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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還均是修長高挑的身形,一副手握長劍隨意的站姿,不懂修士聚靈的大概覺得他們磨蹭還不開始,但明眼人一看便知二人均是備戰的姿態。
尤其一身黑衣的蘇慕,手中長劍似乎被他拽握的格外緊。
蘇慕掃了眼覃夙手中長劍,下巴微樣語氣十足傲慢道:“怎么,你的藤蔓聚形不一起放出來?”
“嘖,和你打,用不上它?!痹挳?,覃夙也不待同他廢話,朝師尊方向掃了眼,正好和姐姐覃酥對上了視線。
未待姐姐覃酥朝他笑完,覃夙便直接收回了視線,他眼眸微垂里中閃過一抹失望,師尊剛看的是師弟的方向。
師尊怎么就沒看自己這方向呢,難道是因為對手不是顧伽嗎,師尊便不再擔心自己……
覃酥綻開笑意的唇角僵了下來,這弟弟干脆不要了吧。
妤蓼在收回看向二徒弟孟詢視線時,便看到了身側女子對著覃夙招手笑的樣子,她在那一瞬莫名就慌了下,將準備看向覃夙的眸子收了回來,手指下意識的拽緊了下衣袖。
心慌中在那瞬還冒出了眾多疑問,此女子剛剛的確是在朝覃夙招手示意,很明顯兩人認識,而且她對自己身份很是熟知,熟知道自己身份的人很多,但知道自己名字是妤蓼的少之又少,種種問題,都在詢問著這個女子是誰?
莫不是,她莫不會就是上一世覃夙動心的女子吧。
這般一想,她終究沒忍住將視線偷偷挪到女子側臉,這般容貌身段,還有那雙連自己都無法拒絕的含情眼眸,也不怪覃夙會喜歡上她,他們是什么時候喜歡上的呢,覃夙為啥沒和自己這個當師尊的說……
他還說喜歡的是自己,轉眼就和別的女子笑嘻嘻,這喜歡她不要也罷!
“師妹,你怎么了?”清涯道主偏頭壓低聲應道。
妤蓼將心下一團亂的情緒收了下,抬首勉強的和師姐笑了下:“我沒事,師姐怎么了?”
還說沒事呢,兩個徒弟都要受傷了她都沒看見,要放平日早就一眨不眨的看著臺子了。
清涯道主朝她微揚了下下頜,示意她朝比試臺上看去。
只見,她兩個弟子都落了下方,尤其覃夙,幾乎是被對方靈力壓制著的在勉強對招。
這咋回事,蘇慕別說身手,就是靈力也遠沒有顧伽來的強,難道是阿夙靈田仍舊未恢復,這般一想她眼眸略帶焦急的朝覃夙劍上看去,果然靈力稀薄的僅覆蓋住了劍身。
“妤蓼你看夙夙他會贏嗎?我怎么感覺他還弱弱的啊?!边@般說著,邊看著臺上的覃酥邊搖了搖頭,似乎對覃夙的表現很是失望的樣子。
“臺上比試向來瞬息萬變,他昨日還受過傷,你憑什么就斷定了他弱?”妤蓼掃了眼臺上正一劍揮開蘇慕的覃夙,眼眸微瞇接著道:“還有你剛叫他什么?夙夙?”
