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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飛煙被君非墨一呵斥,只得點點頭。
緊緊抱住君非墨的腰。
君二一陣風的奔跑,撞到了君辰宇,君辰宇看著一襲黑衣像個鬼一樣的君二,張嘴就要罵,卻見君二心急火燎往喜房跑去,心中暗叫不妙,所有的罵一瞬間吞回肚子里,準備跟上,身子又被急急忙忙跑來的淺笑撞到。
淺笑倒是回頭沖君辰宇歉意一笑,“七王爺,對不起,我家小姐可能……,所以奴婢心急了點,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哈!”說完一溜煙跑了。
“哎……,這叫什么事呢?”君辰宇說著,眉頭蹙起。
想著淺笑的話,小姐不好?她家小姐不就是沐飛煙,四王妃么?
難道……
君辰宇被自己這個想法嚇出一身冷汗,顧不得罵人,快速朝喜房躍去。
心中不停的祈禱,沐飛煙,你那么牛,一個人都膽敢闖七王府,還差點害我變成太監,你的孩子一定也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雄糾糾氣昂昂的小壞蛋,都說好人不長命,禍害留千年,一定會沒事的。
君二一路上碰到了君云樺和小九,兩人見君二急急忙忙朝喜房而且,先是錯愕,隨即也跟上。
君二不顧一切的奔進喜房,“王爺,王妃她……”
“君二,快過來,給煙兒把把脈,剛剛她肚子疼了一下!”君非墨像是見到救星一樣,沖著君二喊道。
君二點點頭,立即上前,顧不得男女有別,也顧不得沐飛煙是主,他是屬下,輕輕掀起沐飛煙的袖子,手指直接壓在沐飛煙的手腕上。
要是以為,君非墨一定會把靠近沐飛煙的人一腳踢飛,但是現在他只能緊緊抱住懷中冷汗直流的沐飛煙。
“君二怎么樣,我……”沐飛煙張張嘴,想說些什么,卻開不了口。
半響后,君二才笑著搖了搖頭,“沒事,王妃,孩子很健康,只是可能王妃剛剛情緒比較激動,影響到孩子,或許,他也想告訴你些什么!”
君二說著,忽然覺得自己這話有些怪異。
但是他剛剛把脈的時候,卻有一種感覺,他不是在替沐飛煙把脈,似乎在透過她,替另外一個或者兩個人把脈。
那好像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他似乎還很調皮,故意一般。
可是,沐飛煙才三個多月身孕,真有那么邪乎嗎?
君二的話讓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尤其是君非墨,只覺得自己背脊心都濕透了,“君二,你搬到隔壁院子住吧,以后隨時聽候吩咐!”
“是,主子!”君二應聲。
“君二,煙兒冷汗直冒,到底是怎么回事?”君非墨問。
君二看了一眼衣衫不整的沐飛煙,隨即低下頭,“王妃只是太擔心了,導致心脈混亂,才會冷汗,只要平復心情,慢慢的就會好的!”
沐飛煙聞言,錯愕了一下。
的確啊,肚子最先只是一疼,然后她叫了一聲,君非墨緊張,她也跟著緊張起來,然后,然后就心慌,最后就冒冷汗了。
想想不由得有些窘迫,她居然也犯了這樣子的錯誤。
君非墨感受到沐飛煙的諂笑,不由得低頭,見她衣衫不整,因為汗水,衣服都有些濕透,緊緊的貼在肌膚上,露出并沒有因為懷孕而走形的身體,看著那些個怵在屋子里不肯挪腳的兄弟,怒喝一聲,“你們還愣著做什么,出去……”
君云樺和君辰宇率先回過神來,君辰宇臉臭臭的走出屋子,不屑的冷哼一聲,“不就是多呆一會么,小氣……”
君云樺只是淡笑,卻不去接話。
其他人一個個退出屋子,淺笑順便把門帶上,把空間留給沐飛煙和君非墨。
君辰宇卻攔住淺笑,“喂,小丫頭,剛剛是你撞的本王?”
