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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的徹底。
閉上眼眸,靠在馬車璧上。
“冷臨,我們……回吧!”
馬車外,冷臨什么都沒有說,只是待小環上了馬車后,深深的看了一眼玉卉攙扶著初七,慢慢的離開,由始至終連回頭看一眼馬車都不曾。
跳上馬車,拉緊馬韁繩,用力的拉扯,讓馬車快速的疾駛出去。
在馬車離去后,玉卉忽然站定腳步,轉身看著離去的馬車,眼淚簌簌落下。
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哭,心為什么在那一瞬間有些疼,有些漲,還有些發酸,發澀。
“小小姐……”
初七擔憂的聲音換回玉卉的神智,朝初七歉意一笑,“沒事,初七,我們要去哪里?”
“回我們在這的一個小院吧,甄真小姐和風城主最遲后天就能趕到,待他們一到,我們就送你回天朝去!”初七說著,伸出手摸摸自己的傷口。
這傷口雖疼,卻不是很深,可見那個喚冷臨的侍衛有對他手下留情。
可為什么?
看了一眼身邊的玉卉,初七明白了什么,卻不是很明白。
玉卉點點頭。
浩瀚王朝的夜很冷,寒風肆虐,似乎隨時就要把這個城市湮沒。
玉卉坐在床上,看著手中的玉佩,不明白這塊玉佩是什么時候戴在她脖子上,而她卻根本沒有察覺。
這玉佩,她在冷雨寒那瞧見過一次。
那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后,冷雨寒獨自一人坐在花園中的搖椅上,手中拿著一塊玉佩凝思,嘴角含著淡淡的笑意,那一瞬間,他渾身似乎褪去了所有的殺戮,變成一個凡人。
掌心中的玉佩質地圓潤清透,摩挲著很是舒服,讓人情不自禁的喜歡,就算玉卉不懂玉,可還是打從心底明白這玉的貴重。
或許,應該在回去之前把玉還給冷雨寒,他們的糾纏也一刀兩斷,從此再不相干。
把玉佩放在枕頭下,玉卉原本以為自己會很快睡著,可是翻來覆去,面對冷冰冰的被窩,身子怎么也暖和不了,干脆起身穿起衣裳,走到院子里,看著越下越大的雪。
不由地感嘆,“這么大的雪,真姨和風叔叔怕是要誤了行程吧!”
嘆息一聲,連打了幾個噴嚏,玉卉只得拖著有些疲憊的身子回了屋子,留下一地的清冷。
冷府
冷雨寒站在書齋窗戶前,已經有兩個時辰了,身子一動不動,就像一個沒有任何生氣的活死人一般。
任由晚風吹亂了那原本束得服服帖帖的黑發。
冷臨站在書齋外,猶豫了半餉還是冒著會被冷雨寒丟出來的危險走進屋子,“主子,夜深了,早些歇息吧!”
冷雨寒聞言身子微微動了一下,半餉后才低沉著有些嘶啞的嗓子問,“冷臨,你說她睡了嗎?”
或許早就已經睡了吧!
畢竟沒有他這個大惡魔在身邊,她一定一夜好眠,再不會半夜驚醒,卷縮著身子在床角無聲哭泣。
冷臨實在看不下去冷雨寒那種像失去摯愛一般的倦容,開口問道,“主子,要不屬下去把姑娘帶回來……”
“帶回一個人,卻帶不回她的心,既然答應讓她離開,就不能食言!”冷雨寒說著,忽然想起什么,又朝冷臨吩咐道,“派最精密的暗衛暗中保護她,直到她平安回到天朝,她家人的身邊……”
沒有他的世界,似乎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主子?”冷臨不解,低喚一聲想要詢問,在見到冷雨寒臉上失落的表情后,把疑問咽回肚子里,彎腰恭恭敬敬的應聲,“是,主子,屬下這就去安排,天色已晚,主子還是早些洗洗歇息吧!”
冷雨寒擺擺手,表示知曉了,卻不應聲。
“哎!”冷臨微微嘆了口氣,“屬下告退!”說完見冷雨寒根本沒心思理會他,轉身走了出去,隨手把門關上,希望能把屋外肆虐的寒風阻擋一些。
卻也明白,冷雨寒冷的不是身體,是心。
雪越下越大,從窗戶伸出手接住一片雪,看著雪在手心慢慢融化,最后變成水滴,握緊拳頭,運氣,水滴瞬間成了水霧,彌散,不見。
丫頭,但愿你真的能夠完完全全忘記我,忘記所有傷痛,重新開始。
多么的想再見你歡樂的笑顏。
天明
玉卉動了動有些僵硬的四肢,從床上起身,穿好衣裳準備整理被子的時候,發現冷雨寒的玉佩安安靜靜的躺在枕頭邊,輕輕撿起,上面還有冷雨寒殘留的氣息。
把玉佩收好,走出屋子,見大雪已經停下,地上屋檐一片銀裝素裹,雪白到圣潔。
可惜她已經腌臜了。
再也回不去以前純凈無暇,再也回不去了。
“小小姐,你起了,初七準備了熱水,你趕緊洗漱一番,我去安排吃的,另外,甄真小姐那邊傳來了信,大雪封了道路,她們怕是要延慢了行程,甄真小姐還說,她很想你!”初七噼里啪啦的說了一堆。
讓玉卉想起了曾經的歡樂日子,隨著初七嘴唇上下翻動,玉卉也忍不住心情好了起來,“初七,你的傷好點了嗎?”
