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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夫人安排了這一切,她是月圣門的人?
這場歌舞表演,是息夫人想和她杜小曼認親?
專殺月圣門的寧景徽就在別苑中,月圣門敢這么明目張膽么?
只是巧合……?
可也,太相似了。
要不要告訴影帝?
萬一真的是月圣門,很可能是來刺殺時騙子和寧景徽報仇的,他們現(xiàn)在處境很危險。
可要不是,寧景徽一副寧可錯殺絕不放過的狀態(tài),息夫人如果含冤被滅,她杜小曼就是罪人。
息夫人有官方背景,又或者,晚上這一幕,是安排來來試驗她杜小曼到底是不是月圣門的人?
再或者……再或者息夫人是月圣門,而影帝和寧景徽早就知道,所以才會留宿此處,引蛇出洞……
杜小曼又開始腦袋疼了,她有點擔(dān)心自己早晚因思考過多導(dǎo)致脫發(fā),最后變成一個禿子。
回到花間榭,她竟然有點盼望影帝過來,這樣能促使她做出一個決定。但影帝一直沒有再出現(xiàn)。杜小曼糾結(jié)地睡下。
她沒睡好,七零八落地做夢,夢里都是些散碎的片段。
她站在花叢后,似乎有什么人在那邊,眼前一團迷霧,她心里卻一陣陣地刺痛,她一邊痛一邊茫然,為什么呀,怎么回事?她努力想看清迷霧后,卻怎么也看不見,隱隱約約,好像有說笑聲。
再然后,她在哭,她不可遏止地想大聲問,為什么?為什么?她卻哭不出聲音,也問不出這句話,只是臉上一片冰涼,一陣陣痙攣,骨頭都在咯咯戰(zhàn)抖,內(nèi)心一片絕望。
為什么……為什么……
再然后,就很清晰了,她和陸巽去甜品店,陸巽點了黑咖啡和小塊低糖抹茶蛋糕,她把目光從大杯的芒果味思慕雪和淋著厚厚巧克力漿的小蛋糕上收回,笑著說,好。
因為陸巽喜歡黑咖啡,喜歡低糖的點心,喜歡白色的純棉,素色的麻布。
所以她不買粉的綠的黃的亮藍的衣服,不買亮閃閃的發(fā)卡,不穿長褲短裙,不背雙肩和斜背的包包,不買毛絨絨的掛飾,把頭發(fā)剪成前面碎碎瀏海的半短發(fā),穿著麻布小褂,素色長裙,拎著麻布的提袋,里面裝著課本,踩著平底布鞋,像個穿著睡衣出門買菜的大媽一般,晃蕩在校園里,大街上。
她咬著那個低糖的抹茶蛋糕,感覺自己在啃一塊麻布。
窗外在下著雨,叭嗒叭嗒的,敲著他們座位緊靠著的大窗玻璃,陸巽突然說:“曼曼,我有話和你說。”
嗯?她趕緊放下蛋糕,生怕是啃的樣子太不雅,讓陸巽嫌棄。
陸巽望著她,神色平靜:“我們分手吧。”
啥?!!!
杜小曼的內(nèi)心的燃氣灶砰地擰開了開關(guān),小火苗頓時竄起,燃遍七經(jīng)八脈,猛地拍案而起——
次奧!人渣!!!這話你不是應(yīng)該在小樹林里說的嗎?!怎么現(xiàn)在就說出來了?!!
“掌柜的,怎么了,飯不合口味?”
杜小曼一臉茫然,看著眼前含笑的時闌。
“不合口味就再去做,廚子在哪里?換!”一眨眼,時騙子卻變成了謝況弈,環(huán)著雙臂,皺眉。
“不用不用,我飽了,我……”杜小曼打個寒戰(zhàn),寧景徽隔著桌子,一臉溫和的笑意:“真飽了?”
寧景徽這么溫柔,不科學(xué)啊。
“其實,換一下不費什么事。”原來居然不是寧景徽,是十七皇子?“只要片刻就好,想吃什么?”
“真的飽了,我……”杜小曼已經(jīng)暈了。
“真飽了,嗯?特別讓廚房加了辣……”
喂,怎么又是……
“什么意思?”云玳摔下手中的玉符。鶴白使一臉平淡:“沒什么意思,和仙子做同樣的事情而已。”
云玳嗤笑:“使君真是好閑,天天緊盯著我們不放松,帝君不是已經(jīng)勝券在握了?怎么還這么不放心?”
鶴白使淡淡笑道:“玄女娘娘都說,不到局終,言勝負都太早,小仙又怎敢掉以輕心?”垂目向下望了望,“不過,待會兒便發(fā)生的事情過去,她該會心動了吧。”
云玳兩頰的酒窩若隱若現(xiàn):“使君還是很自信嘛,我看未必。就算心動,你確定會是你們那個?”
鶴白使道:“總不會是你們那個吧?似乎難度更大一些。她心中那道關(guān)可不好過啊。”
云玳冷笑:“難道只有我們有關(guān)有坎兒,你們就沒有?大家彼此彼此,誰的坎兒高些真不好說。”
鶴白使輕笑:“仙子這般堅定,亦是好事,既然彼此彼此,小仙拭目以待。”
云玳哼了一聲別過頭,低頭看下方,暗中在心里咬牙。
怕被帝君發(fā)現(xiàn),這個暗示是難懂了一些。希望你能明白呀!
千萬別輸!千萬別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