他心情不好,活該這個丫鬟倒霉。
淺笑看了君辰宇一眼,想起就是因為他,小姐當初才會受傷,給身子落下了病根,她沒去找他算賬,他倒是送上門來了。
剛好看見淺微趕來,心中已經有了注意,隨即淡笑道,“七王爺,剛剛奴婢只是太心急小姐,所以無心冒犯,還望七王爺宰相肚里能撐船,不和奴婢一般計較!”
君辰宇本不想計較的,但是他被君非墨轟出來了,心情不爽,很不爽,所以需要一個出氣筒,干好,湊巧,淺笑就是一個。
“如果本王一定要計較呢?”君辰宇說著,折扇啪地一聲打開,挑釁的看向淺笑。
“那王爺準備怎么計較呢?”淺笑淡然的說著,臉上的笑瞬間隱去。
她不怕得罪君辰宇,因為她知道,沐飛煙有多護短。
就算是要罰她,在外人面前,也一定會維護她到底。
“跪下磕三個響頭,本王就原諒你了!”君辰宇說著,一副你看我多有誠意的欠扁表情。
淺笑冷冷一笑,“七王爺,那么我告訴你,絕對不會!”
“你……”君辰宇錯愕。
這丫鬟會不會太有骨氣了。
“淺笑跪天跪地跪父母,跪小姐,絕不跪任何人,包括四王爺,更何況你這個七王爺!”
淺笑的話好不張狂,如果此刻騎虎難下的人不是自己,君辰宇都想為淺笑鼓掌。
這丫頭勇氣可嘉。
可偏偏此刻是他,他有些難看。
“小丫頭,口氣倒是不小,就是不知道本事如何?”君辰宇說著,折扇收起,眼眸里滿是危險,渾身散發出危險氣息。
“小丫鬟毫無一技之長,唯一的本事就是伺候好小姐,其它人和事,在小丫鬟眼中,微不足道,不值一提!”
淺笑冷笑,君辰宇以為他渾身冒寒氣,雙眸泛危險,她就會害怕,就會跪地求饒。
他錯了
曾經在暗門,她見過太多太多這樣子的眼神,太多太多這樣子的寒氣。
被丟進蛇窟,面對一蛇窟的毒蛇,她都能泰然處之,平靜的斬殺,然后走出,成為暗門四大堂主之一。
武功雖比不上沐飛煙,卻也不弱,更何況,沐飛煙對她和淺笑,武功從來沒有掩藏,只要她會的,都悉數教給了他們。
按照甄真的意思就是,屬下不能太弱,不然她老是出手會累,也會顯得很沒面子。
“小丫頭很是狂妄,想必本事不小,不如拿出你的武器,今日本王倒是要領教領教!”
小九一聽,想要上前,君子歸立即拉住她,搖了搖頭。
雖然沒有和淺笑比試過,但是淺笑的武功集百家所長,又習得鳳舞九天,武功更是厲害。
在暗門,如果門主的武功第一,那么四大長老內功算得上第二,招式第二的就是門主身邊的淺笑和淺微姑娘,就連魏明和魏永都要偏低一些。
所以,君子歸到不擔憂,淺笑會被君辰宇打敗,倒是有些替君辰宇擔憂。
看淺笑那有恃無恐的樣子,怕是已經找到了幫手。
“哎呦,七王爺這是要仗勢欺人嗎?”淺微忽然走到淺笑身邊,挽住淺笑的手腕,看了一眼君辰宇,冷冷的說道,“淺笑啊,你武藝不精,怎么就得罪了七王爺呢,要是七王爺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你就罷了,偏偏七王爺啊……”
后面的話是什么,君辰宇明白,在場的人也明白。
君辰宇臉色難看的看著淺笑和淺微,忽然開口道,“既然你怕本王欺負了她,那你們兩個一起上吧!”
君辰宇本不是愚笨,應該說是謀算家,可自從知道某些事情后,就變得懶洋洋,很多事情能不用腦子,就不用腦子。
如果他不那么自傲,就能看見淺笑和淺微眼眸中一閃而過的奸詐。
“那怎么行,別人會說我們以多欺少,那對我們家小姐的名聲不好!”淺微說著,搖了搖頭。
“本王命令你們一起上,全力以赴!”君辰宇說著,折扇啪一聲合攏,指向淺笑和淺微,“一起上吧!”
