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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傾兒等了許久,沒有更高的出價,心里有些失望。
難道今天真的要出師未捷嗎?這盆郁金香很美,就算是回到現(xiàn)代,她用盡心力來培養(yǎng)它,也沒有辦法讓它更加美麗。
圍觀的普通百姓不可能花費太高的價格去買一盆不能吃的鮮花,所以她要等的顧客還得是那些有錢人家。如果這里再遇不見有能力購買它的人,她就要轉(zhuǎn)移陣地,重新找個地盤放置這盆花。總之,她不會放棄的。就算今天賣不掉,明天再找個地方售賣。
如果連續(xù)幾天賣不掉,到時候空間里的四十幾株郁金香已經(jīng)能夠收第二次,那時數(shù)量變多,她就做成插花,賣給那些大戶人家做裝飾。
“這盆紫述香怎么賣?”一個婢女打扮的少女提著幾個紙包,看著她面前的郁金香說道。
李傾兒眼神一亮,微笑地說道:“這位姐姐好漂亮,你說個價吧!家里父親和哥哥同時受傷需要藥錢,如果你出的價能夠讓我為他們請大夫抓藥,我就賣給這位漂亮姐姐了。”
圍觀的百姓聽了李傾兒的話,一個個乍舌。
“請個大夫得幾百文呢!難怪這丫頭不愿意,敢情她想要天價啊!”
“嗤!這樣的野花,能值幾個錢?她也真敢要。就算人家有銀子,也不可能花幾兩買一盆野花。”
婢女聽見眾人的議論,打量著面前的賣花女,也就是李傾兒。那些人心里不滿,說得越來越難聽,可是李傾兒神色未談,笑容不改。
婢女蹲下來,聞了聞郁金香,輕咦一聲,說道:“咦?你的紫述香……有些不同。”
“一般的紫述香不能放在家里,聞得多了容易昏厥,還容易讓人毛發(fā)脫落。這盆我經(jīng)過特殊的處理,不會讓人難受,更不會中毒。”李傾兒微笑地看著婢女說道:“這也解決了那些明明愛惜這種鮮花,但是不敢和它靠得太近的人的麻煩。”
“確實不錯。我們少爺特別喜歡這種花,但是根本不敢種得太多,更不敢靠得太近。如果不是看見你種得好,我也不敢過來打聽。”婢女輕輕地說道:“你是如何卸去它身上的毒氣的?”
“姐姐,這個……我就不方便告之了。”李傾兒微笑地說道:“反正你買我的紫述香不會中毒就行了。其他的花只要養(yǎng)在通風(fēng)地方也算安全,何必把改變它們的習(xí)性呢?其實每種花能長成那樣的特征,那是大自然的規(guī)律。就跟蜜蜂有尾后針一樣,那也是保護自己的方法。”
“你說得有意思,也很有見解。可曾識字?”婢女居然蹲在那里和李傾兒聊起天來。“我叫楚楚,唐府的丫頭。妹妹貴姓?”
“楚楚姐姐好,我叫李傾兒,李家村的人。”李傾兒微笑道:“家里是莊稼人,不曾識字,只是喜歡聽那些說書先生講幾句。”
“李妹妹,既然你叫我姐姐,而我也確實喜歡你的花。我想送給我們少爺,可是現(xiàn)在還不知道我們少爺喜不喜歡。這樣吧!我這里有一兩銀子,如果你覺得滿意,那就賣給我。如果覺得不滿意,我們就當(dāng)作交個朋友,也就不打擾你招攬生意了。”
楚楚是個溫和的女子,大約十八九歲,談吐非常優(yōu)雅。她的氣質(zhì)不像是婢女,更像是大家閨秀。李傾兒明白許多大戶人家的丫頭也比小家碧玉強,從來不敢小瞧這些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