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心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警察趕到公司的時候,那人已經跑得無影無蹤了,接受他們盤問時趕回了公司,并且在的堅持下,他們不得不放棄對我的繼續盤查,而任他把我送回家。
那時候我是很感激他的,當時的我腦子很亂,突然碰到這樣的事情,突然間被人刪除了幾乎全部的心血,我亂得在警察面前說話有點顛三倒四。
記得他帶我離開時把我摟得很緊,因為我的肩膀一直不停地在發抖。
之后的幾天,警察分別來公司調查了好幾次。
取了一些物證,做了很多筆錄,可是那個闖入者雖然在天井和辦公室里留下了他的腳印,最終我們沒能從公安局獲得來自他的更進一步的消息。我想可能是因為案件太小,除了我的文檔外沒有任何損失,所以就被他們輕置了吧。只是通知小區加強了保安,不過,那也就最初的幾天看上去比較虛張聲勢一點。
警察來調查的那幾天我一直沒有看到過丁小姐。ADA說她去國外渡假了,而她不在的時候,她所負責的事情暫時由ADA代為接管。
ADA不像丁小姐那樣時不時會周旋于員工之間調節下氣氛,但她做事比丁小姐果斷干脆,所以在短短幾天過后,這場對于我來無異于一場災難的非法入室事件,就這樣在警方的敷衍和公司上層比較低調的處理中不了了之。
不過從那天開始,公司晚上不再有人加班,所有人一到下班時間就都準時回家了,包括在一些業務展示會前那種比較忙碌的時段。
那幾天我比較郁悶。
一來因為寫的東西有很大一部分沒有備份而無法恢復,二來我一直很想和談談關于那個闖入者對我說的話,以及我對他所做那些行為的疑慮。這些是我在警察面前都保留了的,因為隱約感覺到那人所說的東西,可能會對野薔薇的存在不利。
可是他總是很忙,忙著周旋于警察和隨之而來客戶的種種猜測和提問之間,忙得連抽空單獨和人談一下的時間都沒有。
我只能在沉默中用目光追隨他匆忙的身影。
所欣慰的是我的文被刪除后很快在網上引起了一場比較大規模的轟動效應,那幾天大批的留言和郵件蜂擁而至,安慰我的,咒罵那個非法闖入者的,求我快點更新的,比比皆是,總算給了我一點比較大的心理安慰。凡是搞過創作的人應該不難體會到,當自己辛苦創作的作品在自己眼前一瞬間被毀于一旦,那是種什么樣的心情,很多東西丟了可以重來,但思路和創作是不可以的,再完美的復制都達不到原先一氣呵成的效果,所以在那幾天里,我面對著網頁上那幾塊因為沒有保留備份而不得不做出的留白,真的不知道該怎樣調劑自己心里的煩躁和失落。
說,沒關系,丟了就丟了吧,不要去想那些陳舊的東西,你可以繼續更多更優秀的,>可我覺得,雖然以前聽他說的話都很有道理,但惟獨這。因為他并不從事創作,所以不會了解一件作品對創作者的重要,哪怕這些創作靈感其實來源于他本身。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了,平靜,安穩。
小區因周圍住戶的一致要求所以開設了夜間巡邏;公司里按了一臺報警器;有通知說一樓每戶天井那些原本裝著好看的鏤花鋼矮柵欄可能會被一些類似籠子的高柵欄代替,不過沒人有意見,因為在看不到的危險面前,人人選擇的是安全。
但之后類似的事件倒是再也沒有發生過,盡管小區入口那些門衛都變得有點神經兮兮的,尤其是一到傍晚,不過顯然這一帶在那晚之后的日子里太平得連個可疑的影子都沒有發現。
一切很快又恢復到了沒有出事前的狀態,上班,下班,工作,閑聊……
可就在人人都覺得已經不再會有問題發生的時候,我卻開始漸漸感覺到,在某些方面,我似乎發生了些什么問題。
問題的起源是因為晚上不能加班。
家里因為考慮到節省開支的問題,被我斷網了,所以我更新文章的時段只能選擇在白天。這其實原本也不是個問題,只要寫完,什么時間更新都一個樣,對于一般人而言。
我本來也是那么認為的。
可是短短不出幾天,我開始感覺到了這一小塊看似并不重要的工作節奏被打破之后,隨之而來它對我的某種影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