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風刮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抱歉,我無法答應你的要求。”格蘭蒂納望著約妲懇求的雙眼,淡然地說,“并不是我不想幫你,而是即便我用最快的速度趕過去,該發生的應該也已經發生了,我沒有更改已發生事實的能力。”
約妲跌坐在座椅上,每一寸神經都失去了知覺。
“你為什么不相信一下自己,或者相信一下你的丞相?我們一直堅定地相信著承諾,就是因為,在絕大多數時刻,它會兌現為真實。”
可以相信么?約妲木然又苦澀地笑了,前方至今沒有戰報傳來,她很想相信,可現實讓她不得不做出最壞的預想。
她的眼前有些模糊。
如果是在平時,這個時候,他應該站在左側的位置,為她分析各司部新呈上的報告。
她是從何時起習慣了那個身影的存在的?
在她難以決斷的時候,在她疲憊的時候,在她受到反對的時候,在她做出錯誤判斷的時候……
他總是在她身邊。
好像水,好像空氣,淡然的,幾乎難以察覺的,卻是不可缺少,不可替代的。
若欽華列特。他和司諾不一樣,他和任何人都不一樣。因為他是她獨一無二的丞相、獨一無二的朋友、獨一無二的陪伴……
約妲緩緩抬起手:“我知道了。謝謝你,你們騙到我妹妹的項鏈之后,潛到這里,就是為了那個占星師吧,你們可以帶著他離開了。”
格蘭蒂納笑了笑:“原來陛下早就認出了我們。”
約妲扯了扯嘴角:“不錯,我第一眼看到你時,就知道了你們是誰……我和我的妹妹通信很頻繁,我們會互相告訴對方最近發生的事情,傳信的鷹隼飛得比風還快。否則,奧修的皇宮怎么可能像兒戲一樣任由身份不明的人進入。”
反正她本來也沒打算結婚,她很好奇龍和精靈到她的宮殿里來做什么。
現在什么都無關緊要了。
“不管怎樣,我要代表奧修謝謝二位,謝謝你們揭開了那個悲哀的騙局。”
先皇們的遺骨都重新安葬完畢了,她親手在父皇的墳墓前栽種下玫瑰。
當年,父皇就是因為玫瑰的花香邂逅了母親,那是一段美麗的愛戀。
在皇宮的塔樓上,她目送著黑龍背負著精靈和占星師遠去。忽然,議政廳的鐘聲急促響起。
宮女的奔跑聲沿著塔樓的臺階越來越近。
“陛下!陛下!丞相大人他……”
她呆呆地站在露臺上,緊緊盯著那個騎馬馳向皇宮的身影。
我們一直堅定地相信著承諾,就是因為,在絕大多數時刻,它會兌現為真實……
眼淚沿著她的臉龐滑落。
她提著裙子,完全不顧形象地奔跑。
那個熟悉的身影站在臺階下,微笑著看她。
宮殿前,奧修的皇帝像平凡的少女一樣,抱住了面前的青年。
“真是太美了。”
元老院的兩位院長站在石柱后,看著眼前的一切。
多萊多捻了捻嘴邊的胡子:“小華這個孩子,就是太悶了,我們連選皇夫都搞出來刺激他了,他竟然還忍著,真是……”
古白幽幽地說:“我倒是覺得,陛下如果能做未來的精靈王后,或者龍王后,兼帝國皇帝,會對帝國更有利。當然,從陛下的感情角度來說,還是小華最合適。”
肯肯馱著格蘭蒂納和清聆,在荒野中落地。
一下子馱兩個人,還是有點累得慌。
他到河溝邊舀水,給格蘭蒂納和清聆喝。
格蘭蒂納取出兩條項鏈:“現在,維丹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應該能夠解開星圖了?”
清聆微微笑了笑:“當然。”
格蘭蒂納將項鏈合在一起,燦爛的光芒逐漸匯聚成一幅繁雜的星圖。
清聆微微皺眉:“這幅圖……”
他抬起手,觸碰星圖,突然反手揮出一道光刃,斬向格蘭蒂納,另一只手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抓住了合在一起的項鏈。
格蘭蒂納避開光刃,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清聆輕笑了一聲:“怎么?沒有想到?”他的笑容剛剛浮現,神色忽然又是一變,被他抓在手中的項鏈不見了,手掌上多了一道深深的傷口,黑色的血蜿蜒流下。
格蘭蒂納露出淡淡的笑意:“我怎么會認不出魅王閣下。清聆只是一個清貧的占星師,再怎么樣,也不可能有魅王閣下這么風趣的態度和談吐。”
“清聆”哼了一聲,緩緩拭去手掌上的血:“這個世界上,只有你看穿了我的偽裝,既然如此,今天先到此為止吧。”他的聲音不再是占星師那種清冷的聲線,而是低沉誘惑。“說真的,你們的實力很強,有資格做我的朋友。為什么不與我攜手合作?有魅族的加入,進入藏寶地會輕松很多。”
格蘭蒂納微笑道:“是魅王閣下先失去誠意的,如果閣下剛才搶到的是真的鑰匙,就不會再說什么分享寶藏了吧?”
魅王低沉地笑起來:“也罷,不管是做敵人還是朋友,今天都到此為止。希望你們能順利找到寶藏。”
他抬手隨隨便便一抓,竟在空氣中撕開了一條口子,徑直走了進去。
肯肯背著格蘭蒂納,重新飛上天空。
“是不是,我們要重新去找真的占星師。”
格蘭蒂納淡淡地說:“不需要,因為根本不用解什么星圖。”他從衣袋中取出一把匕首,將上面的血跡收進一個瓶子中,“使鑰匙恢復法力,顯現出地圖,需要與紅龍王法力相對的,至陰至寒的血引。”
魅王的血液是最好的引子。
搞這么多陰謀,頭殼不會壞掉嗎?肯肯撲扇著翅膀向前。
所以,奧修的那個皇帝,他并不是很喜歡。
比起聰明的,厲害的,他更喜歡溫柔單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