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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白客冷笑之后的話,是用密音大/法穿墻而過,送進(jìn)房內(nèi)。這是絕頂高手才能做到的事情,同樣只有絕頂高手才能接收到。
杜小曼這個什么武功都不懂的俗人當(dāng)然沒有接收它的能力,她自言自語完畢,就翻了個身,呼嚕呼嚕地睡了。
好夢正酣時,一枚石子破窗而入,打在杜小曼的床帳上,又反彈回來落到桌面,嗒的一聲脆響。
杜小曼一驚,一個咕嚕爬起身:“嗯?”
窗外,一個聲音朗朗道:“可否出門一敘,有要事相商。”
杜小曼愣了半晌,爬下床,打開門,月色下,一個人影站在小院中的樹下,奇怪的是,這人方才喊得那么大聲,其他的人居然一點(diǎn)動靜都沒有,院子里寂靜一片,其余房間的房門和窗戶都緊緊閉著。
那人似乎看出了杜小曼的疑惑:“請放心,院中的其余人,我都已讓他們暫時安睡,你我的談話絕對不可能有第二個人聽到。”
聲音清脆婉轉(zhuǎn),是女子的聲音。
杜小曼愣愣地走近,樹下的女子搖亮了一個火折子,她穿著黑色的夜行衣,一瞬間,杜小曼看清了她的臉,倒抽一口冷氣。這張臉?biāo)娺^!
那女子熄滅了火折子,聲音里含著笑意道:“杜掌柜應(yīng)該認(rèn)得出我吧。”
她,就是那次來酒樓吃飯的幾位月圣門的仙姑中領(lǐng)頭的那一位。杜小曼結(jié)結(jié)巴巴道:“你……你是……”
那女子道:“我叫月芹,是月圣門第三十二分舵的舵主。”
杜小曼驚恐地后退一步,月圣門的仙姑半夜找上門來,難道她們把自己當(dāng)成了個什么負(fù)心男人,或者要抓去做祭品?
月芹繼續(xù)道:“你也可以喊我芹姊。杜掌柜,我就免了拐彎抹角,開門見山說話了。你其實(shí)是個女子吧。”
杜小曼聽見這句話,心里一塊石頭落了地,阿彌陀佛,這位鮮菇知道自己和她一樣都是女人,就不會是來要自己小命的了。
杜小曼用力點(diǎn)頭。
月芹走近兩步:“那天在酒樓中,我一眼就看出你是女扮男裝。一個正青春少艾的女子,背井離鄉(xiāng),隱姓埋名,不惜扮成男人,拋頭露面,做市井生意。十有八九,是被男子所負(fù),有不得已的苦衷吧。”
杜小曼默然,月圣門的鮮菇確實(shí)厲害,不但一眼看穿了她的變裝,連來歷也被她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月芹在杜小曼面前站定,杜小曼感到兩道犀利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你既然有錢開酒樓,夫家一定頗有財勢,你也是好人家的女兒。大家閨秀被逼到如此地步,每天還在提心吊膽有朝一日會不會被夫家抓回去。你的這份氣魄,我很喜歡。”
杜小曼支吾了兩聲,再想往后退,月芹望著她,緩聲道:“你愿不愿意入我月圣門?”
天啊,月圣門,月圣門來招我入伙了!
乍聽到月芹的話,杜小曼的心撲通撲通跳起來。收到傳說中秘密團(tuán)體的邀請函,居然有種莫名的激動感。
月芹說:“你現(xiàn)在可以不必回答,有六天考慮,六天之后,仍然是這個時辰,我再來找你。”
杜小曼立刻說:“不必了,我現(xiàn)在就可以回答你,多謝你讓我加入月圣門的好意,我很榮幸,但是,我目前并不想加入。”
月芹像是料到她會拒絕一樣,緊跟著開口道:“我明白,民間那些愚昧百姓,對我圣教一直頗有污蔑,入我圣教,對你來說可能是比離家出逃更加難以決定的事情。你現(xiàn)在先別把話說那么死,六天之后,說不定你就有另外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