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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易天渾身是汗,手腕,胸前的青筋微微暴起,一條一條,密密麻麻,臉上,脖子變成醬紫色,周圍的空氣起伏動蕩,極不安分,以一天的身子成一個原點,猛然在他身邊形成一個漩渦,像是一個大黑洞將所有的真氣從四面八方“唰”的一下席卷入體內,“噼里啪啦”身體的每一處角落,每一寸肌膚如同爆炸般發出聲響。
“嘭”的一聲,蒸汽騰騰,彌漫整個屋子。天地開始變動,玄宗之外,玄宗之內,烏云籠罩,“轟隆隆”天下起暴雨,一道閃電從空中打下,易天的屋內忽然霞光萬丈,一股驚天威能自他屋中迸發而出,一道光柱透過茅屋直穿云霄,穿過天地與外面相連,一剎那玄宗,蒼云國上下全民驚然,無不看到一道仙光自玄宗激射向無邊天際。
玄宗向陽宮內宗主仁濟道人猛然睜開眼睛,驚道:“是哪位蓋世強者在我玄宗之內?”站起身,大手一揮,消失在大殿中,與此同時全玄宗驚然,皆尋找光芒的源頭。世界的角落一白衣人望著那道天光,冷冷道:“果然又出現了?!鄙碜踊饕坏罋堄跋г谔斓亻g。
易天猛地睜開眼睛,兩只明亮的眼睛越發犀利,張開手,面相門外,吐納出一口氣,將手向內收回,放在大腿兩側,暴起的青筋瞬間復原,四周彌漫的氣體瞬間散去,咧起嘴,笑道:“哈哈,小乾境巔峰,現在感覺渾身都是力量,感覺要比之前要強上不少,《無妄心經》第三層,這樣一來我便有信心與大乾境后期的高手戰上一戰了?!?
剛要起身,心道:“對了,剛才似乎做了一個夢?哦,是夢見有人說我是大英雄,要我拯救蒼生,還傳我什么七傷劍訣?等等,這個是什么?”腦海中浮現出“七傷劍訣”四個字,緊接著是一副畫面,一個小人演示出《七傷劍訣》的招式,第一式“殤劍”,站起身,大驚道:“這,這不是夢?”忽然門外傳來敲門聲,“易天,師弟,你快出來,你快出來?!币滋烀㈤T打開,問道:“師姐,什么事?。俊?
阿珂搶進門,急道:“師弟,你沒事吧?”臉上滿是焦急,擔憂之色,身后孔一舟道:“易天,你在房中做了什么?”易天搖搖頭道:“師傅,師姐,我在修煉啊,怎么了?”阿珂道:“師弟,剛才我聽聞你房中傳來一聲巨響,以為是你走火入魔,看到你沒事,師姐就放心了?!鄙焓峙呐囊滋斓募绨?,一雙美麗的眼眸靜靜的凝視,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易天見阿珂這般關心自己,則笑顏大開,調侃道:“好師姐,就這么關心師弟么?若是怕師弟有事,不如今后和師弟一塊,時時刻刻都不分開,你說好不好?!?
阿珂怒道:“去你的,你這無賴竟不會說些好聽的話,都這個時候了你還這么與你師姐說話,信不信我打你了。”握起拳頭在易天面前晃了晃,嚇得易天忙躲在孔一舟身后,怯怯道:“師傅,師姐她要打我?!笨滓恢蹞u搖頭,摸著胡須,道:“你??!見你沒事那便好了,你啊,修煉倒是小心些,千萬別鬧出事來。”瞥了易天一眼,轉身回屋,他并沒有看到那道穿天光芒,出來之時光芒早已散去,只是感受到一道驚天威勢籠罩住整片竹林,他還以為是某位高手造訪了玄宗,阿珂也怒哄哄的回了屋,易天擺擺手,一臉疑惑,關上了門。
九龍峰上空忽然出現五道身影,其中一位是仁濟道人,另外極為均是五峰峰主,一白衣女子道:“消失了?”手拿著拂塵,面無表情,仿佛這世間皆與她無關一般。一藍袍中年人道:“那道氣勢至少是超越無妄境的高手,莫非來自那里?”淡漠的目光直視著九龍峰。那白衣女子道:“玉陽子,難道你沒有見到那位高人?”
