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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詩,好像是有那么一股子女人幽怨的味道。
“青青子衿……縱我不往,子寧不嗣音?”邊吟誦邊沉吟,腦中突覺不對勁,看著軒釋然問道:“姊撫這首曲子是什么意思?”
軒釋然不自然地干咳道:“我怎么會知道?”
軒釋然博覽群書都不知道,我沒讀過那些纏纏綿綿情情愛愛的書,當然更不曉得了,可是……軒釋然不自然什么?但腦中冒出的另一個念頭,輕易便將對軒釋然的疑慮打消了,“這首曲子姊撫了好多年了,可見‘青青的是你的衣領’的那個‘你’,不是指的姐夫了,那指的會是誰?”
軒釋然常來相府走動,自然知道姊撫那首曲子已不是一年兩年了,聞了我的話,眼中莫測的幽光一閃而過,局促而憤怒地瞪我道:“就是一首曲子而已,哪有那么多特別的含義?拂搖溫婉守矩,哪會像你一樣成天想些不該想的!”
我惱了,立刻道:“我哪里成天在想我不該想的?”
“不是與我有關的事情,都是你不該想的!”
“出嫁從夫,我還沒嫁呢!”嫁了也不會天天只想著他呀!
“你……”今天的軒釋然似乎有點煩悶,一向將我管束的嚴嚴的他,連斗嘴都沒興致與我斗下去,側轉身看著假山中噴泉灑散的水霧,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正想偷偷溜走,他卻又捉住我的手慢慢握緊,極認真地望著我,“丫頭,從來我的眼里只有你一個人,再看不到別人。”我不明白他和我說這話做什么,迷惑地望著他,他又道:“所以,你的眼里也只許有我一個人,再不許看到別人,知道么?”
他看不到別人,只看的到我一個人,便要求我也看不到別人,只看的到他一個人,好像做交易一樣……嗯,即使是做交易,我也賺了。我不過長的好而已,他卻是擎天侯二世啊,多養眼的絕色男子!
我笑的很甜,“好啊!”
從沒在他的面前笑的這么甜蜜蜜過,他愣了半天,倒抽了一口冷氣。那神情就跟看到怪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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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后來蕭溶意貶低我和月魄的用詞——我們很單……蠢。這年,就是這樣單……蠢的我,聽不出軒釋然霸道的話里的弦外之音——他的眼里從來只有我一個人,再看不到別人……那個別人……
別人不是虛無籠統的詞,是真有其人。
別人不是別人,是我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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