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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伽,這是我的真名,在下這點可以保證。”說著他狀似傷心的又嘆了口氣才道,“如果某一天我們真的成了對立面,我會正式和姑娘你辭別顧伽這個名字。”
他這話是讓她放心,也是在告訴她,只要他沒辭別顧伽這個名字,他就不會對他們做不利之事。
“無故查探我師尊來歷的你,你的話又憑什么值得她相信?”覃夙說著直接上前幾步擋住了他看向師尊的視線。
顧伽一挑眉,怎么感覺這小子又長高了些,身量都快與他齊平了。
還有這小子的身份,她名下的三個弟子也就他硬是沒摸個清。涉及到無垢山門派里他也不想此刻伸手太長,而且不止無垢山,還有一層勢力在阻擋他持續查下去,以免打草驚蛇下他查到的一些也就是皮毛。
無垢山里查到的他是從外門弟子一步步甄選上去的,而且還是個被門中弟子稱為廢物的弟子。
嘖,他先前看過他在陳員外身上使用的靈力,竟然是千年難遇的靈力聚形成變異藤蔓,如果這種都能被稱為廢物的話,哪無垢山里就全都是廢物。
“哪會是無故查探呢,我先前不是說了因為你師尊厲害我才好奇的嘛,我可以保證下次再離開會和蘇姑娘知會一聲,”說著他又展開了扇子人也笑開,“何況月底便是五年一次的簪花比試,我們還是會順路的啊。”
“路途遙遙,在下一個人也未免太過孤寂了些,蘇姑娘就帶上在下吧,好不好嘛。”說著他直接偏過頭朝覃夙背后的妤蓼歪頭一笑又接了句好不好嘛,像個天真無辜正撒嬌的稚子。
在他偏頭前那刻,覃夙分明看清了他眼中有著挑釁意味。
又聽他語末哪故意惡心人的好不好語氣,他眼眸微暗舌頭頂了頂右側牙鄂捏緊了身側手。
“阿夙,既然某人不要臉的要跟哪便讓他跟著。”說著她上前幾步握了下覃夙的小手臂,又偏頭朝他笑了笑示意他放松。
在她的略帶安撫的笑中他垂下視線松開了捏緊的手,神色間又恢復了他平日自持的樣子。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啥,但能讓覃夙失了平日樣子,她現下對顧伽便更沒好氣來。
但是,顧伽倒也提醒了她,五年一次的簪花大會,天下修道界各門各派新起之秀的靈力對抗比賽,這個舞臺對覃夙他們這個階段的修士還是挺有意義的,比斗中多少也能發現自身戰斗時候的缺點。
何況無垢山的師兄們到時候肯定也是會到場的,趁此機會也可讓他們查探下顧伽身份。
“蘇姑娘同意便好,糕點我能嘗塊嗎?”說著顧伽便要上前去拿糕點。
只是他這一上前,什么鬼,兩個盤子都是空的了。
他看了眼還在嚼的蘇燕兒和孟詢,連說了三句你們倆可以,氣的啪的打開了扇子連扇,背對著他們身子一歪便癱坐在了凳子上,仿佛沒吃上是人生多大的遺憾似的。
蘇燕兒咽下口中糕點朝大師兄眨了眨眼,示意他們就是故意的。
覃夙見此嘴邊輕抿,又看了眼還在往下咽糕點的師弟孟詢,唇角在下刻帶了絲笑意。
蘇燕兒見他此笑意整個人直接看呆。
“收拾下東西我們便動身吧,看這天色估計晚間要下些雨。”說著妤蓼朝外邊走了幾步又側身莞爾一笑道,“為師帶你們去簪花大會玩玩。”
第26章 素色
幾人最后還是去和陳夫人又正式的辭了別, 陳煜家的孩子被孟凡收養了下來,陳惜薇也算多了一個弟弟。
就在幾人站陳府門前正要踏劍而去時,陳惜薇追了出來。
妤蓼收了上木劍的半只腳側身回頭等她靠近, 唇角輕彎才問道:“陳小姐這是?”
