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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劍心魂滿含殺意的一句話,慕容博聞心中“咯噔”一下,知道自己心中最壞的預想成真了,這件事果然和黃凡有關。于是上前兩步說道:“心魂,我知道你現在心里有火,但是,這里終歸不是說話的地方,而且,你房里那……也需要休息。”
對于慕容博聞而言,其實心里也很難做,黃凡雖然紈绔,可是畢竟也算是自己親家那邊的人,而對于劍心魂,起初雖然主要是看中他的潛力,不過,在知道婆婆的時候,他已經把劍心魂當作自己的孫子一樣。
劍心魂聽了慕容博聞的話,也只覺得有道理,臉色稍微緩和了點說道:“老門主,那可否借你們的大成門議事廳一用。我也知道你難做,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屆時,我會讓在座各位前輩評理,我到底該不該殺他。還請老門主讓人把黃凡帶到議事廳吧。”
這已經是劍心魂最大的讓步了,如果不是因為大成門的一層關系在,憑他現在心頭怒火直焚九重天的狀態,早就殺去黃家,讓他們雞犬不留了。
劍心魂不是個嗜殺的人,但是,就像他所說,人不犯他,他不犯人,人若犯他,他絕對真的做的出滅其滿門的事,因為這些年的經歷,讓他知道,心慈手軟,永遠只會任人欺辱。
見到慕容博聞點頭,劍心魂率先邁步走向議事廳,中途似乎想到什么,轉頭對天嬌峰司徒掌門說道:“對了,司徒掌門,小子有一事相求。”
“心魂,我名司徒明月,你和媚兒自小便是好友,你如果不嫌棄,就喊我月姨吧。”司徒掌門輕笑一下,說道。其實,她現年也不到五十,對于莫容博聞等,也算是小輩,和慕容明是同一代人。
“那小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月姨,煩請您帶離菲菲和媚兒,我想接下來我要做的是,不適合他們在場,另外,幫我照看下房間,期間不允許任何人進去。”劍心魂點頭說道。
“好說,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做,我天嬌峰絕對支持你。”司徒明月出于愛屋及烏的想法,知道劍心魂接下來要做的事,絕對不會那么簡單,點頭答應道:“媚兒,菲菲,這事你們就別參與了,跟我走吧。”
見到司徒明月帶著兩個小姑娘離去,劍心魂心中終于也放下了最顧忌的事,暗自摸索了下帶走手指上的空墨晶指環,想到在他出門前,隨手收進去的那還剩小半盅的血燕羹,眼中的狂躁再次一閃而沒。
不多時,眾人來到議事廳,按位坐定后,大成門的侍衛也將黃凡帶到了,隨同黃凡前來的還有慕容明的二夫人。
其實,現在二夫人心中也是懊悔不已,他從侍衛口中已經知道了一些事情的大概,雖然還不清楚黃凡到底又做了什么事,因為她幾次詢問黃凡,黃凡始終不肯回答,但是,看到這樣的陣仗,想來事情也絕不簡單。
她已經后悔自己上午帶走黃凡后,為什么沒有看緊他,才短短半天,又讓他闖禍了,甚至后悔,之前自己那一腳為什么踢的那么輕,要是能直接踢的黃凡下不了床,也就不會這樣又節外生枝了。
可惜,這世界上,什么藥都有,就是沒有后悔藥,就連那些傳說中掌握了時間法則的圣君境界強者,也無法做到改變已經發生的事,或者說,不敢去觸碰那層禁忌。因為,世間最奧妙難測的便是人心,如果無端追溯時間之流,妄圖改變已經發生的事,那很有可能會演變成完全讓人更加意想不到的結果,可能更加令人難以接受。
隨著,黃凡的到來,劍心魂的臉色越加的冷冽暴躁了,就算是在場眾人也明顯感覺到原本就壓抑的議事廳內,變得更加的沉悶了,好像正有一股無形的暴風雨正在醞釀一般。
“黃凡……”良久之后,劍心魂盯著已經站在那里,臉色蒼白,渾身顫抖的黃凡,冷冷的吐出兩個字,聲音其實不大,但是,落在眾人耳中卻好像化成了暴雨來襲前,那從天空中劃過的悶雷一樣。
“邪尊大人,饒命,饒命,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小姨,小姨夫,你們要救我啊。”黃凡聽到劍心魂喊道自己的名字,也不等他多說什么,直接跪了下來,殺豬一樣哭喊道。
“心……心魂,到底怎么回事,就算你要問罪,但是,也得讓我們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慕容明有點尷尬的問道。其實,他已經大略猜到了事情的始末,奈何,這邊終歸是自己的侄子,不可能真的下殺手,就好像上午之事,他看起來是要親手打死黃凡,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作秀的成分,遠多于實際,不然,憑著他堂堂武宗高階境界的強者,也不會被自己二夫人那么簡單攔下。
說到慕容明的修為為何只有武宗高階,其實也還有一個故事,畢竟,司徒明月和慕容明也算是同一輩人,兩人的修為有怎么可能會有那么大的差距呢?造成這一切的正是真武大帝。
不過這一切已經是數十年前的事了,也正是因此,慕容明才認識他現在的二夫人,也是因此,慕容明至今只有慕容菲菲一個女兒,且菲菲的親生母親也已經在菲菲出生后不久過世。真要說起來,這二夫人對慕容明還有著救命之恩。
出于種種原因,慕容明心中多少有點感覺虧錢著自己的這位二夫人,所以也才一直由得她暗中借著大成門的名義,壯大自己黃家,更意圖讓自己的紈绔侄子迎娶慕容菲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