淺笑和淺微對視一眼,然后朝君辰宇恭恭敬敬的說道,“那七王爺,奴婢得罪了!”
話落,快速抽出腰間軟劍。
君辰宇在看見那寒光閃閃的軟劍時,微微吃驚,畢竟要是兩個武藝不精的丫鬟,怎么可能佩戴這么名貴的軟劍,光是一把軟劍,就抵得上一個鎮幾年甚至幾十年的收入。
沐飛煙好大手筆。
瞬間明白,他上當了。
可淺笑和淺微卻不給他后悔的機會,一前一后,一上一下,發了狠的攻擊君辰宇。
君辰宇也不是軟腳蝦,他也明白,今日必須全力以赴,不然會輸得很難看,非常難看。
尤其是這淺笑和淺微的武藝那里叫一無是處,就是名家大俠,也未必是她們的對手。更何況她們的配合,簡直天衣無縫,退可守,進可攻,把君辰宇逼得節節敗退。
不給他一丁點喘息和反擊的機會。
房間里,君非墨抱著沐飛煙走向屋子里,沐飛煙不由得好奇的問,“去哪?”
“你身上都濕了,就是換上衣裳也會不舒服,我這院子后面原本有一池溫泉,我有派人收拾整理,帶你去洗洗!”
“溫泉,我可以泡嗎?”沐飛煙問。
“不可以,你現在懷著孩子,還是不要泡溫泉比較好,洗洗就起來最好!”君非墨說著,兩人已經來到了溫泉池邊。
看著那醞蒙蒙的霧氣,君非墨把沐飛煙放在池子邊,伸出手準備幫沐飛煙脫衣裳,又怕自己忍不住要了她,縮回手,放在身側,“煙兒,你先洗著,我去外面幫你拿衣裳!”
說完,轉身就走。
沐飛煙看著君非墨像躲什么的樣子,撇撇嘴,褪去衣裳,慢慢的走入溫暖池子,溫暖的水溫,瞬間泡去手腳的冰冷,身子慢慢的變得暖和起來。
深深的吸了口氣,告訴自己以后一定不能激動了,不為自己,也為肚子里的孩子。
一會后,君非墨拿了衣裳和干凈的布巾進來,見沐飛煙閉眼沉思,笑著低嘆,“洗好了就起來吧,你那兩個丫鬟和老七打起來了!”
沐飛煙聞言咻地睜開眼睛,疑惑的看向君非墨,“淺笑和淺微跟君辰宇打起來了?”
君非墨“嗯”一聲算是回答。
“打就打唄,只要淺笑和淺微不吃虧就好!”沐飛煙滿不在乎的說著,站起身,接過君非墨手中的布巾,不羞不燥的擦著身體,完全無視君非墨那赤紅的眼眸。
嘴角含笑,還哼著君非墨不懂的曲子,顯得心情極好。
拿過君非墨手中的肚兜穿上,伸手到腦后準備把帶子系上,君非墨卻伸出手,接過了沐飛煙手中的帶子,在她腦后有些陌生的打著結,然后又拿了褻衣給沐飛煙穿上。
“煙兒,你哼的是什么曲子,很好聽!”君非墨說著,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不然他怕自己會忍不住,把沐飛煙撲倒,不顧一切要她。
“你喜歡?”沐飛煙聞言挑眉,看著君非墨。
君非墨“嗯”了一聲,“以前從未聽過,感覺不俗!”
“以后我有空了研究一下琴,彈奏給你聽啊,或者玉簫也是可以的!”這些歌曲在二十一世紀,都被唱到滾瓜爛熟。
“那我們可以來一個琴簫合奏,美哉美哉!”君非墨說著,想到沐飛煙和他一起琴簫合奏,想想那副畫面,他都會覺得美,美極了。
沐飛煙笑,趁君非墨**時,穿上了衣裳,挽住君非墨的手臂,“非墨,你要不要洗洗,我去給你找衣裳!”
君非墨猶豫了一會,看向外面,“你不怕老七和你那兩個丫鬟打得兩敗俱傷?”
