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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你是不是想來殺我?你是不是殺了老何之后還想來殺我?!你別過來,海洋呢?海洋!快救救媽!海洋!”
“怎么回事?!你是什么人?小孟,快把病人扶起來!”
匆匆而來的醫生一把將鐘宇從何老太太身邊擠開,奈何老太太失去理智之時力氣非常大,醫生幾次無果,只得用鎮靜劑注入體內,幾秒種后,老人果然安靜了下來,但嘴里還念叨著老何跟海洋這兩個名字。
鐘宇站在一旁心中只覺得百感交集,除卻老太太精神方面有些時常之外,剛才她所說的那番話才更讓他感到震驚。
之前從薄子敬的描述中來看,何老太太并沒有將何志朝生前與兇手的具體對話內容告訴過警方——“陰魂不散”這樣的字眼說出口來,想必何志朝生前與兇手應該出現過一些令人頭疼的矛盾,以至于兇手一直纏著他不放,最后出現行兇的舉動。
但另一方面,據薄子敬所言,兇手在前往何志朝家中的時候,一開始并沒有打算要殺掉何志朝,如果是這樣,那么兇手和何志朝兩人之間應該就不會是敵對的關系。否則從邁進紫薇小區的那一刻起,兇手就會抱著要殺人的舉動。
一般情況下,只有情殺和過激殺人能夠解釋這一狀況,然而第一點確實不太可能,兩人都為男性,雖然出柜這種事鐘宇本人深有體會,但這樣的事絕對不會發生在何教授身上,所以這一點幾乎不會成立,那么就是激情殺人?
“陰魂不散。”
激情殺人。
什么原因導致兇手糾纏一個已經退休的老教授不放?又是什么原因導致兇手動了殺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
醫生走進問道,鐘宇回過神來,看了一眼病床上已經安靜下來睡過去的何老太太,說道:“我是她丈夫生前的學生,今天特地過來看看老人家。”
醫生皺眉:“現在外面禁嚴這么厲害,你是怎么出來的?”
鐘宇頓了頓,才說:“我是從事科研工作的,所以不太會被受限。”
“我看你......”
“鐘教授,是鐘教授吧?”一直低頭給老太太蓋被子的小護士忽然開了口,鐘宇一愣,問:“嗯,是我。”
“陳大夫,這是之前跟省領導他們一起的鐘副教授,跟我們院長還有王主任幾個人一起參與研究此次m279實驗的。”
陳大夫一聽此人來頭不小,態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忙道:“原來是領導,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剛才情急......”
“沒什么,不用客氣,我也不過是跟你們一樣的普通工作者而已,對了,我想請問一下阿姨的病情到底怎么回事?”
陳大夫嘆氣道:“可能是受了太大的刺激,精神方面有些失常,目前看只能靠藥物治療,但是這個年紀,很有可能轉化成阿爾茨海默癥。”
“我看她似乎偶爾不記得之前的事。”
大夫點頭說:“這就是典型的阿爾茨海默癥的前兆,目前還沒有辦法徹底治療。”
鐘宇向著病床上靜靜看了一會兒,說:“那這些天就拜托你們照顧了,我過些日子有時間再來看看,對了,如果方便的話我們互留一下電話,有什么問題可以第一時間聯系我。”
“鐘副教授,您這是準備管這位老太太的后半生嗎?我跟您說啊,最好還是送去養老院比較合適,雖然她現在沒有家人了,但是這老人一旦得了這個病,她后期很麻煩的,你根本沒必要為了一個陌生人操這個心你說是不是?”
“139********”鐘宇完全無視對方的話,報了串電話號碼過去,問:“值班電話麻煩報給我一下。”
“啊?啊!好,小孟,值班電話給領導留一下。鐘副教授,我還是覺得吧這個事情其實沒必要給自己招惹麻煩,您看......哎,您這就走了啊?不留下去一下六樓嗎,我們院長還有市委省委的領導都在上面呢!”
黑色公務車緩緩駛出醫院大門往化工實驗基地開去,鐘宇坐在后座上,原本閉著的眼睛募地睜開,對司機吩咐道:“去市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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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小的孩子吸毒?臥槽楠哥,你有沒有搞錯?”
重案組大廳里,一幫小姨子頗為不信的嚷嚷著,吳主任扶了扶他塌鼻梁上那副厚重的啤酒瓶底眼睛,不爽道:“我可沒說他吸毒,是你們老大剛這么說的!”
“臥槽,但是你剛才說的那一板一眼的,分明就是吸毒的才有的癥狀好不好,當我們沒緝過毒犯是不是?!”
