我答應你了呢!”楚云天苦笑。但是我卻從他的眸子中看到了笑意。
“天快亮了,你再睡一會吧!”我現在才注意到自己居然是在楚云天的沁香苑。
“你一夜沒睡嗎?”楚云天為什么總是讓我感動。
“我不困。我一會只要稍微打坐一下就可以恢復精神了。睡吧!”
“恩。”我乖乖的閉上了眼睛。一會我又睜開眼問道:“你為什么不問我展轅是誰?難道你就不好奇嗎?”
“當然好奇!但我愿意等你主動告訴我你所有的事情?!背铺斓哪樕下吨徑夂妥孕?。我再度醒開的時候楚云天已經走了,看來是上朝去了。
我的手雖然傷成這樣,但是還是得去府衙報道。無奈?。「墒裁炊疾蝗菀?。我剛下床,就看到翠兒端著銅盆推門進來了,“小姐,你醒了。”翠兒看了我一眼,肩膀一顫顫的低頭道,語氣甚是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