陳惜薇平了下氣息, 嘴唇囁嚅了下, 還是大聲說道:“蘇柯他們到最后都沒放棄, 他們真的有拼盡全力在保護我們鎮子,請蘇姑娘一定要幫我把這話帶給無垢山, 帶給他師門和師尊。”
看她邊說著邊眼眶邊紅了的樣子,妤蓼朝她走了幾步,微低下頭對上她眼睛,帶著些軟糯的音色被她說的堅定:“你放心, 蘇柯他們會是無垢山的英雄, ”然后她微俯身朝她耳邊悄聲說道,“偷偷告訴你個秘密, 我是無垢山掌門的小師妹, 我說可以就可以。”
妤蓼幾人踏劍而去時, 地上的陳惜薇略瞪大了雙眼,看著上方幾人逐漸遠去不可見的背影,她邊掉著眼眶里的淚, 邊又用袖子直接擦著臉笑了起來。
劍上的幾人在天上行了些時候,時不時上來幾只各種類的鳥撲閃著它們的翅膀,好奇的繞著他們飛行一段距離, 遠處天際也已掛上了黃昏的幕布, 夜即將來臨。
妤蓼朝旁邊顧伽腳上的扇子瞅了眼, 心下暗想著近些年幾大修仙道門靈力聚形在扇上的人,即便有也是年紀不符合, 要么沒長他這張招搖的臉,如此高深的靈力再加上他這張臉,他顧伽也不該寂寂無名才是,但現下修仙道界就是無他此號人。
“蘇姑娘一直盯著在下做甚,我承認我這張臉有些好看,但是,”說著他轉了轉腳下扇子方向,朝她靠近了幾分端詳了下她臉才接著道:“還是姑娘你這張臉來的更清冷脫俗呢,而且紅衣也不落俗。”
妤蓼在他欲要更靠近便偏離了腳下木劍,眼眸朝他臉輕瞥一眼便轉向扇子:“我看的是你的扇子,我現在倒覺得這扇子可比你臉好看多了。”
“哈哈哈,挽清道主你甚是有趣啊。”說完都沒收住他哪爽朗的笑聲。
略帶清亮的少年音在空曠的上空笑起來,清亮而又多了絲些豪邁,聽著讓人很是心悅,但不包括她。
她懶得理這他莫名的笑意,正要加快腳下木劍靈力時,身后傳來了小徒弟燕兒喊大師兄的驚呼聲。
她趕緊一個轉向朝身后而去,入眼便是覃夙整個人在持續的往下墜,他腳下藤蔓微藍的靈力正在逐漸消散開。
孟詢和蘇燕兒在他上方控制著劍身急速往下,著急的朝下伸手想要抓住他身形,但多次都差了那么些距離。
她略一擰眉便驅木劍急速的來到覃夙的上方,身形帶劍直接一個微瞬移下,下一瞬便一把扯住了他向上伸出的手,稍微用了些力道便將他提在了自己身后,她檀木劍上。
“多謝師尊,我剛一時略感靈力不足才…”說著他似乎略有些自責的補了句:“是我最近放松了靈力修行。”
孟詢和燕兒見他沒事方才收住臉上的驚慌,穩定了腳下劍朝上移去跟上了他們的劍。
顧伽是隨著妤蓼而動的,也就是在她扯住覃夙時,他在兩人上方站扇上朝覃蘇看去,眉目略沉的看了眼他臉,想搖扇子的手略微在身后握住收緊。
“阿夙,定是你先前靈力催花使的多了,下次注意些就好,”說著她微微一笑才道:“這次的簪花大會就是個很好的歷練機會,到時候你們就知道控制自身靈力消耗有多重要了。”
“師尊,好好的修士比試它為啥叫簪花大會啊?”說著蘇燕兒朝著他們劍靠近,一手控制著腳下劍,一手挽順了胸前被風吹亂的一縷發絲。
她朝小徒弟燕兒看了一眼才輕笑出聲:“它之所以叫簪花大會是比拼到最后的兩人會有一場屬于毀花護花的比拼,要想知道更多的話你們可要努力站到最后,師尊相信你們是可以的。”說著她又將視線掃過剩下的兩個徒弟。
“上屆的贏家是毀花,是蘇姑娘你吧。”顧伽這時候輕飄飄在他們師徒旁邊落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