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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林屏兒送回了女子國監府,交換了音石的印記,便又回了客棧。見到音石已經響了,還以為是林屏兒要找自己,拿起一看原來是徐贏侯那個家伙,“臭小子,泡了平南郡王的小郡主,感覺怎么樣?”易天微微一笑,運入真氣,“去你的,我那是在教小妹妹陣紋,別胡思亂想。”不一會音石又響起“媽的,少給老子吹牛,你會個蛋蛋陣紋啊!來麗春院,咱們好好聊聊,傳授傳授經驗。”
蒼云城的麗春院是時下最火的青樓,每夜的客流量是一般青樓的三倍,徐贏侯最是喜歡這種風塵之地,一有空便拉上易天,哥倆不醉不歸。一間包間內,徐贏侯凝視著易天,神情壞壞,笑道:“哎!你給我說說你是怎么搭訕上那個小郡主的?你知不知道今天那些愛慕者都瘋了,揚言要揪出那個小胡子的猥瑣佬吊打一頓啊!”拿著酒杯斜滿酒,又為易天斜上。
徐贏侯續道:“你說話啊!怎么不說了。”易天笑道:“你叫我說什么,說我要準備等著被打臉還是被打屁股?音石與你說了,我確實是教她陣紋哩。”喝一口酒,夾起小菜送入嘴中。徐贏侯不信,又問:“你倆可是出了城,還敢抵賴,是去城外做了什么?是不是很狂野的事情啊?”嘴角咧起,想入菲菲。
易天伸手敲他一腦門子,道:“去你的,老子像那樣的人嗎?”徐贏侯道:“像,像極了。”拍拍手,兩名姑娘從門外送了進來,皆投入徐贏侯的懷抱,笑道:“來來來,都是老子的,小美人,大美人,嘿嘿。”
徐贏侯續道:“白錦程還來找你麻煩么?”左手在一青衫姑娘身上摸著,右手在一黃衫姑娘身上摸著。易天道:“換了身打扮,量他也認不得我來,想來他確信了我出城了,不然也不會這般風平浪靜。”握著酒杯的手緊了緊,微微發顫,酒水灑出一點,落在桌上。
徐贏侯將左手從青衫姑娘身后收回在懷里掏了掏,取出一張一千兩的銀票,兩個姑娘眼睛登時大量,忙向徐贏侯討好。徐贏侯將錢放在桌上,推到易天面前,道:“兄弟,這一千兩是之前從高忠義那搶來的,你拿去用。”易天推回去,道:“不能,好兄弟,我欠你的太多了,不能再要了。”
徐贏侯讓兩姑娘先退到一旁,拿起銀票塞到易天手中,道:“要的要的,我好歹還是個司使的兒子,錢還夠用,你呢,一人在外,這錢拿著為好,別和兄弟客氣,不然就是瞧不起兄弟了啊,來喝酒。”招招手,讓兩姑娘又回到他身邊,左擁右抱,逍遙快活。
易天拽著銀票,凝視了徐贏侯半響,最終將錢收進懷里,心道:“贏候兄一直以來待我如親兄弟,真真的兄弟,我易天今后決不能對不起他。”拿起酒壺斜滿酒,替徐贏侯滿上,舉起杯,道:“來,咱們兄弟倆干上一杯。”徐贏侯舉起杯,道:“好兄弟講義氣,哈哈。”
一夜爛醉,直到第二日響午才醒來,音石忽然響起,掏出來看了一眼,是小郡主林屏兒的訊息“好哥哥,那在哪里啊!我去你住的地方找你,他們說你一夜沒回來,我和師傅說了你的事,他說要約你見面了,我師傅的陣紋行你知道吧!我等你來。”再看時間,已經是一個時辰的事了,他登時清醒,掃去臉上的愁容,瞥一眼角落的床上,徐贏侯睡得爛熟,手里摟著一個姑娘。
易天不好意思去打擾他,使膝走出房門,匆匆回了客棧換身衣服,整理好儀容又跑了出去,林屏兒的訊息是一個時辰前的,不知道她現在還在不在,心中大呼大意,明知道最近林屏兒會找他,還喝得爛醉,這下遲到了,可給人家師傅留下不好的影響了。
半柱香后趕到七玄大師工作的陣紋行,也是七玄大師居所。七玄大師在蒼云城內享有名譽,是平南郡王府客座,皇朝的御用陣紋師,他的陣紋行內每日都有不少生意,其中的陣紋大多是他的徒弟制作,只有一些高級陣紋才需要他親自動手。
走進七玄大師的陣紋行中,朝四周看了看,擺滿了各種各樣地陣紋符紙,去水,清音等小陣紋都只賣幾百文錢,全部按盒來賣,每盒又都有一百張,一般的小商行都在他這里進貨。陣紋行中最價值連城的還要數在柜臺身后一個大盒子里裝的五級陣紋,瘋魔劍陣,威力堪比化空境高手的致命一擊。
進了陣紋行易天沒有看到小郡主林屏兒,也沒有見到七玄大師,卻意外地遇到了熟人。進門左側的附魔性的陣紋展臺前一穿著湛藍琉璃裙,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姑娘挑選著陣紋,身后一左一右站著兩名白裙侍女,一人拿著禮盒,一人拿著佩劍。
易天心中一蕩,波瀾起伏,難以平靜,那姑娘轉過身來,目光恰恰落在易天身上,白玉不及其肌膚之美,冷艷靈動的眼睛閃爍,在易天身上又看了幾眼,既是覺得熟悉,又很面生。易天一身貴家公子打扮,手拿著紙扇輕搖,氣宇宣揚,兩撇小胡子更是有幾分成熟的味道,那姑娘自然認不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