“撲哧”沐飛煙笑了出來,“要是我那兩個丫頭被君辰宇打傷,我會立即趕她們回去再修煉修煉,免得出去丟人!”
“這么肯定?”君非墨倒不是小瞧了淺笑和淺微,只是沐飛煙這般夸大海口,讓他還是很吃驚。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不就知道了!”沐飛煙說完,看了君非墨一眼,“快隨便洗洗吧,不然一會肯定會錯過好戲!”
“那就不洗了,先去看了再說,要是你那兩個丫鬟真打不過老七,我這有幾套適合女子的武功秘籍,叫她們拿回去好好修煉,將來可以雪恥!”
“呵呵,你倒是有心了!”沐飛煙說著,挑眉看向君非墨,情意綿綿。
君非墨卻慎重的握住沐飛煙的手,“煙兒,因為是你,我才會有心,你明白嗎?”
“明白,非墨,你的心意,我怎么會不明白呢!”沐飛煙說著,嘆了口氣,輕輕靠在君非墨懷中,“非墨,我們要幸福,一定要幸福!”
“會幸福的,煙兒,我一定會給你幸福的!”君非墨說著,緊緊抱住懷中的沐飛煙
忽聽外面傳來君辰宇“哎呀”凄慘的叫聲。
沐飛煙喜上眉梢,得意洋洋的說道,“ok,君辰宇敗了!”
君非墨淡笑不語,牽著沐飛煙小心翼翼的朝外面走去,又小心翼翼給她整理了發髻,才打開門,就見君辰宇被打到在地,淺笑一只腳抬起原本準備踩上他的胸口,慢悠悠的縮了回來,改成以劍指向他的胸口。
“七王爺,奴婢贏了!”
君辰宇氣到臉紅,從地上站起身,隨手拍拍身上的灰塵,氣憤憤的說道,“不算,你們兩個,我一個,贏的也不那么光彩!”
“你……”淺笑氣急,這君辰宇果然夠耐皮,明明是他叫她和淺微一起上的,現在卻反悔了。
雖然她們用了一點激將法,但是他堂堂一個大男人,還是王爺,真是丟臉。
“淺笑,既然七王爺不服氣,那么你一個人上,和七王爺比試比試!”沐飛煙站在門口,淡淡的笑著。
君辰宇聞言,喜笑顏開,立即走到沐飛煙面前,客客氣氣的說道,“四嫂,你也覺得我們應該再比一次?”
“是啊,的確應該再比一次,不然會覺得不公平,畢竟她們兩個打你一個!”沐飛煙柔柔的說道,眼眸里精光閃過。
“四嫂說的對,他們的確是兩個打我一個,所謂雙拳難敵四手,所以必須重新打一次,要真輸了,本王也心服口服!”君辰宇說著,挑釁的看向淺笑。
“小姐……”淺笑低喚一聲,走到沐飛煙身邊,拉拉沐飛煙的袖子。
沐飛煙淡笑,“沒事,全力以赴就好,那怕是輸了,你也光彩,若是贏了,小姐我自然會給你一個大大的恩賜!”
天大的恩賜?淺笑到不是很在乎,沐飛煙能給她最大的恩賜就是留在她身邊,一生一世,伺候著她就好。
本來今天也不想和君辰宇硬碰硬,但是這君辰宇實在是討厭。
所以,不顧一切,一拼高低是必須的。
“是小姐,淺笑一定會全力以赴的!”淺笑說著,舉劍指向君辰宇,淡淡的說道,“七王爺,請賜教!”
君辰宇原本以為淺笑會拒絕,或者沐飛煙會決絕,但是沒有想到淺笑迎戰了,要是今天他贏不了淺笑,說出去會丟死人。
“小丫頭,點到即止便可,不必拼命哈!”
“七王爺放心,淺笑明白的!”淺笑說完,眉毛一挑,劍指君辰宇,快速的朝他刺去。
君辰宇剛剛領教過淺笑的功夫,只覺得這丫頭長得平凡,但是武藝卻不平凡,每一招每一式都帶著沐飛煙所有的凌厲。
那快速的劍法變幻莫測,每一招每一式都往君辰宇身上招呼。
幾十招后,君辰宇漸漸的落了下風,淺笑趁熱打鐵,一個險招,軟劍架在了君辰宇的脖子上,“七王爺,承讓了!”