玉陽子搖頭道:“不曾見過,我剛才閉關,一聽到動靜立刻就出來了,僅見一道光芒通向天際,隨后便沒了動靜。”仁濟道人笑道:“既然那位高人不愿要我們打擾,便算了,你我各自修行去罷!”大手一揮,消失在空中,其余四人皆點頭,各自散去。
蒼云城玄宗之上,一名白衣人忽然出現,白衣飄飄,如仙如夢,喃喃道:“不見了?哼,決不能讓你成長起來?!币浑p冷厲地目光似乎穿透玄宗世界,冷哼一聲再次消失不見。
關上門后,易天心想難道剛才那個不是夢?腦海中的《七傷劍訣》,這是真的,就和當初得到《無妄心經》和陣紋古法,一樣,可這次是去了一個奇怪的地方,像是桃花源境,有一個老者,是那個老者將劍訣植入他的腦海中,這一切的一切似乎與他胸前的玉佩有關。
將脖子上的玉佩取下,放在手中,仔細瞧了瞧,這塊玉佩通體全綠,樣式古樸,普普通通,沒有什么特別之處,但就是這枚玉佩使得他從中得到了《無妄心經》和陣紋古法,從而改變他的處境。
這塊玉佩他也曾查過資料,歷史中均沒有記載它的來歷,仿佛是憑空出現。這還是他小的時候父親買回《猛龍拳》的時候一塊帶回來的,據說是一個道士所贈,為了那本《猛龍拳》也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積蓄。除了當初偶然觸發了玉佩之外,之后再也沒有任何動靜,像是回歸于普通的玉佩那樣,一直躺在他身上。
他喃喃自語道:“玉佩啊玉佩,是你將這七傷劍訣傳給我的么?”玉佩平淡無奇,沒有任何動靜,他搖搖頭,將玉佩掛會脖子上,道:“許是真的做夢了,不過這劍訣確實可以學學,只不過。?!彼Щ蟮氖沁@《七傷劍訣》目前只有第一式:“殤劍”第二第三以及后面的招式都看不清晰,被一團迷幻的煙霧覆蓋。
次日清晨,玄宗內熱鬧沸騰,皆談論昨天夜里天上那道穿天光柱,有弟子道:“你們可知道昨天夜里從九龍峰升起的天柱?一舉穿透云霄,壯觀至極?!北娙它c頭道:“聽聞是有高手降臨我宗,就連五峰峰主都親自去拜會了?!?
蒼云城內的清心茶館內,易天與徐贏侯坐在一張桌前,一邊抿茶,一面閑聊。徐贏侯大口喝茶,大口吃著甜點,道:“易天啊!咱們好久沒有出來好好吃一頓了,奶奶的這些日子一直修煉,修煉,除了修煉還是修煉,若不是師傅忽然外出我他奶奶的還在清水峰憋著呢!”伸手又去拿一塊糕點,咬上一口,吃了大半,道:“你昨天晚上有沒有看到從九龍峰傳來的動靜?”
易天皺眉道:“什么動靜?”昨日夜里他在修煉,并沒有聽到任何動靜。徐贏侯道:“你不知道?玄宗內都傳開了,昨日夜里,九龍峰驚現一道穿天光柱,幾乎將整個九龍峰給覆蓋住,不到一會便又消失了,有人說是來了高人,有人說是天地異象,總而言之不少弟子都跑到了九龍峰轉上一圈,若是遇到高人便要拜為師父,遇到寶貝就收入囊中,可惜找了許久都沒有動靜。”
易天搖搖頭,心想難怪今天早上一出門便聽到喧囂聲,原來是其他峰的弟子到了九龍峰去,不過他確實沒見到什么動靜,只記得當時他在修煉,別的就什么也記不得了。
兩人喝茶間,樓下忽然走上來一個白衣人,蒙著面,一雙眼睛冰冷銳利,掃視著四周,他的來到使得茶樓頓時冰冷許多,喝茶的眾人將目光移了過去,那人走到一處靠窗的桌前坐下,眼睛望著窗外,仿佛在監視著某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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