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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酥瞥了她一眼,故作的長嘆一氣,慢搖了搖頭才道:“我算是知道我弟為啥不行了。”
孟詢目之所及一直便是她哪小徒弟燕兒,這她都能無所覺,于感情方面遲鈍如此,這她要能看清自家弟弟喜歡她才有鬼吧!
原來修行天資過高真的會影響七情六欲的說,看來大姐這話說的也不是沒道理。
見她這般唉聲嘆氣又表情豐富的樣子,妤蓼再次感嘆她和覃夙性子真就天差地遠,不像是姐姐,倒像是蘇燕兒般的妹妹樣子。
比試臺上。
覃夙左手中聚形的藤蔓在顧伽左邊一個突擊,顧伽身形一個旋轉上升奪了過去。
兩股藤蔓雖未打中顧伽,但也給了覃夙一個抽劍后退的機會,不至于被顧伽的一把折扇逼得兩人身形越發靠近。
對上顧伽的折扇,他的藤蔓和長劍都需要拉開一點距離。
顧伽落地后一個飛身直接逼近:“躲什么,你也不過爾爾。”話畢,他嗤笑了聲。
覃夙聞言也不出聲,人倒也不見慌忙,手中長劍被他手腕一個翻轉,攔截掉了顧伽扇端撲面而來利刃般的靈力。
猩紅的靈力被覃夙舞在劍尖時,這股自身打出去的靈力竟被對方馴服在劍尖,顧伽眼眸里帶了些驚詫感。
早先在槐安鎮得知他以藤蔓聚形,他便知道修仙道門來日必有此少年一個名號。
但,沒想到得是,老天光給他藤蔓聚形還不夠,如今他右手還能聚形靈力覆長劍上,這天道未免也將太多的天資給予他了,這天道就是他媽的不公,就他媽的是垃圾,惡心。
憑什么他就是正道弟子,憑什么自己就是人魔兩界都不容的半魔,憑什么他就有蘇妤蓼這樣的師尊,憑什么自己師尊就是血海深仇,憑什么,憑什么,憑什么?
憑什么蘇妤蓼就高看他一眼?
覃夙眉目微蹙著擋了顧伽的一擊,這一擊明顯不同于之前,這猩紅的靈力含有了魔氣。
妤蓼看到此一幕也在上邊抓握了下手,這顧伽,竟然在此暴露出絲絲魔氣,是真覺得這在場之人便發現不了魔氣嗎,為了這一個輸贏,還真就胡來。
不說顧伽,覃夙這邊也是。
只見,覃夙左手中聚集的藤蔓被顧伽一擊之下震碎,青色的聚靈藤此刻正伴隨著點點藍光破碎散開,他踉蹌了下才穩住漂浮在半空的身形,唇角的血跡正蜿蜒而下,此刻的他微抬手抹去了唇角血跡,白衫的寬袖上便有了一抹血色,極力扎眼。
臺上的比試給人進入尾聲之感,就在眾人都下意識屏住聲息時。
覃夙竟將右手中的長劍竟隨意往下一扔,劍尖直入的插進在比試臺上,劍柄上的天藍劍穗正隨著場中靈力飄揚,手中長劍竟就這么被他棄之不顧在臺上。
眾人一片唏噓,都在覺得劍已丟他這多半是要認輸時,漂浮在半空的覃夙卻是眼眸閉了起來。
妤蓼也正目不轉睛看著他,只見閉著眼眸的覃夙周身環繞著藍色靈力,須臾,左手藤蔓再次重新匯聚而成,右手兩股靈力也開始升騰而起。
臺上的顧伽掃了眼他的右手之處,平日帶笑的眼眸里徹底沒了笑意,里中染上了一層嗜血的猩紅之色。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自己要找的氣運之子原來竟是他,原來氣運之子一直便在眼前啊。
臺上眾人瞧見他這猩紅的眸子,多個門派之間互相朝對方看去,少有的門派甚至有長老直接離席而去。
妤蓼將這些門派都一一記在心中,為壓住些心慌感她拾起茶壺又道了一杯進茶杯,這是覃夙在孟詢和顧伽比試時候給她備下的。
隨著幾場比試下來,茶水已漸漸溫涼了下來,茶中梨花浸泡至久,余溫的茶水里中的梨花味倒是越發清香撲鼻,她直接咽下了一口。
放下茶杯的妤蓼看著臺上覃夙方向,如果她沒想錯,棄劍的覃夙是要將右手靈力聚為長琴。
果然,少年覃夙掀起眼眸時,他右手中升騰而出的兩股靈力交握下,一把白玉長琴的虛影已存在了他手中。
望著他這把憑空而出的虛影白玉長琴,下一瞬這眾人沸騰起來,都目不轉睛的看著這白衫少年,仿佛都在說著,他還有多少驚喜是我們不知道的。
臺上,一襲紅衣的顧伽微瞇著眼,手持扇上正挾裹著一股猩紅的靈力朝他而去。
作者有話要說:
孩子三章沒見評論了,求評論嗚嗚嗚!
第65章 輸了
臺上, 顧伽全力攻上去的扇刃削碎了覃夙左手凝聚的藤蔓,但就在他要觸碰到覃夙右手中的長琴時,說時遲那時快, 覃夙在他驚詫的眸子中一個瞬移, 兩人在半空中便生生拉開了一段距離。
妤蓼掃了眼板半空中的二人, 兩人從逼近到相隔的這段距離是覃夙瞬移開的, 這瞬移的代價便是覃夙再次吐了一口血。
但妤蓼知道,如此一來, 沒碰到他長琴的顧伽便已經輸了。
須臾,覃夙手指微動下,琴聲起。
因為是靈力所聚的白玉長琴,此刻沒有實體琴來琴靈合一, 長琴的琴鳴聲威力是減半的, 但対付修了靈力的魔族之身,這琴鳴聲向來便是它們的克星, 上一世世人將此琴稱:滅魔琴。
琴聲近時, 顧伽此刻眸子中的猩紅之色越發漸顯, 就連普通人也看出了些猩紅之意。
妤蓼微蹙眉,顧伽的這一暴露,仇人見面, 潛伏在這會場的老魔尊到底是逃,還是不放過這一報復顧伽的機會,只要控住顧伽再順藤摸瓜下, 老魔尊總要現身的。
這般一想, 她狀似不經意的朝周遭看去, 尤其將之前有長老離去的門派仔細打量了下。
不出妤蓼所料,澤陽派和孤帆山的掌門対臺上顧伽略微驚詫后, 臉上均是露出抹慌張,雖然在瞬息都收斂了起來,但妤蓼早一直便注意著二人,兩人臉上這瞬間的慌張實實在在,突兀至極了。
按理說簪花大會出現了魔族之人,一個是這屆簪花大會舉辦之人,一個是自詡正道中心的孤帆山,兩人這本應憤怒的情緒全然被這抹慌張替代,這說明顧伽泄出的魔力是他們所見過的。
能和顧伽的魔氣相似的,這就讓妤蓼不得不想到老魔尊。
“蘇掌門,可是熟悉顧伽這泄出的魔力?”妤蓼直接淡然出聲道。
坐在她側上方的澤陽派掌門蘇子陽聞言,側身時眼眸略過一抹不耐,下一瞬笑意爬上臉龐訕笑道:“道主哪里話?在下又怎懂他這魔族戾氣,再說這顧伽他可是隨著道主你來到這簪花大會的。”
妤蓼略一挑眉,這老家伙,臺上覃夙都快和顧伽成生死対決了,他還敢將顧伽這人推到和她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