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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楠搓了搓手,問:“錢欣是不是今天早上你們提審的那幫里面最漂亮的那個?”
“什么?”
薄子敬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
“嘖,一共不就倆女的嗎?就你提審的,比女明星還好看的那個。”
薄子敬條件反射似的看了他一眼,似乎在思考,好半天,像是自言自語的反問道:“最漂亮的難道不是穿著白大褂戴眼鏡一臉全世界欠他八百萬的那個嗎?”
吳楠以為是在跟他說話,當下道:“戴眼鏡那個?另外那個女的嗎?我怎么不記得另外那個戴眼鏡了?那個長得一般般吧,還沒咱們警花麗麗好看呢。”
薄子敬沒理他。
吳楠挑眉揶揄的笑道:“這么漂亮的女人要是跟這次病毒沾染上關系的話,那不就太可惜了,哎靜靜,我一會兒能跟著你們一塊去提審現場不?在她被確定為案犯之前也好多飽幾下眼福啊。”
薄子敬沉這張臉說道:“得了吧,要被我知道她跟這次喪尸病毒有一絲關系,看我不撕爛那小賤人的臉。”
“……”吳楠嘆息道:“靜狗,你變了!”
薄子敬:“別跟那貧,問你個事。”
吳楠做了個‘有屁就放’的表情,薄子敬問道:“一個人,如果在受到密閉空間范圍影響而出現自殘的情況,這種屬于什么病?”
“??”吳楠莫名其妙的往后縮了一脖子,說道:“密閉空間出現自殘?什么樣的自殘法?”
薄子敬想了想,道:“比如撞墻或者用手去掐自己咽喉這樣呢?”
“那要看是什么程度?是真把自己往死里整還是只是嚇唬嚇唬人?”
“往……往死里整吧。”
吳楠挑眉:“那就不好說了,密閉空間?只是有在密閉空間才會做出這種反應?”
薄子敬蹙著眉,說道:“不好說,但他的意思是,在那種環境之下就跟腦子不聽使喚了似的,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他是誰?臥槽那個他不會就是你吧!”
薄子敬吼道:“……你敬哥從小在關愛中長大,有錢有勢又長得帥,仰慕我的女人全網幾千萬,我這顆夜空中最亮的星為什么好端端的要去自殘!”
吳楠笑道:“那你說的那個他是誰?”
“你甭管是誰,就我剛才問你的,怎么說?”
“這個要具體情況具體分析吧,很多人在某一特定環境中表現出我們常人不理解的古怪舉動,輕者會有比如自言自語,發汗,顫抖等,嚴重一些的可能會抽搐,自殘,甚至像你剛才所說的明顯傾向于自殺的行為……這些因素大部分都來自于患者幼年或者少年時期經歷過的一些事情,比如軟硬暴力,致命災難,家庭不和,或者校園歧視等等。”
“……如果是經歷過父母雙亡呢?”
“那也得細分成很多種可能的,比如死亡原因、死亡地點、死亡狀態、死亡環境,以及患者本人當時有沒有親眼所見整個死亡過程,太多了,你這么直接問我的話我也跟你沒法細說啊。”
薄子敬垂下眼瞼看向地板,他自問對鐘宇還算是了解,從去年開始交往的時候,他就知道鐘宇父母的事,但他從來沒有仔細去細想過,畢竟過了這么多年,且鐘宇似乎從來不提此事,他之所以知道,也是有一次無意間在鐘宇留在學校的資料上看到的。
“資料顯示鐘宇十七歲的時候,父母在南北高架那場特大車禍中雙雙去世……”
“別走高架!我讓你別走高架!”
去年他們在一塊的時候,從化工實驗基地或是工業大學前往拾野小區的途中都會經過南北高架,可那時候鐘宇從沒說過什么,只是每次在途徑之時都會變得有些沉默,那時候薄子敬并沒有細想其中的原因,再加上鐘宇本就不是多話的人,所以他并沒有察覺出什么不妥。
可為什么偏偏前幾天在即將駛上高架的時候他會變得那么偏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