哦豁,弟弟的師尊好像生氣了,但生氣的這雙眸子也好美啊,總感覺給人一副嬌嗔的感覺。
這么一看,有點像弟弟幼時養的那只白貓,溫順時候眼眸漂亮又高傲,但一旦拿吃食逗弄的時候,白貓便眼眸一瞪,仿佛下一瞬便要和自己打一架的樣子。
這時候的她,眼眸就很像那只要準備干架的白貓。
覃酥干脆直接半側身撐著身子骨,微仰下巴朝她道:“妤蓼道主,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像貓咪?。俊彼@般說著,一雙含情眼眸還細細勾畫著妤蓼的眼睛,還真是越看越像。
妤蓼將對方這副閑適的姿態看在眼里,對方越是這般閑適,她就越感心下的煩躁。
她其實是知道的,自己在厭煩這個女子,只因為她可能是覃夙上一世便動心的人,自己在厭煩這一世她又找來了,果然自己是自私的。
“姑娘認識覃夙?想必你也知道我是他師尊,還請問你是他什么人?你們又是何時認識的?”她實在忍不住,她就要這般自私一次,借著他師尊的名義去打聽弟子的私事。
覃酥在妤蓼話下眼眸驚詫了一瞬,下一瞬便恢復了閑適的樣子。
哦豁,弟弟的心上人好像誤會了什么,這般的三連問,但很有趣不是。
覃酥眼眸微掀,眼眸故作擔憂的朝臺上弟弟覃夙掃去一眼,覃夙此刻沒了下風的姿態,反而一副越打越激進的樣子,這副以碾壓的劍招攻擊著對面的男子,她都要心疼下對面的黑衣男子了。
但,她故作的捏足了嬌柔的嗓子:“你是他師尊也不要怪人家啦,人家也只是擔心夙夙他受傷,這才有了之前擔憂的話語?!闭f著覃酥微停頓了下,視線朝著臺上覃夙看去,她嬌笑了聲才接著輕聲道:“夙夙最厲害了,你看他現在把對面哪黑衣公子壓著打呢,我看夙夙他馬上就要贏了耶?!?
這個女人,妤蓼好些年沒這種咬牙切齒的感覺了,這個女人簡直是天道派來懲罰她的吧!
顧左而言他的本事可比顧伽強多了,然后還故作嬌柔的一連喊多遍夙夙,若不是她臉上藏不住的笑意,自己真要被她這副嬌柔的姿態弄自責了。
如此這般,她不介意和她來場公平的競爭,就算覃夙上一世喜歡她又如何,這一世他有對自己先表明心意,自己也在單綰話下明白了不該畏首畏尾。
所以,公平競爭一次又如何,她就不信覃夙還能再喜歡上一世的人。
“阿夙會贏的,他今早親自來給我添茶的時候,阿夙親自和我說他會贏給我看?!辨マの纯此瓦@般故作淡淡的說了一句,話畢還直接將視線看向了臺上。
臺上,孟詢和孤樞懷兩人打的是有來有回,孟詢此刻正一劍挑開飛來的一把彎刀,正挑開下一把彎刀又瞬間到了他身前,他沒法只能朝后瞬移拉開了些距離,下一瞬才將這柄彎刀也打開。
他早先見大師兄覃夙與此人對招閑適的很,他以為自己最多比當時的大師兄差一些,也應該是能勉強贏過孤樞懷的。
但此刻,真正交上手了孟詢才發現,這兩柄彎刀在對方手里似乎有生命似的,完全隨著主人的心意來到他面前,一次又一次的將他逼得退后又退后,再這么下去,自己只要失誤一下,沒避開這彎刀他都會輸。
下一瞬,孤樞懷便人隨他彎刀一躍了上來,孟詢眉一沉握緊了手中劍。
孤樞懷見他竟沒有避開,眼眸雖有一瞬詫異但也還是選擇了攻擊上去。
須臾,孟詢的劍已架在了孤樞懷的肩胛處,但他自己肩胛處也硬生生的受住了一柄彎刀。
“孟詢你瘋了,這只是個比試?!惫聵袘颜f著,伸手控制住了還在朝他肩胛處深入的一柄彎刀,還有一柄彎刀也被孤樞懷收在了手中。
孟詢只是淡淡的嗯了下,但臉上卻是帶著笑的,他贏了。
臺上,妤蓼在孤樞懷彎刀逼近孟詢時候,孟詢未如先前避讓便知他要做啥,這孩子是要拿傷和賭對方的一個不忍來贏。
覃酥輕笑了下,朝微皺眉目的妤蓼道:“哎呀呀,道主你徒弟可真是胡來的很啊。”
作者有話要說:
ooc不負責小劇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