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潤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沐飛煙聞言,說不出心中的滋味,閉上眼睛又睜開,睜開又閉上,反反復復好幾次,才淡淡的開口道,“淺微,你起來吧!”
“小姐,淺微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們的好意,可是淺微啊,有的時候,善意的謊言比實話還來的傷人,甚至更痛!”沐飛煙說著,回頭見淺微還跪在地上,上前幾步扶起她,澀澀的說道,“淺微,表哥因為我受傷,因為我沒有兄弟,他千里迢迢帶傷趕回來,拼了命背我上花轎,血流了一地,雖然我蓋著紅蓋頭,看不見,可是我的耳朵聽得見,我的心感受的到!”
那是家人對她的關懷,對她的愛。
她問過自己,獨孤傲寒為什么對她那么好?
其實她只是占據了別人的軀體而已。
“小姐……”淺笑和淺微見沐飛煙那彷徨的表情,急忙想要說些什么安慰,沐飛煙搖了搖頭。
“你們不懂的!”
因為她占據了別人的軀體,就得接受她的一切,她的愛恨情仇,其實很多事情和自己根本無關,只因為在那一次昏迷不醒的拾歡,答應了她。
或許世間還是有許多不舍得,才再一次回來了吧。
君非墨來到屋子外的時候,就感受到屋子里沉悶的氣息,以為沐飛煙是因為他沒有經過她的同意就把福嬸押回了青龍堂,走進屋子,讓淺笑和淺微下去。
走到沐飛煙身后,伸出手緊緊的圈住沐飛煙,頭擱在她的肩膀上,小聲說道,“煙兒,我有話和你說!”
回應他的是沉默,隨即是幾滴滾燙的淚水,滴落在他的手背上。
“煙兒……”
他的煙兒哭了。
是因為氣他了嗎?
“非墨,我心里難受,很難受,很難受!”沐飛煙說著,轉回頭,輕輕的靠近君非墨懷中。
想她穿越而來,一窮二白,就有一個兒子,辛辛苦苦汲汲營營努力賺錢,為了和他比肩而立。
卻不想卷入這權勢的斗爭中。
斗,廝殺她不怕。
她最怕那怕是用一輩子都還不了的情。
如甄真,如獨孤傲寒,如風逍遙。
“煙兒,是我惹你傷心難受了嗎?”君非墨問,問的小心翼翼。今天是他們的大婚,他卻把新娘子給惹哭了。
沐飛煙搖頭,在搖頭,“非墨,我想回家去看看表哥,他……”
受傷了,傷的很重很重。或許淺微還隱瞞了什么,沒有親眼瞧見,她終歸還是不放心。
君非墨聞言,倒是松了一口氣,幸好不是他惹她傷心了,沐飛煙的心思他明白,獨孤傲寒能夠趕回來連他都沒有想到,君非墨記得獨孤傲寒步伐蹣跚的背著沐飛煙上花轎,沖著他的那一笑,是放心和囑托,“煙兒,在等等吧,等天黑了,我就帶你回去!”
“非墨,謝謝你!”
“煙兒,我們是夫妻!”君非墨說著,緊緊的抱著沐飛煙,這一次沒有伸出手去拭她眼角的淚水。
后街沐府
欣姨娘看著躺在床上頭破血流昏迷不醒的沐強,眼眸冷了又冷,大夫一邊把脈一邊搖頭,“大夫,老爺的傷?”
大夫站起身,把東西收拾好,“老夫也拿不準主意,還是先開幾貼藥先吃著,看看效果吧!”
欣姨娘聞言,心中有一個聲音想著,最好是死去,死了一了百了。
不過還是拿了二兩銀子放到大夫手中,“麻煩大夫了!”
大夫接過銀子,開了藥方,背著藥箱帶著藥童離去。
欣姨娘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沐強,冷冷的哼了一聲,轉身去了內室,打開衣柜,拿出一個小箱子,打開,看著里面白錚錚的銀裸子,抿嘴慢慢的笑了起來。
這段時間她掌家偷偷扣下了一些銀子,周氏也給了她將近二百多兩,還給她買了幾套首飾,幾套首飾算在一起也有二三百兩,欣姨娘想著自己也算小有積蓄,忍不住開心起來。
或許她應該去找周氏,哄著她再給她買幾套首飾。
欣姨娘說著,把東西收拾好,鎖上就朝周氏的院子走去,只是她一直好奇,平時都會見到林氏,為何今日一天都沒有見到。
來到周氏屋子,欣姨娘就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推門進屋,就見周氏的屋子亂七八糟,衣裳被子摔了一地,就連桌子凳子也東倒西歪,倒在地上。
“老夫人,你在嗎?”欣姨娘慢慢的走進屋子,沒有聽到周氏的回聲,欣姨娘膽子開始大起來,翻箱倒柜,東找西找,也沒發現什么值錢的東西。
忍不住暗罵,老妖婆,居然把銀錢都藏起來了。
“額……”
欣姨娘忽然聽見呻吟聲,先是一驚,嚇了一大跳,深吸幾口氣才小心翼翼慢吞吞的走過去,就見周氏倒在便桶旁邊,不停的抽搐,眼睛嘴角都歪了,顫抖著嘴,罵罵咧咧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老夫人,你這是咋了?”
