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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此話可要當真。”說著他狹長的眸子中帶了絲欣喜,見她只是淺笑便又說道:“走吧,師尊不是還要帶蘇姑娘去獨孤前輩哪看看嗎,我們一起去。”
兩人便又去獨孤前輩哪走了一趟,獨孤懷給蘇燕兒服用了些抑制啞魂的丹藥,說解藥他會盡快研制。
最后獨孤前輩還順帶給覃夙又看了一遍手臂傷勢,見藥粉吸收的差不多止不住的點頭說著年輕人就是恢復的快。
妤蓼聽聞此話便知他手臂傷勢無礙了,也替他感到高興,這樣在臺上他的勝算會更大。
就是顧伽,這個上一世沒參加簪花大會的人大概會是簪花大會的一個意外,還有隱藏在暗處的老魔尊……
兩人將蘇燕兒還是送了回去,此刻就兩人走在回院子的路上,妤蓼還是沒忍住叮囑道:“阿夙,如果在后天你還是和顧伽對上了,比拼之間盡力就好切不可莽撞。”
覃夙知她這是擔心他,畢竟顧伽從未盡過全力,他就如夏日中漂亮又透著清涼的水潭,不知是深是淺的透著水光,隨時都在誘人一腳踩進去。
“師尊是覺得弟子沒法勝他嗎?”說著他微微一頓又接了句:“師尊說實話說便是。”
妤蓼見他問的認真,這其中可能有自己這個師尊對他現下修為的看法,但更多大概是少年驕傲的心性作祟吧。
“就靈力聚形來說,阿夙你比他更有天賦,雖然當下你靈力修為比他低一階,但來日你的修為成就必不會低于他,為師相信你,所以到時候在臺上切磋點到為止,簪花大會贏不贏的為師并不看重。”
她這話說的委婉,終是不忍傷他一分這身上傲氣,因為此刻的他比上世更像是這個年紀的人,比上一世那個悶葫蘆只會悶在心里的他看著有少年氣多了。
覃夙聽聞她話后,微斂下的眸子中透露著絲絲愉悅,就仿佛是夜幕中懸掛的星星,微眨動間閃著屬于他的光輝。
但,他仍舊問出了心中隱忍的言辭:“即便弟子我輸了,師尊也會認真考慮我的真心嗎?”
眼看前方便要到了院子,她停住了腳步朝他側頭道:“阿夙你怎么會這么想,你這樣把為師我當什么了?”
話畢,她似乎覺得自己這話言辭有點重便又偏開了些直視他的視線。
“那師尊為什么一定要在簪花大會后才給我回復,我并非是不能等,我只是…”說著,他低啞的聲線越發壓低了些,里邊似乎裝滿了委屈和小心翼翼。
他只是怕,師尊對他毫無弟子之外的情愫,有的只是想希望他能不影響心態的參加簪花大會。
師尊她對每個人都太溫柔了,他有時候確信著自己在她眼中是不一樣的,但下一瞬又在她對小師妹和師弟身上看到她一如既往的溫柔,甚至就連顧伽,她也一如既往的溫柔對待著,就好像她愛著身邊的所有人……
他最近被這種心態反復折磨,打坐只要稍微放松些心神便會夜夜入夢,他又見到了自己小時候那個反復的夢。
在一座白茫茫的雪山,自己死在了她清塵劍下,一襲白衣的她臉上仍舊是一副無悲無喜的樣子。
每到這時候,他體內靈力便亂躥起來,就仿佛要突破他體內,這股瘋狂涌動的靈力在誘著他執劍將一切不順心的毀掉,再毀掉。
“阿夙,你相信前世今生之說嗎?”妤蓼眼眸微垂朝他出聲道。
第51章 咬了
覃夙在她這問詢下腦海中便晃過了夢境中的那一襲白衣, 手握清塵劍刺穿過自己身體的她。
“前世今生之說?師尊的意思是?”說著,他眼眸中隱過一抹了然的神色,最后又被他垂下的眼皮掩藏了下去。
妤蓼并未注意到他垂下視線的那一瞬怪異, 只是自顧的想著將重生換了個說法:“為師的意思是, 假如我們上世就是師徒, 然后你的心儀之人并不是我呢?”
“師尊何出此言, 就算上一世我們是師徒又如何,弟子這世能心儀你, 上一世師尊又怎知我沒心儀你,這前世今生之說,師尊又怎么確信我們上世就是師徒而不是伴侶?”
他這話說的認真,話畢仍將眸子里的視線定定的看著面前的她。
妤蓼低垂著頭都能感受到了他視線的灼熱。
見對面師尊仍舊無話, 他微一沉思便接著到:“上次師尊也說了不會因為師徒關系來推辭這心生愛意, 所以師尊到底再推辭什么?還是說師尊壓根就沒對我心生一分愛慕之情。”
說到此,他向她靠近了一步, 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到他微一俯身便能觸碰的她發梢的距離。
妤蓼在他話下將垂下的下頜微抬, 入眼便是覃夙沒了平日冷靜自持的樣子, 此刻的他眼眸中好似帶了絲憤怒的樣子,這種表情的他當真是第一次出現在她眼前。
別說從他入臨界這一世無,就是上一世他也從未在她面前流露出分毫的憤怒之意。
他這是在對自己生氣?為什么好端端的說著說著便惹出了他這般情緒, 簡直不可理喻。
“男女情/愛并不是阿夙你想的那般簡單,你又怎么確定你對為師的就是情/愛喜歡,如果我說我感受到的只是師徒情呢。”話畢, 她便轉身要走。
下一瞬, 覃夙伸手直接將她攔腰摟抱了回來, 她驚詫的眼眸便在他懷中對上了他微低垂視線下的眼眸,夜色中他眼白分明, 但眼眸里中滿是晦暗不清。
在她反應過來便要將他推開時,覃夙便直接俯身在她唇上咬了下去,并不是親吻,微用了些力的咬,微淡的血腥味交融在彼此唇舌間。
“你放肆!”她用了些靈力才一把將他推了開去,微揚起的手掌還是收了下去,搭在身側的幾根手指縮了又放放了又縮。
覃夙被她這使力一推后退了一步才穩住身形,視線中便見師尊她正憤恨的放下抹過唇口的袖子,上邊估摸著有一兩星點的血色。
“我夢里比這還要放肆的多,師尊,難道這在你這也算是師徒情?”說著,他毫不顧忌她凌厲的視線,徑直朝她一步步靠近。
“不知羞恥!去給我將無垢山的清規默寫十遍,今晚不寫完不許睡覺!”說著她一甩袖子徑直朝前走了,步伐急速,腳下似乎還運用了靈力,眨眼間便消失在了覃夙視線中。
留下的他仍舊看著她離去的地方,抬起手用蜷縮的食指指腹輕輕撫過嘴唇,一點血色便蔓延在了他手指上。
他微垂的視線掃過指腹上這點滴血色,看來師尊真的是下了重口咬了,他沒感覺到疼,就是覺得師尊的唇果真如她的心一樣軟,想到此他嘴唇邊微翹了下。
這般想著他慢悠悠的回了房間,攤開筆墨開始默寫起無垢山清規來,臉上端的是一派輕松。
與之相較的某個房間里,妤蓼正第六次從打坐中晃神出來,她再次失敗了。
每當要入神的時候,腦海中無數次浮現他微帶憤怒的眼神,下一瞬又是他強勢的直接俯身,還有唇上的輕微疼痛無不再提醒覃夙對她做了什么,他怎么敢如此放肆的啊!
自己也是,怎么推開的時候那一巴掌沒打下去,好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