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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問你話呢?你真不怕我們殺了你嗎?現(xiàn)在那韓天磊和夏侯明可是滿世界的在找你呢!”娃娃臉見劍心魂居然不理會自己,自顧自的在打量著傲塵,感覺自己被輕視了,于是再次挑釁著說道。
“秋帆,你自己都已經(jīng)把底露了,又何必再亡羊補牢。”那一臉冷酷剛毅的男子看到有點惱羞成怒一樣的娃娃臉,無奈的站起身來,也是對著劍心魂一抱拳,介紹道:“在下傲家傲塵,這是封家封秋帆,在此恭候閣下多時了。”
“原來是傲家少主和封家少主,幸會,幸會!”劍心魂心中一驚,雖然之前就知道那坐著的是傲塵,但是,他原本以為娃娃臉也許僅僅是傲塵的隨從或者侍者,只是陪傲塵一起來參加三院選拔的,沒想居然是另一名四大家族少主——封家少主封秋帆。
同時也感覺到緣分的奇妙,那一直拼命追蹤著自己的韓天磊和夏侯明倒是沒找到自己,卻在這先讓自己遇到了傲塵和封秋帆。
“沒意思,你和冷面塵一樣沒意思。”封秋帆似乎還很在意之前自己想嚇唬劍心魂沒成功,反而別劍心魂忽視的這件事,在那低聲嘀咕:“我哪里露了底了?”
“閣下,下次如果想要嚇唬人,最好是直接動手嚇,千萬別再問人怕不怕了。試想哪一個真正準(zhǔn)備殺人的人不是直接動手,反而在問對方‘我要殺你了,你怕不怕?’這樣的話?那豈不是太兒戲了,哈哈……”劍心魂也看出了封秋帆雖然修為不弱,但是似乎由于年齡不大,還保留這一絲孩童般的率性和純真,于是笑著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那看來下次應(yīng)該先把人打個半死,再問他怕不怕,恩,就這樣!”封秋帆若有所悟的點點頭。只是這些話落在傲塵和劍心魂耳中,又感覺怎么那么別扭,可是卻又想不出該怎么解釋清楚,只能彼此對望一樣,相互攤攤手,無奈一嘆。
“兩位是怎么知道我在此的,還特意在此等候,不知有何貴干?”劍心魂其實也很好奇,這封秋帆和傲塵到底是怎么找到自己的,究竟又是有什么事,看他們確實對自己并無敵意,難道就為了找自己聊天?他可不覺得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
“說到這事,我就來氣,你怎么那么不小心?你說你殺了鄭家那三坨渣渣也就罷了,怎么可以把尸體亂丟?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在這秘境中,敢這樣隨意斬殺韓家強者,又不處理尸體的,想來想去也就只有你了。”那娃娃臉得意的說道:“然后,傲塵大哥看了尸體后就說,你必然是往北來了,果然沒錯。”
“其實這并不難推斷,那三具尸體發(fā)現(xiàn)的位置,向南是一馬平川的大草原,毫無遮掩之物,向西是斷崖絕壁的深淵,雖然溝壑縱橫,但也危機四伏,向東則是深潭泥沼的一片沼澤,其中毒瘴如霧,毒蟲成群。那么也就只有向北的密林才適合徒步潛行。當(dāng)然,如果劍兄不怕引來麻煩被群起而攻之,踏空而行,那自然一切都不成問題。不過,我看那鄭家三兄弟的傷口,發(fā)現(xiàn)劍兄身體狀態(tài)明顯不佳,不然對付這些人,又何必動用古劍殘陽呢?不知劍兄發(fā)現(xiàn)沒有,古劍殘陽所造成的傷口,在傷口附近都有一絲被灼燒過的痕跡。”傲塵見到劍心魂帶著疑惑望向自己,略微思索整理了下,把自己的分析仔細的說了出來。
聽到傲塵的說明,劍心魂只覺得背上冷汗森森,因為他在殺鄭家三兄弟的時候,確實沒有想那么多,甚至他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原來自己的殘陽劍造成的傷口還有這樣的灼燒痕跡。不由得心中暗呼僥幸,幸虧發(fā)現(xiàn)尸體的是對自己并無敵意的封秋帆和傲塵,如果換做是別參選者,估計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危險了。
不過,同時也忍不住多看了傲塵幾眼,沒想到這個傲家少主看上去一臉冷漠剛毅,讓人本能的以為是個粗線條的鐵血漢子,居然是個如此心細如發(fā)的人,竟能僅憑著鄭家三兄弟的尸體,發(fā)現(xiàn)那么多線索,甚至推斷出自己必然是步行向北,早早的就在此等候自己了。
“看來以后我得要養(yǎng)成一個毀尸滅跡的習(xí)慣。”劍心魂抹了把額頭的冷汗,心有所想的低聲說道,只是他這話,讓人怎么聽怎么別扭。即使是封秋帆和傲塵也忍不住一頭黑線,雖然他們也是這個意思,但是,這么直白的說出來,總讓人覺得怪怪的。
(未完待續(xù))
重新整改了下,終于把思路捋順了,求收藏和推薦,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