欣姨娘費了好大勁才把周氏拖到床上,見周氏下身濕透,嫌棄的暗呸一聲,不過看在銀子的份上,她還是把周氏弄到床上,拿了干凈的褻褲給周氏換上。
看在床上不停抽搐的周氏,欣姨娘忽然壞心的想,如果周氏忽然死去,那她的銀錢就屬于她了。
“老夫人,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老爺剛才被人打傷送回來,現在還昏迷不醒,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可咋活啊!”
欣姨娘說著,假惺惺的拿起手絹擦了擦眼角,見周氏因為她的話氣的臉紅脖子粗,忽然覺得很是開懷。
當初她是一個奴婢,這些主子那個對她不是想打就打,想罵就罵,壓根就沒把她當成人看。
這周氏看著是個好相與的,其實不然,當初她在沐盼蘭身邊伺候,周氏不喜沐盼蘭,卻沒少拿她出氣,輕則罵,重則打。
看周氏現在這個樣子,怕是中風了吧。
想到有這種可能,欣姨娘連去請大夫的打算都沒有了。
站起身對周氏說道,“老夫人,你先休息著,我去看看老爺去,看看他醒了沒有!”
周氏躺在床上,渾身動彈不得,除了腦子清晰,眼睛看得見,耳朵聽得見,卻感覺死神已經在朝她呼喚。
眼睜睜看著欣姨娘大搖大擺的出去,努努嘴想要說些什么,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直到傳來重重的關門聲,周氏那忍了又忍的眼淚才刷刷的落了下來。
沒有了,什么都沒有了。
她收集了多年的私房全部被林氏那賤人給偷走了,就知道林氏來她的院子沒有好事,那時候還未注意,待想起來才晚了。
夜深沉
周氏躺在床上,身子毫無感覺,只聞到一股惡臭的氣息,熏得她想要死去。一直盼著欣姨娘前來,卻遲遲不見欣姨娘的身影。
肚子更是餓的咕咕叫。
許多許多的畫面從腦海閃過,帶來滿滿的恐懼。
欣姨娘端著藥柳腰輕搖走進屋子,只覺得有什么東西快速的閃了出去,揉揉眼睛,卻發現什么都沒有,暗罵自己太緊張了,走到床邊,看著躺在床上的沐強,伸出手戳戳沐強的身子,“老爺,老爺,喝藥了!”
見沐強沒有回應,把藥碗重重的擱在桌子上,轉身去了外面,任由藥碗冒著裊裊熱氣。
打開后院的門,一個身影快速閃進院子里,一把抱住欣姨娘,不管不顧的就往她身上親去。
“死相,你急什么,難道你想我們被浸豬籠嗎?”欣姨娘雖然喜歡男人的急切,但是她還是害怕被人看見。
“好好,小妖精,依你就是,只是我們去那個屋子?”男人說著,大手更是不停的搓捏欣姨娘的身子。
惹得欣姨娘一聲聲嬌嗔。
“去大小姐的屋子吧!”反正沐盼巧已經去做姑子了,好久不曾回來,今晚就讓她欣姨娘做一回大小姐。
享受一下高床軟枕的滋味。
男人說著抱著欣姨娘去了沐盼巧的屋子,把她丟在沐盼巧的床上,就如那餓狼撲食一般撲了上去,和欣姨娘滾成一團。
直到兩人筋疲力盡后,欣姨娘才起身,把男人壓在身下,“我說,老爺的傷是你找人弄的吧!”
男人愣了愣,隨即呵呵笑了起來,把欣姨娘壓在身下,“小東西,還不是為了你,你都不知道,這些日子,我想你都想瘋了!”
欣姨娘被這么一哄,心底美滋滋的,小手在男人身上摸索著,思索了一會才說道,“阿郎,老爺的事你做得隱秘嗎,會不會被人發現,還有啊,林氏也忽然不見了,老太太中風了,現在還躺在屋子里,只是我好奇,老太太那些錢財去哪里了!”
男人一聽,眼睛瞇了起來,卻什么都沒有說,一翻身把欣姨娘壓在身下,狠狠的索求。
心中卻已經有了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