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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樞懷見他喊出自己的名字,有些詫異的挑眉,自己可沒見過他。
蘇慕自是看清了他臉上這抹詫異,嘴角輕扯自我嘲諷了下,自己和家父準備多年,當然是了解了此次各門派參加簪花大會的選手。
他孤樞懷的畫像早就被送去了澤陽派,但現如今也用不上了,他幾乎是肯定了自己參加不了這次簪花大會了。
說不定,說不定,還會修為停滯,就算能恢復如初,他也已經沒了那種誰也不可與自己匹敵的自信了。
簡而言之,他如果不殺了今晚這該死的少年,他的修為怕是精進不了。
稍頃,他整個人緩了下才強力壓下了腰腹處傳來的疼意,他抬首接著道:“我澤陽派兩位長老和眾弟子聽令:將他們給我拿下,死傷不論?!?
作者有話要說:
ooc也不負責小劇場:
師尊:為什么不想參加簪花大會?
徒弟:因為不想師尊去給我說親。
每一個評論我都很開心,謝謝各位小天使的支持~
第38章 聽話
妤蓼見對面眾人在蘇慕命令下全部將靈力都聚形了起來, 她緊了緊手中檀木清塵劍,踏前一步視線對上蘇慕道:“蘇慕,我以臨界守界人的身份再說一次, 你我皆為正派人士, 你這命令放下來, 可有想過你們整個澤陽派?”
“臨界守界人?魔道早就銷聲匿跡多少年了, 你拿這當什么身份呢?”說著,對面蘇慕扯了下唇角接著道:“別以為你師門是無垢山, 你們還真就當自己是修仙第一大門派了,他們小門小派的怕你們,我們澤陽派不怕你們!”
“你們還等什么,我以澤陽派掌門之子再說一遍:給我攔下他們, 死傷不論!”
兩方之人在蘇慕話下便交戰起來, 妤蓼在他接連放話死傷不論下,便知今晚這場廝殺避不開了。
是以, 她對舉劍下死手攻過來的人也未心軟, 劍劍也直接下了死手, 這樣也好以最少的性命讓他們明白攔不住的。
一旦對方門下弟子有了怯意,他們才有機會突圍出去。
妤蓼成了他們這方的主力,孤樞懷打著打著就朝覃夙哪靠了過去, 每每都在覃夙準備動手時候替他解決了。
覃夙皺了下眉瞥了眼他,師尊攔在自己面前可以理解,這人也一副生怕他沾上一點血腥是怎么回事。
“你別動手, 你別動手, 交給我和你師尊, ”見覃夙疑惑的皺眉,孤樞懷回首爽朗的一笑, “我要到時候在簪花大會上和你比,你趕緊把傷養好咱們堂堂正正的比過?!?
覃夙聽此,唇邊微翹了下,這是什么地方養大的大白兔。
“他說的對,你別動手,為師和他能處理好?!闭f著,妤蓼劍尖在身前一個輕劃便挑了一個撲上來的人,血腥味剎那彌漫在空中,讓她面紗上的眉目微皺。
“阿夙,你去室內將蘇麻兒帶出來,我會護著你進去和出來,到時候出來記得注意我位置?!?
覃夙聞言略一思索便知她的決定了,朝她身后上前一步,眉目微擰開口道:“師尊的意思是你待會來掩護讓我們走,你一個人留下來?”
知他一慣心思敏銳,但沒想到敏銳至此。
“阿夙你看看周圍,同為正派我不想將這些無謂的犧牲擴大?!闭f著,她臉上雖不忍還是朝突刺過來的人手臂劃去,讓他短時間失去了再拿劍的可能。
覃夙聞言狹長的眸子淡淡的瞥了眼四周,很抱歉的是他沒師尊那種同情心,這些阻攔之人,都不過是些是非不分聽命他人的走狗,他只覺得若是自己沒傷,都殺盡了又如何。
“我聽師尊的。”他淡淡的說了這么一句便回身朝小室內走去,由于身量高微俯身才進了室內。
覃夙進到室內便見到了小竹榻上抱膝而坐的蘇麻兒,他眼眸里閃過一絲淡淡的厭惡出聲道:“隨我出去吧。”說著他見她身子如驚鵲般一抖,唇角輕扯下接著說道:“待會姑娘你和我師妹走,也就是之前一直帶著你的紅衣女子,她和我師弟會帶著你先走?!?
蘇麻兒此刻又不能言語,起身的她只是朝他怔怔的點了下頭,示意她明白了。
兩人剛出到外邊,打頭走的覃夙便感受到了一股強勢的靈力撲面而來,他下意識的將身后的人往后推了一把。
蘇麻兒被他直接推倒在了地上,但她是臀部著地是以并不礙事,只是臉上帶了些驚慌手揉了揉臀處。
就在覃夙準備動手時候,師尊妤蓼的身形便擋在了他身前。
她左手手腕朝內一個翻轉后甩出,對面有兩人手持長劍都朝她攻了過來,儼然是對面的澤陽派兩位長老。
“阿夙,不許動靈力。”她回身朝覃夙警告了一聲,接著上前應對起兩人來。
一時間三人間的靈力相互輝映在夜色中,似乎給這船舫上的夜幕燃起了各色煙花。
就是現在,覃夙直接左手聚了靈力藤蔓,直接甩開了還要持續朝師尊那方靠過去的弟子,又分出一根將身后剛起身站穩的蘇麻兒捆住。
蘇麻兒驚慌的無聲叫起來,下一瞬她便被覃夙帶著直接放去了師妹身側,收回藤蔓時順帶一個甩尾,將師妹蘇燕兒身邊的弟子也清了干凈。
妤蓼在覃夙動手時眼眸便掃過去,朝他正躍向孟詢的背影咬了下牙,這小子越大越不聽話了,最后看了眼他使的是沒受傷的左手才放下心來些。
她邊應對著面前的兩位長老邊還邊注意著幾個徒弟的方向,澤陽派所幸也就這兩位長老強些,其余弟子雖也有優秀者,但比起孟詢他們還是差了些。
這些弟子一時半會傷不到他們,還有個孤二公子在其中一把雙刀使得他們眼花繚亂。
估計最后長老還是下了命令讓底下弟子們不要傷到他,是以對到孤樞懷時眾人都有些畏手畏腳。
但孤樞懷可就不管他們的畏手畏腳,反正他是沒人打他他都要去和人對上,使得對面弟子應對起來頗有些心力交卒,很多弟子被他這一使亂直接掉下了船舫,撲通撲通的入水聲就沒斷過。
妤蓼在此刻甩開了些朝她逼近的兩位長老,一個后移朝徒弟他們這處靠近了些,邊用劍招清理著周圍越發聚攏的弟子,她邊回身用了密音傳耳對覃夙他們道:為師等下會將你們周圍弟子都震開,你們帶著麻兒她先行離開,能走多遠走多遠,沿途阿詢來留記錄,我晚些時候就會跟上去。
說著她又一劍挑開兩人朝她下壓的劍,接著道:孤二公子你也是要去參加簪花大會的,也和我徒弟阿夙他們一起走吧。
孟詢和燕兒還待說什么,覃夙直接先聲回道:好,我會讓他們安全離開的。
聽聞他話后,妤蓼便收了傳音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