君辰宇站在原地,瞬間石化。
他又輸了,最先兩個人打他一個,他輸了或許還好看一些,可現在一對一,他又輸了。
而且這贏他的人還是一個女人,曾經他最瞧不起的女人。
太太太傷人了。
“癡癡!”小九第一個笑了出聲,完全不給君辰宇一丁點面子。
“笑什么笑,不就是輸了么,你笑什么,有本事你上,指不定比我輸得還要凄凄慘慘!”君辰宇說著,沒好氣的瞪了小九一眼,扭開頭,大口大口呼氣。
小九也不甘落后隨即反唇相譏,“是啊,我起碼有自知之明,不拿雞蛋去碰石頭,不像有的人,輸得一塌糊涂,丟臉啊!”
君辰宇一聽,火冒三丈,人家兄弟都會立即上前安慰一番,就算不安慰,起碼也不要落井下石吧,可偏偏他的兄弟沒事就喜歡踩他的痛腳,氣憤憤的說道,“小九,你欠揍是吧?”
“欠揍?”小九呵呵一笑,然后大聲說道,“不知道上次誰被揍得滿臉桃花開,花兒別樣紅,一點都不成人樣呢!”
君辰宇被踩到痛腳,跳了起來,怒氣沖沖的瞪著小九,“你……”
“我,就是我,怎么地?”小九說著,胸口一挺,大有想和君辰宇大打一場的架勢。
“哼,哼,哼!”君辰宇冷冷的哼了幾哼,才慢條斯理的說道,“我大人不記小人過,今天可是四哥四嫂大婚,我就不和你這毛頭小子計較了,不過下次要是犯在我手里,一定會要你嘗嘗滿臉桃花開的滋味!”
“是么,那我就拭目以待!”小九不怕死的說著,心中暗暗下決定,回去后一定要苦練武藝,遲早單槍匹馬沖進七王府,把君辰宇狠狠揍一頓。
兩個人你看我不順眼,我看你不順眼,都恨不得把對方打一頓出氣。
沐飛煙笑著,拍拍淺笑的手,眼眸你滿滿的肯定,扭頭看見站在一邊但笑不語的慕容白和風逍遙,上前幾步,“阿白,謝謝你幫我帶王大爺和王大娘來京城,一直想和你說一聲謝謝,卻一直沒有遇見你,希望你別在意這遲到的道謝!”
慕容白對沐飛煙的客氣有些不適應,想當初沐飛煙對她可是一直沒有好臉色的,隨即擺手,“都是一家人,何必客套!”說完,從袖中拿出一張十分精美的請帖遞到沐飛煙面前,“表嫂,這是小弟的請柬,到時候還望表嫂能和表哥一起來!”
沐飛煙接過,打開一看,是結婚的喜帖,不由得笑了起來,“什么時候的事情?”
“這次回去娘親的遠房親戚,處著還不錯,就定下來了,不過她還未及笄,要等兩年才行!”慕容白說著,勾唇一笑,眼角眉梢間盡是笑意。
“這次人帶京城來了嗎?”
“帶來了,不過她先去她親戚家,過幾天有空帶你們瞧瞧,說不定你會喜歡她的!”慕容白說著,眼眸里,慢慢有著寵溺。
“那好啊,什么時候帶王府來吧,你和姨媽也多住幾天,人多熱鬧!”沐飛煙說著,干好見丫鬟端著東西走來,不由得大叫一聲,“終于來了,可餓死我了!”
君非墨拿起丫鬟托盤中的燕窩粥,拿起調羹拿起攪拌了一下,吹涼了眾目睽睽之下準備喂沐飛煙吃,一個個扭頭忍不住嘴角狂抽搐,不明白曾幾何時,那個冷酷無情的四王爺居然也這么會照顧人了,還那么的有模有樣!
沐飛煙張嘴準備接住燕窩粥,只是調羹剛剛到嘴邊,沐飛煙聞到燕窩的香氣忍不住扭頭一陣嘔吐,“非墨,拿開,快拿開,太難過了!”
