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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瞬,妤蓼朝他露出了個淺淺的笑意來,便讓他將悔之的話也吞了下去。
在妤蓼回首的那瞬,顧伽松握了下手中捏著的扇柄,他在這刻知曉了何為動心。
“師尊,我們是待會還是就現在上?”覃夙邊說邊朝師尊方向靠近了些,擋住了顧伽還要看向她的視線。
覃夙在師尊徹底回首后,側頭冷眼掃了眼顧伽,眸中有著濃烈的警告。
在這視線下,顧伽捏緊了扇子病移開了視線。
稍頃,顧伽掃了眼遠處的局面便破了隱匿術法,直朝魔群而去,截住了他們要朝底下無涯山修士的動手,率先一人打開了這場爭斗的局面。
妤蓼對顧伽的沖動微蹙眉目,只能收回視線看向了上方的老魔尊和晏束二人。
只見,老魔尊雖然體型碩大,但他手上的兩柄斧使的格外利索。
在他手上,兩個斧頭就猶如被牽了線,晏束的近攻和遠攻都拿這兩柄斧頭沒辦法,現在更是猶如戲耍一般逗弄得晏束毫無辦法。
妤蓼和覃夙二人在上世便已領教過這兩柄斧子的厲害,這兩柄斧子并不是被老魔尊雙手在握。
實際控制的是他十根手指上泄出的血腥絲,這些如蜘蛛吐絲便是老魔尊控制的源頭。
“現在吧,無涯山的弟子和晏束都快要撐不住了。”說著,妤蓼將手中長劍松握了下,眸中堅定。
覃夙目不轉睛的看著破開隱匿的師尊,眼睫微眨下眸子里有欣賞和激動。
下瞬,夙清劍也被他握在了手中,就在身后的蘇慕準備后挪動時,覃夙一個回身瞬移下打暈了他。
妤蓼掃了眼被覃夙扔擲一旁的顧伽。
她停住要上躍的身形,微蹙眉目道:“此人多次和魔族勾結,待這場大戰后,讓他澤陽派長老親自來公開論罪。”
上次簪花大會因為他也是啞魂的服用者,這才免去了一次。
此次,諒他們澤陽派也不敢再這么明目張膽的包庇了。
覃夙點了點頭,為防止他的逃脫,在門上又加了一道禁錮術法。
兩人點了點頭后,二人一道朝上方躍去,站在了老魔尊和晏束兩人比拼的中心。
妤蓼的清塵劍格擋開了一把甩向晏束的斧子,讓晏束在應對另一把斧子喘了口氣。
“道主,你們在此就太好了,你師兄呢?”晏束御劍朝妤蓼靠近幾步,話里有著些欣喜。
在這話下,妤蓼明白他的確是將消息通知到各門派了,也許師兄也正在趕來的路上。
她掃了眼對面正望著他們二人的魔尊,便故意說了句,師兄他們沒來,只讓我們來支援你們。
晏束聞言面上多了絲驚駭,說了句他都成無垢山掌門了,怎么還這般大意。
妤蓼只得朝他回了個笑意,示意他稍安勿躁。
“就憑你們三個,今天就想將我誅滅。”老魔尊許是聽聞了妤蓼的話語,一掃先前的戒備之色。
老魔尊在上空如履平地,正收放著手上斧子邊朝三人靠近,嗤笑一聲再接著道:“想必你這白衫女子便是臨界道主吧,當真是修仙派無人了,派你和一個小少年來捉我?”
話畢,他徑直大笑了起來,底下的一眾也從哭喊跟著他嬉笑起來。
妤蓼掃了眼底下情況,知曉老魔尊算是徹底控制了底下這人不人,鬼不鬼的圓形陣仗。
也正是這一眼,她注意到了這老魔尊身上的血色霧絲正朝下方浸潤著,底下的這些明明沒有生命的人,他們卻很是渴求著血色戾氣,還有因此而推搡的。
他們就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識般,此刻正貪婪地吸食著這血色戾氣。
這恐怕便是陣仗還未成的緣由,這老魔尊在同他們拖延時間。
雖然她不知曉這是啥陣仗,但能讓這么多人無辜喪命,恐怕是極其兇惡的陣仗,這個陣仗不能成。
起先,妤蓼還想著能拖延些時間是時間,只要等到師兄們來,人多力量大,不怕這魔頭不能誅殺。
但此刻,她側首朝覃夙示意了下這些血色戾氣,出聲道:“阿夙,我們得速戰速決,不能讓他這陣仗成形。”
覃夙朝她點了點頭,率先提著長劍直接攻了上去。
妤蓼掃了眼覃夙和背影,回首匆忙和晏束說了句讓他去下邊幫他的弟子,這里交給他們。
話落她便借著覃夙的攻勢,也舉劍攻了上去。
二人都是和老魔尊有過對戰經驗的人,縱然覃夙此刻的修為不如上一世,但他憑借上世的無情劍法,還是能在這老魔尊手下討些便宜。
妤蓼的清塵劍檀木所成,上邊的法印自有對魔族的克制。
是以,在二人密集的功勢下,老魔尊臉上帶了些慎重起來,這兩人不像他想的那般弱。
又是一個回合下,妤蓼朝覃夙一個點頭,二人便極有默契使出一招前后夾擊。
老魔尊被逼無奈下的,他停止了朝底下干尸供應的血色戾氣。
他臉上的囂張肆意在此刻沒了蹤跡,又是一劍擊退下,老魔尊將手中斧子朝二人一前一后扔擲了出去。
妤蓼和覃夙兩人等的就是這刻,覃夙朝師尊一點頭下,他手中長劍便幻化成了滅魔琴。
十指微撥動下,琴聲起。
下瞬,老魔尊后退了幾步,眼帶疑惑的掃了眼他手上的滅魔琴。
“這是什么東西?你這小娃娃究竟是誰?”話落,老魔尊握住了被二人打回的斧子,眼帶狠戾的朝覃夙手上的琴弦看去。
須臾,底下眾魔的吼叫引起了老魔尊的注意,顯眼也是也受到琴聲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