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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大嫂帶著眾位閨秀把花羞同汪玉涵的字做了比較,得出的結(jié)論是:不分伯仲。
翠黛手指同張紙上兩個人的字有話要說,被花羞攔住,輕輕晃晃腦袋示意不要多言。
翠黛長出口氣,曉得她壓根就沒想同汪玉涵決出高下。
既然結(jié)論已出,花羞就想告辭離開,汪玉涵沒能勝出所以不依不饒,堵住她的去路,對南大嫂道:“且不論柏小姐的字如何,凌凌亂亂稀奇古怪,再說另外一件,你們難道沒發(fā)現(xiàn),她是用左手,而我用的是右手,這不公平,既然是比試,那就必須用手一致。”
她以為,花羞是左撇子,竊喜自己總算找到花羞的軟肋。
翠黛頗有些求之不得的興奮:“好啊,就請汪姑娘用左手寫。”
汪玉涵當(dāng)然沒有左右開弓的本領(lǐng),道:“既然她說客隨主便,我先用的右手,她也必須用右手。”
花羞剛想開口,忽見某個仆婦匆匆進(jìn)來對南大嫂道:“侯爺來了。”
花羞心里倏忽一喜,才幾日時間,有種久別重逢的歡愉。不料這歡愉如蜻蜓點(diǎn)水又轉(zhuǎn)瞬即逝,想起子耀喊汪玉涵為娘親的事。
南大嫂愣了愣:“這么快?”
她讓人去長榮大街稟報(bào),那人竟在紅齋附近遇到來半月庵調(diào)查妙靜命案的施耘天,所以才這么快。
汪玉涵當(dāng)然也聽見施耘天來了,難掩滿面歡喜,急忙轉(zhuǎn)身迎了出去。
眾位閨秀非常吃驚,因?yàn)槭┰盘鞆奈磥磉^紅齋,不知今個發(fā)生什么事,侯爺竟然移步這里,于是隨著南大嫂迎接出去。
子譽(yù)子耀聽聞父親來了,卻嚇得躲到旁邊的書廊。
此時,大廳里只剩下花羞、娥眉、翠黛,還有紅齋管雜事的兩個仆婦。
翠黛問:“小姐,剛剛那汪姑娘逼您于右手寫字,您還寫嗎?”
花羞遲疑下,尺長寸短,各有千秋,本無心同汪玉涵爭出個高低,但她欺人太甚,若不教訓(xùn)一番,此后只怕會繼續(xù)找自己的麻煩,于是默默走去案前,右手執(zhí)筆,一揮而就“紅齋”二字,然后把筆輕輕放下,看那兩個仆婦道:“有勞姐姐們告訴南大嫂,我先行告辭。”
忽而又問:“但不知此處可有旁門后門?”
仆婦道:“后面有花園,角門可出去。”
花羞喊娥眉翠黛:“我們走。”
翠黛聽外面一片鶯歌燕舞,大家都在歡迎詩文雅齋的主人,堂堂定遠(yuǎn)侯的大駕光臨,奇怪的是花羞作為準(zhǔn)侯爺夫人,為何避而不見準(zhǔn)夫婿,問:“侯爺來了,你為何卻走?”
花羞并不回答,而是道:“你可以留下,娥眉同我走。”
翠黛氣得嘟著嘴:“誰說我要留下。”
三人于是從后花園悄然離開詩文雅齋。
施耘天撲了空,只是他一眼望見橫案上花羞最后右手執(zhí)筆書寫的兩個大字,頓時驚得目瞪口呆:“老君真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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