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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沒見她這樣笑過，美得像一朵帶了毒的花，定了定心神才說：“一會兒我便叫郎中過來，看看到底有沒有這所謂的野種。”

“好啊。”她答應的十分干脆，十分配合。

他意識到她是真的不怕，反正已經身敗名裂，扯上一個算一個，敗壞一個是一個，他把她逼成了一條瘋狗，哪怕是重傷自己也不肯放過別人……

他終于還是不忍心：“你不要這樣……”

“你不是想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跟你睡過了么，我給你機會……”她臉靠在瓷杯上，幾乎分不出彼是彼非，微瞇起了眼睛低低的喚他，“公子……一夜夫妻百日恩，你看我對你多好……”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也罷了，隨她去.

“你好自為之吧?！?

她反手拖住了他，冰涼的手指仿佛在他掌心里輕輕咬了一口。

他被燙到了，甩開了她。

她便把五指緩緩地攥成了一個小小的拳頭伸到了他面前：“你看，我是真的什么都給你了……”

他不動聲色。

她皮膚白，透過了指掌可以看穿似的。

“這是什么？”他問。

“我父親留給我的遺物，你不是早已經派人查得清清楚楚了……”

“當初你不是要白鳥替你尋這東西么……”他語氣平淡，“看他派不上用場了，便把注意打到了我頭上？”

“我沒想過利用他，那時候只是……”

他打斷了她：“其實你大可不必點什么香，他總會乖乖的任你擺布……”

她咬緊了牙關一字一頓：“我——從——沒——想——過——利——用——他——”

“如今就放棄不是太可惜了，等他回來你不防再試一試……”

她忽然抄起手里的茶杯向他砸過去，杯子在他身后砰的一聲四下里飛濺，碎瓷打在她手上，劃出了一道血漬，她不覺得疼，攥緊了手狠狠地瞪著他。

他清醒過來。

明明一向自持身份，從不與人在口舌上紛爭的。

可他這是在做什么，還口口聲聲提到白鳥，一再而再的刺痛她。

這簡直不像他。

阮阮捂著嘴輕輕咳嗽了幾聲，有些倦怠地坐了下去。

她也是，與他爭辯什么呢？

反正她說什么做什么他都不相信。

“如今你我的情份不一樣了么……”她拖長了聲音，“我自然是要舍他而就你……”

華星北不知道她從哪里學來的這種腔調，像個□□，可又管不了她。

她是打定了主意要惡心他。

她張開了手，掌心里果然托著那把淡金色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