君非墨錯愕了一下,這段時間,沐飛煙胃口極好,這燕窩粥也經常在此,從不見這種情況,立即把燕窩粥遞到君二手中,“仔細瞧瞧!”
隨即蹲到沐飛煙身邊,看著她一手搭在淺笑身上,一手捂住嘴,不停的嘔吐,伸出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好點了嗎?”
好半響,沐飛煙才點點頭,埋怨道,“這燕窩是怎么熬的,怎么那股味道那么難聞,惡心死了!”
君非墨聞言臉一黑,剛想發火,君二隨即開口道,“不是燕窩有問題,也不是熬煮的不對,而是被人下了劇毒,只要沾惹一點,大羅神仙也救不了!”
君二的話落,當場的人一個個嚇得臉色泛白。
剛剛如果不是沐飛煙聞著那味道惡心,要是淺嘗一口,會是什么后果。
喜事變喪事!
君非墨后退了幾步,一把抽出淺笑腰間的軟劍,就要朝廚房走去,他想得很簡單,寧愿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
沐飛煙立即攔腰抱住他,“非墨,你先冷靜下來,這事我們從長計議,你這樣子去,那下毒之人早已經跑了,只是濫殺無辜而已!”
“煙兒,可是……”君非墨暴怒的嘶吼一聲,卻舍不得用內力震開沐飛煙,慢慢的放松下來。
“煙兒我不能讓想要害你的人逍遙法外,絕不……”
膽敢對他心愛之人下手,不管他是誰,格殺勿論,誰也別想求情。
“非墨,我沒有說要放過他,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王府包圍起來,誰也別想走,不管這個人是誰,只要她還在王府,一定能搜出來!”沐飛煙說完,面對淺笑,“淺笑,你去把我們的調集回來,把王府包圍起來,就說我中毒了,而且還……”
“小姐,別說了,就說你中毒了,幸虧君二爺發現的及時,你只是昏迷不醒!”淺笑打斷沐飛煙的話。
眼眶有些紅,今天明明是大婚,大好日子,絕對不能說那個字。
“好,淺笑,淺微和你一起去,記住,速度要快!”沐飛煙說完,倒入君非墨懷中,朝他眨眨眼。
君非墨看著懷中俏皮可愛的沐飛煙,心口是又酸又澀,攔腰抱起她,怒喝一聲,“來人,搜王府!”
站在外面的人,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有說話,也沒有開口,沉默不語朝廚房走去。
一個個心事重重,很多事情,如果沒有了沐飛煙,就會打破平衡,到時候格局會是什么樣子,誰也不清楚。
他們不爭不搶,只是因為那個會高高在上的人有勇有謀,還有心。
如果坐上皇位的人,誰都不服,這天下將會大亂。
君非墨抱著沐飛煙回了房間,把沐飛煙放在床上,心疼的問,“餓嗎?”
沐飛煙點點頭,把頭擱在君非墨大腿上,“非墨,我餓,很餓,但是,我可以在熬一會,只要抓住那個下毒的人,我就可以有人肉吃了!”
“人肉不好吃的,我下廚熬粥給你喝!”君非墨說著,手指輕輕的梳理著沐飛煙的
“不要吃粥,老是吃粥,淡死了,我要你下廚做好吃的給我吃,比如……”沐飛煙一股腦說了許多許多。
君非墨越聽臉越黑,半響后才說道,“我只會熬粥!”
別的他不會,但是可以學。
只要他的煙兒喜歡,他可以學。
“真的只會熬粥啊,有點失望哎!”沐飛煙說著,抱著君非墨的腰,人又往他懷中挪動幾分。
“煙兒,別動……”君非墨說著,心中暗惱,磨人的小妖精。
“非墨,我想吃面,云吞面,你學了做給我吃好不好?”沐飛煙說著,也不管君非墨答應與否,繼續說道,“我還想吃三鮮面,豬腳面,面腦面,水煮荷包蛋……”
君非墨不語,卻把沐飛煙的要求牢牢記在心底。
很多事情,他不說,不應,并不代表他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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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你們,潤潤寫作的路會越來越順暢,不管發生什么,潤潤都會把寫作的道路堅持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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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體親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