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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標題:更新這么慢都是蘭斯里番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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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羅巴聯邦共和國,首都巴黎。
在一股子霉味與塵土味交雜的狹隘環境中,eu中央議會的200位議員們就擠在這里,一邊忍受腰腿的酸麻,一邊忙著商議今次的議題:戰爭與和平。
這里是巴黎的地下防御工程,深達地下近千米,已經數十年都未曾啟用了,直到剛剛那道道絢麗的亮藍色流光從天而降為止,巴黎的各位大老爺們才惶然想起曾經所為之恐懼的假想竟然在今日變為了現實。
躲在這個由昔日假想的對應措施所包裹的惡劣環境,諸位議員要說不難受那是開玩笑,但是更難受的是——正是他們自己,通過了地下防御工事維護經費的削減議案。
所以他們只能無視掉屁股的麻痹與肩頭的灰塵,否則難受是會變成難堪的。
中華聯邦的氫離子炮優先轟擊eu在東方的各處軍區與軍事基地,捋了一遍后才開始轟擊eu腹地,這也為eu上流社會人士的避難提供了反應時間——雖說這個難避得全無意義,因為中華聯邦的氫離子炮在eu腹地的轟擊點都一致的遠離人群聚集區域,落在了那些荒蕪人煙的偏僻之地。
——比如巴黎郊外的“s”與“b”倆字母,大大的、焦焦的、冒煙的。
在這等赤【和諧之】裸裸的恐嚇面前,全體eu公民都再也坐不住!于是他們紛紛走上街頭,有一部分是反戰派,有一部分是主戰派,有一部分是渾水摸魚,有一部分……天知道是干嘛的。他們在抗議、呼吁、吼叫、咆哮、跳舞、脫衣服、打架斗毆、縱火搶劫、強女干及反強女干、與警方對峙、與意見不合者對罵……
大部分eu公民都嚇怕了,紛紛表示我們呼吁和平!而另有一部分人經此一嚇,反倒是炸毛了,表示我們要戰個痛!
于是在中華聯邦駐eu大使館外,這兩幫人馬自個兒先上演了一出全武行。
——雖說那里早已人去樓空了。
而在半空之中,那些唯恐天下不亂的新聞媒體的直升機們正肆無忌憚的直播著這一切,人為的傳播恐慌。
至于警察?
有些警察也在街頭游行示威呢;有些警察拒不出警,理由是現在的形勢已經對我產生了職業威脅;有些警察正忙著跟各級部門索要加班費、危險補助、暴動津貼……之類的才肯觸動;還有些則是失去了聯絡,也不知道是故意貓起來了還是失蹤了?
至于剩下的那些那些有良心的警察們——他們已經消失在了人群的汪洋之中。
冷眼瞧著那些猶如菜市場般鬧哄哄的議員們,老波拿巴很是不滿的哼了一聲,道:
“我們強大時,他們在開會;我們衰弱時,他們在開會;我們昌榮時,他們在開會,我們低糜時,他們在開會;立法時要開會,預算時要開會,討論政策要開會,清潔衛生要開會,公民福利要開會,辦公室裝修要開會,馬桶疏通要開會,衛生紙采購要開會,和平時開太平會,戰爭時開動員會……”越是訴說,老波拿巴的面色便越是不虞,說到最后,一雙濃密的眉頭已是刀刻般的皺了起來,“現在倒好!敵人都沓馬的打上門來了!結果還是要開會!他們除了開會,還會干什么?!”
年輕的雷納德·羅斯柴爾德抿了抿嘴角,看了一眼一旁閉目不語的父親,終于還是把嘴邊的話語咽下了肚子。
而雷納德的這點小變化,精于世道的老波拿巴很是輕松的就瞧了出來,不由得對謝爾頓羅斯柴爾德笑道:“老吸血鬼,你倒是培養了個不錯的兒子啊,雖然還是嫩了點。”
“大樹都是從幼苗長起來的。”謝爾頓依然閉著眼,面無表情的說道,就連聲音中也是毫無任何情感可言。
老波拿巴瞧著謝爾頓那張生厭的面孔,撇過頭去,笑道:“我聽說,你打算把凱蒂那小丫頭送到中華聯邦去?”
驟然聽到這句話,雷納德面色不由一變,隨即趕緊低下頭去遮掩面容,卻是已經晚了。
用眼角撇著雷納德,老波拿巴笑意深壑:“所以才說,還嫩了點……”
謝爾頓哼了一聲,睜開了眼,依然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淡漠地盯著老路易·波拿巴,問道:“欺負小孩子很好玩嗎,波拿巴先生?”
“好玩!當然好玩了!”老波拿巴滿意得眼睛都瞇成了月牙,他很高興的從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只有些老舊色彩的煙斗,塞到了嘴里。
“波拿巴先生,”看到那只煙斗,謝爾頓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些許眉頭,“這里是eu聯邦政府中央議會的臨時議場,不是能夠吸煙的地方。”一邊說著,他一邊指著一旁墻壁上的禁煙標識。
“人要開會,怎么能不抽煙?”老波拿巴奇怪的反問道,仿佛有理的是他一般,“當然,我會交罰款的……”他摸索出來一根火柴,劃亮點然,吧嗞吧嗞地吸了兩口,然后用鼻孔把兩道煙霧噴到了謝爾頓的胳膊上,“事實上,這也就是花錢吸煙了,不是嗎?”
“只要過程中的每一個環節都是正義的、合法的,那么由此過程所得到的結果,自然也就是正義的、合法的,不是嗎?”
“也就是說,雖然在這里吸煙是錯誤的,但只要我交了罰款,那就沒事了,不是嗎?”
見得謝爾頓的那張無表情的面孔,老波拿巴笑得很開心,“這就是程序正義!不是嗎?我愛吸煙!”
煙霧繚繞間,遠遠地遮掩掉了那幅禁煙標識的強烈色彩。
老波拿巴笑得很開心。
而謝爾頓,依然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