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風刮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大堂中坐了大約半個鐘頭后,白麓山莊的弟子們稟報說房間已經收拾干凈了。杜小曼跟著謝況弈起身上樓,路經安少儒的桌子,謝況弈和安少儒客套了一句,杜小曼學著謝況弈的樣子對安少儒拱了拱手,安少儒回禮一笑。
謝少主很挺紳士地將天字一號房給了杜小曼,自己住天字二號,還親自送她到門前,道:“這間客棧中都是白麓山莊的人,你可以安心。”
杜小曼真心誠意地說:“多謝。”
謝況弈很有俠義精神地拋出一句不必客氣。
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飯就要退房動身,杜小曼到了大堂,下四處看了看。謝況弈的聲音突然在她身后道:“不用看了,那位安公子沒有下樓。這位夫人,你是看上了安書生,還是他臉上開了花?”
杜小曼其實只是在看謝少主下樓了沒有,她懶得辯解,道:“那位安公子長得很好看,我想要多看兩眼,愉悅眼球,也沒什么大不了吧。”
謝況弈嘖嘖道:“答得真豪放。”
他們身邊有一扇門咯吱開了,一襲青衫從里面走了出來。
原來這間客棧內,大堂內喝茶,吃飯可以去堂內隔出的雅間,杜小曼和謝況弈站在雅間的門前說話,沒料到話題的主角居然就在雅間內。
乍看見安少儒的瞬間,杜小曼的臉火辣辣地燒起來。
完了~被他聽到了……沒臉做人了……
謝況弈拱了拱手:“安公子。”
安少儒抬手還禮:“謝少主,要再啟程了?”神色一派斯文有禮,并沒有什么異樣。
也許雅間的隔音效果比較好,他其實沒有聽到?
謝況弈道:“對,安公子還要再住一日?”
安少儒道:“也是立時便要啟程。便不耽誤少主,先行一步了。”舉步前行時,視線轉到杜小曼身上,浮起淡淡一笑。
杜小曼像男人一樣拱了拱手,目送安少儒上樓。
啟程之后,在馬車里,綠琉向杜小曼道:“姑娘,你在謝少主面前的那番話,實在……實在是太有違規矩了些……”一邊說,一邊偷偷看杜小曼的臉色,惟恐刺激到她的邪筋,“其實就算謝少主……姑娘也避忌點好……”
杜小曼道:“謝少主只是順路捎帶我們到杭州,到了杭州地界就分道揚鑣,沒什么好避忌的。”
綠琉和碧璃便不敢再深說了。
又趕了三天的路后,第四日的中午,一行人馬終于到了杭州城的城門外。
馬車在離城門不遠處的一處空地上停下,杜小曼走下馬車,楊柳依依,暖風拂面,風里帶著醉人的香氣。
謝況弈下了馬,用馬鞭遙遙向遠處一指:“前方便是杭州城。你要找的人在杭州何處?”
杜小曼順口編道:“他住在西湖邊,我有記下他的地址。謝少主,這一路多謝你照顧,你好像有很要緊的事情待辦,不必管我們了,大家就在此處別過。你幫了我這么多忙,我現在沒什么可報答你的,等到他日有機會,我一定肝腦涂地報答。”
謝況弈輕描淡寫地道:“我不過是救嫂夫人的時候順手救了你,這次也是順路。”從懷中取出一塊紅繩系的白玉牌,遞到杜小曼眼前,“你若是找不到認得的人,一時沒有落腳處,拿這塊玉牌到南街謝家巷。我五月之前,應該都在杭州。”
杜小曼接過玉牌,連聲道謝。這位謝少主真是有俠義精神的好人!
她向謝況弈抱了抱拳道:“那么謝大俠,就此別過,青山不改,綠水常流。”和綠琉碧璃轉身到車里拿行李。
杜小曼正視了她一路上都逃避正視的兩口小箱子片刻,向上提了提袖子,抱住其中一口的箱身,搬~~
真是……沉……十來斤的東西嘛,這是當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