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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大家驚慌失措之際,唯有桃媞和夏哲還算淡定,桃媞是沒反應過來,她對于恐懼的認知,跟大家不在一個頻道上,就像謝獻說的一樣,這只是個模型呀?哪怕它會動,也不過是個道具而已!沒什么好怕噠!
夏哲是抗壓能力強,心理素質(zhì)佳,遇到突發(fā)事件也能夠保持冷靜,他拍過的戲里,跟對手博弈的時候,遠比這一幕恐怖多了。
短短幾分鐘的功夫,頭顱就已經(jīng)搖搖晃晃,蹦蹦跶跶的向著桃媞的腳下移了過來,看的導演不由得收斂了笑意,湊近了屏幕,這道具是有開關的,卻無法控制方向,倒是挺會挑人,導演很好奇桃媞會如何應對,看小姑娘一動未動的樣子,莫不是被嚇到了?
站在桃媞身邊的岑雅曼,腿都要軟了,要不是還在錄節(jié)目,都要控制不住的爆粗口了,這他喵的也是人干的事?就節(jié)目組這個尺度,能有女嘉賓來就怪了!
岑雅曼顫顫悠悠的抱著桃媞的左邊胳膊,“桃媞,它,它要過來了!”
孟賀呈越過夏哲攔住自己的手,拉住了桃媞的右邊胳膊,想帶著人一起后退,期間,夏哲的注意力一直放在頭顱身上,這東西一定是有開關的,就是不知道突然發(fā)作,是被謝獻碰到了開關,還是被節(jié)目組的人操控著的?刺耳的笑聲聽的人蹙了蹙眉頭,實在是太吵了。
眼見著頭顱就要咬到桃媞,夏哲打算將這鬼東西踢到一邊,桃媞卻先一步,一腳踩了上去,道具的材質(zhì)堅硬,根本就踩不碎,桃媞眨了眨眼睛,好奇的垂眸看了看,見頭顱一副瘋狂想咬她,又咬不到的樣子,嘴角微翹,莫名有些想笑,就很逗。
導演組:“???”
眾嘉賓:“?。。 ?
這一幕成功將嘉賓們,從即將瘋魔的邊緣給拉了回來,如果說頭顱道具是讓嘉賓們畏懼的存在,桃媞輕輕松松的制服了頭顱道具,就成為了更加令人畏懼的存在,尤其是那頭顱還在不斷的撕咬,發(fā)出滲人的笑聲,把桃媞的氣質(zhì)也映襯的愈發(fā)恐怖。
唐瑜:“桃桃,哥哥有眼不識泰山,你也太牛了……我看也不用罩著你了,以后我干脆跟著你混!你罩著我吧!”
謝獻:“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為什么感覺自己脆弱到不堪一擊?”
云鶴銘:“我也看出來了,謝獻,你就是個紙糊的!”
陶言東:“厲害!”
孟賀呈:“桃桃,你膽子也太大了,還是離這東西遠點,看著怪嚇人的!”
岑雅曼:“嗚嗚嗚,我都要被嚇死了,這是什么鬼玩意啊!”
夏哲:“注意安全,別被傷到了?!?
嘉賓們七言八語,場面總算是被控制住了,導演想象中的驚慌失措并沒有發(fā)生太久,被重點關照的桃媞更是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驚嚇,看著她踩著頭顱的威武樣子,導演的表情都有些難以言表了,非常復雜,這個道具制造的時候,導演看了都瘆得慌,更何況是在嘉賓們的處境,哪怕是白天,效果也依舊可觀。
耳麥里已經(jīng)傳出了工作人員詢問的聲音,“導演,要不要停?”
導演頗為不甘心的應了聲“嗯”,不停又能怎樣?根本就沒嚇到人家!
導演也是服了,他深刻體會到了,人不可貌相的含義,小姑娘看起來軟軟乎乎,好欺負,結(jié)果呢?膽子比誰都大!
頭顱道具在桃媞的腳下堅持了半分鐘,總算是停了下來,大家也緩緩舒了口氣,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互相給彼此力量,終于挺了過去,沒有向節(jié)目組屈服!
這個時候,大家在推房間的門,很容易就推開了,一群人離開屋子,來到了院內(nèi),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略微有些狼狽。
唐瑜:“節(jié)目組要不要這么心機?”
云鶴銘:“怪我,我要是不叫,你們也不會被我吸引過來,困在一起,還面對這種東西……”
謝獻:“害,這哪能怪你?分明是節(jié)目組不做人!”
小插曲過后,孟賀呈重新提起了此行的目的,“信到底怎么才能送出去?”
夏哲看了看其他人,“你們在搜查的時候,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眾人一陣搖頭,眼見任務無望的時候,桃媞舉起了手,“信已經(jīng)送到了?!?
眾嘉賓一臉茫然,“?。渴裁磿r候?”
桃媞指了指門口,“我在那里碰到了居殷小院的主人,就把信交給她了?!?
謝獻:“那你有沒有獲得什么提示?”
桃媞點了點頭,信息是要共享的,“她說,要小心身邊人。”
此話一出,聚在一起的嘉賓們頓時都分開站了。
陶言東有些摸不著頭腦,“什么意思?難道說我們之間有臥底?”
唐瑜:“服了,這節(jié)目都這樣了,還能這么玩?”
謝獻的目光更是直接看向了云鶴銘,他沒有說出口,眼神卻先一步表示了出來。
云鶴銘:“???”
云鶴銘:“不是,你不會懷疑我吧!你剛剛還說不怪我,變臉變得也太快了?!?
唐瑜:“哈哈哈!真實!”
眾嘉賓也被這一對的“反目成仇”給逗笑了,氣氛再一次和緩,既然信已經(jīng)送到了,嘉賓們也不打算在這個陰森森的小院久留,一起離開了這里,前前后后的走在街邊。
眾人并不急,先慢慢琢磨,看看事情的發(fā)展走向,順便打探一下古鎮(zhèn)的情況,大家看到有許多賣小玩意的攤位,發(fā)現(xiàn)了一個現(xiàn)象,就隨便找了一家問道。
謝獻:“老板,怎么街邊賣東西的都是男人?”
老板:“女人都在家里縫縫補補,一般不會出來拋頭露面?!?
倆人交談之際,老板暗含深意的眼神看了一眼隊伍里的桃媞和岑雅曼。
第68章
老板的話聽起來有些怪怪的,視線也讓人很不舒服,注意到老板目光的幾個男嘉賓蹙了蹙眉,不動聲色的將桃媞和岑雅曼擋在了身后,做出了保護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