昨晚原本想起瞧瞧,可想到男女有別,初七又一個勁說沒事,硬是把她拒之千里,最后只得早早梳洗上床,卻一夜未眠。
“好多了,這點小傷,不礙事的!”初七說著,咧嘴一笑,端著水準備進玉卉的屋子,腳跨入屋子一步,聞到屋子里屬于女子的香氣,臉一紅,快速的縮回腳,把手中的臉盆塞到玉卉懷中,尷尬的說道,“小小姐,我先去看看飯菜好了沒有,你先自己梳洗吧,下午我再去買個丫鬟回來伺候你!”
說完一溜煙跑了。
玉卉看著手中的臉盆,端著走進屋子,腦海里想著是初七的那些話。
要說冷臨的武功到底有多厲害,她沒有見過,但是冷雨寒的武功,她是見識過,也領教過的,當初她連眨眼睛都來不及,就被他廢了武功,而冷臨是他身邊最貼身的護衛,武功怕是不弱。
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些什么?
玉卉百思不得其解,就連吃飯的時候,也一直在思索這個問題。
飯后,初七不知道去忙什么了,玉卉一個人在不大不小的院子里,顯得有些孤寂。
四周轉了一圈,一個人都沒有發現后,玉卉不由地有些好奇,這個院子以前難道一個人都沒有嗎?
忽然想起當初煙姨和四王爺的談話,玉卉忽然明白了些事情。
或許她應該為煙姨做些什么。
回到屋子找了筆墨分別寫了幾封書信裝入信封,又寫上家人的名字,玉卉忽然覺得眼眶有些發澀。
深深的吸了幾口氣,走出屋子,把門關上,在初七回來之前離開了小院。
獨自一個人走在大街上,看著偶爾經過的人,玉卉沒有辦法,只得小心翼翼的去各個店鋪打聽去冷府的路。
直到走得腳都快斷了,冷府的大門才出現在眼前。
來來回回徘徊了好久,手中的玉佩被她緊緊的握在手心,卻一直沒有勇氣上前一步。
馬蹄生傳來,玉卉抬頭看去,只見一輛華麗別致的馬車不急不緩的行來,駕駛馬車的人她見過一次,那是靈王身邊的人。
身子往后縮了縮,想要躲開靈王侍衛那放肆的探索。
“吁……”
馬車停下,侍衛朝馬車里面說到,“王爺,屬下瞧見了冷公子身邊的那個姑娘!”
靈王一聽,原先還懶洋洋的神色立即泛起光芒,身子前傾在侍衛耳邊小聲吩咐了幾句,侍衛點點頭,下了馬車走到玉卉身邊,“姑娘,我家王爺請姑娘上車一續!”
玉卉看著侍衛那明顯不懷好意的眼眸,搖搖頭,轉身就想離開,脖子后傳來刺疼,隨即暈了過去……
冷府
冷雨寒坐在太師椅上,聽著暗衛的稟報,臉色平靜無波,看不出任何情緒。
“主子,需要把那些信帶回來嗎?”暗衛問。
冷雨寒搖搖手,“不必了,你下去吧!”
暗衛應了一聲,隨即快速的離開書房,猶如來時一般,悄無聲息。
“主子……”冷臨快速的跑進屋子,有些著急。
“什么事情這么著急?”冷雨寒問,臉上帶著不愉。
他生邊的人最忌急躁。
冷臨緊張的咽了咽口水,為接下來的話做了個準備,才開口說道,“靈王在冷府外把姑娘給帶走了!”
“咔嚓!”
冷雨寒面前的書桌連同書桌上所有的東西瞬間成了碎片,書房里一時間連空氣都有些稀薄。
“很好,很好,靈王好手段,今日我倒要瞧瞧,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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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更好久,潤潤也應該有所解釋。
首先,親親們恭喜潤潤吧,終于從家庭主婦變成了單親媽媽,鼓掌……
再來,親們也抱抱潤潤吧,因為孩子的問題,潤潤和前夫大打出手,受傷了……
修養了這么多天,好吧,雖然連吸氣胸口都會疼,潤潤還是努力的碼字了。
雖然字數不多,但是潤潤真的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