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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離。

“本王不知道你說的是誰，誰是九歌？本王不認得。”

赫連承塵慢悠悠的品著手中的茶，越喝越覺得不是個滋味，索性便放下了。

“我知道你是在怨我，怨我負了九兒，我也不敢說當年之事全是他人的責任，更不奢求九兒會原諒我，我只想知道她現在在哪，過的好不好”

坐在赫連承塵對面的那名男子，便是左宿。

他知道赫連承塵這番話是來譏諷他之前的所作所為，但是他這是在‘求人’，自是得把態度壓得極低，別說是翻臉，就算是說半句狠話都不行。

誰叫自己有求于他。

“別，千萬別說本王是在怨你，本王和你非親非故，無仇無怨，為何要怨你。”赫連承塵趕緊打住左宿的這番話，臉上掛上譏諷的笑，“也別說是什么原諒不原諒了，當年姐姐說的挺清楚的了，之后你們兩個恩斷義絕，互不相欠，本王覺得這個結局挺好的。”

恩斷義絕，互不相欠。這兩個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詞語就像是兩把刀子，狠狠的插進了左宿的胸口，至今他想起那天的畫面，想起從九歌口中說出的這兩個詞語，胸口仍舊會脹痛無比，現在再次被赫連承塵提及，左宿的臉色自然不會好到哪里去。

“別說是本王不知道姐姐她們現在在哪，就算是本王知道，本王也不會告訴你。”赫連承塵勾起的嘴角，宛若一只惡魔，“因為你不配。”

“而且你知道了又如何？去和姐姐道歉，然后再把姐姐追回來？本王這么說吧，以姐姐的性子，這輩子她都不可能再吃回頭草，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既然你這般篤定，那為什么就是不敢告訴我九兒的下落？”左宿就算是聽了他這話心中再難過，面上也仍舊是保持淡定，畢竟他做過的錯，不是一下子就能解決的，一針見血的指出了赫連承塵心中所擔心的事，“因為你把握不準九兒的心思，你還是怕九兒見到我之后會原諒我。”

赫連承塵有一瞬間的呆愣，隨即便笑開來，耍無賴般似得說了句：“那又怎樣？本王是怕姐姐會重復她那條老路，所以本王就是不告訴你她在哪，你能拿本王怎么樣？”

氣氛有一瞬間的像是冰凍住一般，兩人都不開口，只是一人把玩著手中的扳指，嘴角翹著譏諷的笑，一人表面平靜，但是仔細一看，還是能夠瞧出他眉間化不開的愁。

“從在天庭開始你就跟我過不去，為什么？難道我們之間有過過節？”

左宿這話說的確實是不假，從根源上算的話，赫連承塵確實是從在天庭就開始對他感到不爽了，左宿就不明白了，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他，讓他這般的和自己過不去。

“看你不爽，還需要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