“一群土鱉!”吳主任哼哼唧唧的坐下,隨后娘了吧唧的伸出一只手來,不用吩咐,一旁的小李非常有眼色的遞來一杯溫水,吳主任滿意的點了點頭,沖小李拋了個媚眼,緩緩說:“也不一定是吸毒,有可能是阿托品吃過量了,我還沒開始查內臟呢,你們這么激動干什么?”
“這么小孩子胃病到要吃阿托品的程度?那我寧愿懷疑他吸毒!”
“哎哎哎!姓薄的,你管管你下面這群土鱉好不好!不要跟法醫主任爭論這種專業性知識!”
“專業、性知識?”薄子敬摸了摸下巴,不懷好意道:“可以啊舞男,幾天不見都破處了?”
不等吳主任反應,他一把扯過吳楠同志屁股下面的轉椅拉近自己,高聲道:“來來來,跟我說說第一次給誰了?喪尸?臥槽阿楠,沒想到這些日子讓你去市立醫院支援,你才一回來就給我們搞了個這么大的?”
“......我草你個......”
“嘖嘖嘖,可以可以,看來現在都運用自如了。”
“我他媽現在就能睡了你你信不?!”吳主任怒火叢生,臉都給憋紅了,嚷嚷道:“我有什么想不開的非得親自來你們重案組受這個委屈,你,尤其是你!姓薄的,咱們黑名單見!”
“哎別走啊,破了處是好事,怎么還不讓人說了?”
“那我他媽的是不是還要跟你講講細節啊!講我跟女喪尸的細節,你聽嗎!惡心死你!”
薄子敬連連擺手:“不不不,還是算了,我還沒那么重口味,你自己回味就行了哈。”
周圍一眾壓著聲音憋笑的,吳主任忽然起身一腳就往薄子敬身下的椅子上踹,奈何那狗崽子身手敏捷,一下子就跳了起來跑到辦公桌另一頭,高聲道:“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舞男,怎么能這么對你的同事呢?還有啊,工作就該有個工作的樣,來,我們討論一下死者的具體情況,別耽誤進度了哈。”
吳主任簡直要被這個狗比氣的內出血,奈何他又是個對待工作及其認真的人,當下強忍著火氣,啪一下將手里的一次性紙杯砸在桌面上,說:“初檢情況大概就是我剛才說的那樣,在二檢報告沒有出來之前,目前能夠得到的有效信息就是這些。”
薄子敬:“一個十二三歲的孩子,身體上出現中毒者才有的跡象,有沒有可能是吃了暈車藥之類的?”
吳主任點頭:“不排除這種可能,我們目前將目標鎖定在兩類藥品上,一種是阿托品,還有一種是東莨|菪堿,但是這么小的孩子,就算服用暈車藥,也不該有這么大的計量,畢竟現在國內出產的暈車藥里面,東莨|菪堿的成分都控制在安全范圍內的。”
“吃沒吃暈車藥問問家屬不就知道了嗎?”薄子敬扣了扣桌面:“死者家屬呢?”
陸斌:“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應該也快到了。”
吳主任嘆氣道:“我說怎么這么安靜沒聽見有人哭鬧的,原來是還沒到呢。”
話音剛落,外面響起一陣敲門聲,陸斌:“得,估計是來了。”
還沒等他過去開門,大廳的門已經被人從外面推開,氣氛瞬間變得非常嚴肅,連吳主任都忍不住坐直了身板,講起了牌面,下一秒,就見有個身影輕車熟路的走了進來,隨即忽然頓住,語氣中帶了一絲抱歉的意味,開口道:“不好意思,你們是在開會嗎?”
薄子敬忽然大步走了過去,邊走邊高聲道:“沒開會,在討論案情呢,不是說讓你在家等我嗎,怎么突然就過來了?”
鐘宇頓時覺得不好意思,忙說:“要不,你們先忙?”
“不忙,一點都不忙!”薄子敬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轉頭看向身后:“你們忙嗎?”
眾人齊齊搖頭:“不忙不忙,真的不忙,進來吧嫂.....鐘教授!”
“看吧,我就說不忙,來來來,快進來。”薄子敬一邊扯著他往里走,一邊低聲問:“怎么,這么早就想我了?你不說今早要去看何志朝老伴嗎?”
鐘宇這個人十分會察言觀色,雖然眾人嘴里說著不忙,但是從周遭氣氛以及投影幕布上那段模糊的監控看來,分明就是正在辦案的樣子,說道:“剛從醫院出來,要不你們先忙,我去上個洗手間。”
“我帶你去。”
“別,我又不是不認識路。”
等鐘宇出了后門,其他人忍不住就想要喲喲喲,都被薄子敬一個眼神給殺了回去,重新拿起桌上的激光筆點了點,說道:“死者下護城橋之前有無異狀,各位,你們誰能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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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你們國慶節快樂鴨~我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