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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出了這樣的事情,賓客們當然早早就識相地告辭了。
陳家人一個個如臨大敵地正襟危坐在大廳里。陳飛揚此刻已經換好了衣服,不像剛才那樣的狼狽了,而陳飛菲和趙玉春跪倒在了陳笠的面前。
“爺爺,爺爺,弟弟真的是被冤枉的,那是顧睿源挖的陷阱,明明就是顧睿源在那里偷人,肯定她借機陷害弟弟。我親眼看見她去了那里!”陳飛菲呼喊著。
“爸,您不能讓飛揚娶那個女人,蘇家是什么人家?蘇顏更是個拖油瓶,根本配不上我們飛揚呀!您不能這么委屈了飛揚了。
“胡說八道!源丫頭明明是后來才來的,你還冤枉她!你們自己做的好事還潑臟水給人家!”陳笠也是暴怒,一個茶杯直接砸在了地上。
陳飛菲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爺爺你看飛逸都說我們有胡說,我真的沒有胡說。”
陳飛逸冷笑了一聲:“差一點點就應該源姐姐被脫光了衣服扔在哪里了。爺爺,你一定要給源姐姐做主啊!”說著陳飛逸已經跪了下來。
“到底怎么回事?這又和源丫頭有什么關系?”牛玲也疑惑了起來。“源丫頭你來說。”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顧淼的身上,她叫苦不迭,今天她就想看個戲,自己沒出事摘干凈了就OK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她有的是主意折騰死陳飛菲姐弟。
“我,我……”顧淼委屈地低下頭,嚴重盛滿了淚水,陳飛逸既然挑了事,感覺勸退給她好了,自己就是一個被陷害了滿心委屈的小女孩好了。
陳飛逸走到了顧淼身邊護住了她。
“爺爺,今天阿淩的姐姐胃疼他先回去照顧了,臨走的時候打電話給我讓我去找源姐姐,說他聽說有人要害源姐姐。然后我趕緊放下了手頭的事情去找源姐姐,可是源姐姐早就不在阿淩說的地方了,我只好一邊找一邊給姐姐打電話。這才知道姐姐被人騙出去了還好我那個電話打得及時,姐姐才意識到了趕緊脫了身,不然今天被害地就是姐姐了。”
“源丫頭?”陳笠和牛玲都轉向了顧淼向她求證。
她點了點頭。
“爺爺,我抓到了那個篇姐姐的小丫頭,我這就帶上來。”陳飛逸一拍手,那個騙顧淼的小丫頭被綁得結結實實地帶了上。
“大小姐救我。大小姐救我。”那個小丫頭歇斯底里地哭喊著。
“胡說胡說!陳飛逸你血口噴人,我根本不認識這個丫頭,你污蔑我。”此時的陳飛菲也慌了神。
“大小姐,您怎么可以這么說!您說過出了事,您來兜著的,怎么能說話不算數呢!”小丫頭哭得更厲害了。
陳飛逸此時鎮定地繼續道:“大姐姐,我剛剛派人去搜了這個丫頭的房間,可搜到一張支票,是大伯簽的字。”
扯出了自己的父親,陳飛菲更加慌了:“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是我從爸爸那里騙了錢,我只是想要給顧睿源一點教訓,我沒有想要害她,爺爺,我怎么會真的要害她呢?”
“哼,阿淩走得時候可和我發了消息。”說著陳飛逸把自己的手機交給了陳笠:“阿淩說他剛好無意間聽到了大姐姐和楚表姐白天在商量怎么讓源姐姐身敗名裂,他開始是不敢相信的,可是又不敢冒險,只好一直跟著源姐姐,實在是家里的濟姐姐身體不好,他才趕回去的。他們就是趁源姐姐身邊沒人這個空檔才下手的。”
陳飛逸說完,此時沉默了良久了陳飛揚也開口了,他冷笑了起來:“劉睿淩既然已經知道了這件事,為什么他不先告訴顧睿源而要告訴你呢?”
“濟表姐突然生病了,阿淩十分著急,沒來得及和我說,他是后來在路上給我發短信告訴我的,可是那時候我已經被她騙了,以為飛逸摔跤了,弄壞了衣服又扭了腳,心里十分著急,沒有顧得上手機上的信息。”顧淼我委屈屈地說出了事情的經過,她沒有撒謊一切都是實情,因此分外地坦然。
“孽障!孽障!”陳笠重重地把一個杯子扔在了陳飛菲的面前,瓷器的碎片茶水濺了一地。
“阿笠,你別生氣。”牛玲趕緊上前輕拍著陳笠的胸口給他順氣。“孩子有錯罰就是了,你別氣壞了身體。”
“這就是你教育出來的好兒女!”陳笠狠狠瞪了陳飛揚的父親,陳翊一眼。
陳翊嚇得一哆嗦顧不得地上的瓷片,跪倒在了地上:“爸,是我不好,是我沒有教育好孩子。”
“爺爺,我知道錯了,您要罰就罰我吧!千萬不要讓弟弟娶那個女人,那個女人肚子里的就是野種。”陳飛菲此時自身都難保了,可是心里想的仍舊是想要幫陳飛揚開脫。
顧淼開始有點懂陳飛菲為什么那么恨自己了,她實在是太愛她的弟弟了,然而顧淼卻逼著陳飛揚娶她,拖著他三年,陳飛菲怎么會不恨她?說到底還是嫌棄自己的身份尷尬配不上她高貴的弟弟。
顧淼冷眼看著跪了一屋子的人,父母的教育真的很重要,直男癌的背后肯定有著一家子直男癌。陳飛揚就是最好的例子。
她可以忍受陳飛菲他們的小刁難,甚至于對于陳飛楊的諸多舉動她都是采取了隱忍的措施,然而她們卻想要她的命,甚至想要她身敗名裂。那么她就不會再忍她們了。她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帝都所有人都知道蘇顏懷上了飛揚的孩子,還因為他而流產了,我們陳家不對這個孩子負責以后帝都的人怎么看我們陳家?”陳笠怒氣沖天,要是現在還沒有退婚就算是丟臉也用不著去娶那個女孩子,最多就是多補償補償人家就算了,可是這事情卻發生在陳飛揚退婚之后,于情于理,他都不能不娶人家。
“爺爺,那個孩子不是我的,我也是今天第一次見到她,她就勾引了我去了船舫,之前我根本就不認識他,不知道他的孩子怎么來的!”陳飛揚恨得咬牙切齒的。
所有人更加震驚了,“你既然連人家是誰都不知道就跟著人家去了船舫,還……”陳笠說不下去了,氣得全身抖了起來,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嚇得全家人都是一震。陳笠反而慢慢冷靜了下來,“最近你不用管家里的事情了,好好在院子里反省,我會去調查那個女孩子,希望你說的是實話。今天晚了到這里吧!”
眾人沒人敢逗留,低著頭退出了大廳。
顧淼看了陳飛文一眼,他也看了一眼自己,她有話要問他。
陳飛逸湊到了顧淼的身邊:“姐姐我今晚和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