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小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昭蕙雙眸凸起,大駭:“時公子,被打入死牢?”
嘉太太狠狠的:“對,我的女兒,你該清醒了,他不是好人。”
再看昭蕙,目光呆滯,手指嘉太太竟然說不出話來,她太了解母親的手段,知道這都是母親的毒計,身子僵硬半晌,朝后面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小姐!”紅衣一聲喊,及時接住昭蕙。
“蕙兒!”嘉太太撲了過去。
“快放在矮榻上。”學嬤嬤招手喊外間幾個負責茶水和傳話的雜事丫頭。
剛好如意居的管事杜嬤嬤也從外面回來,大家七手八腳的將昏死過去的昭蕙放在矮榻上躺了,又七嘴八舌的呼喚一氣,昭蕙卻仍舊如同個死人不言不語亦不能動。
嘉太太急的差點自己背過氣去,一遍又一遍的喊“我的女兒”,看大家都如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她朝學嬤嬤怒吼:“還不快請郎中!”
學嬤嬤這才一拍腦門清醒過來,轉身吩咐杜嬤嬤:“還不快請郎中。”
杜嬤嬤剛想走,紅衣道:“我去吧,我腿腳快。”
說完就跑,差點撞到進門的花羞身上。
“閻王爺爺派鬼差來捉你不成,瞧這急三火四的。”翠黛護住花羞罵著紅衣。
紅衣對花羞草草施禮:“表小姐,三小姐她,她……”
不知該怎么說,扭頭指著矮榻上的昭蕙,接著急匆匆出門而去。
花羞目睹了昭蕙為時無聲甘愿跳崖的壯舉,了解昭蕙的個性,外表柔弱但個性執著,屬于那種一條道走到黑的,不懂變通和迂回,所以當嘉太太說要把時無聲身陷囹圄的事告訴昭蕙,花羞似乎就預料到昭蕙將是怎樣的狀態,所以才追到如意居來,看紅衣的表情更知道出了狀況,急忙來到矮榻前,簡單詢問了昭蕙昏死的緣由,略微沉思下,然后道:“針刺人中穴。”
嘉太太懵然不懂:“作何?”
花羞道:“救人。”
隨即吩咐如意居的小丫鬟去針黹笸籮里拿了個縫衣針過來,小丫鬟忌憚嘉太太,是以把縫衣針交給了學嬤嬤。
學嬤嬤更茫然:“哪里是人中穴啊?”
花羞來不及解釋,迅速奪下她手中的縫衣針,一下子扎去昭蕙的鼻唇溝處,嘉太太嚇得一抖,剛想斥責花羞太過莽撞,卻聽昭蕙呼出一口氣,然后哀戚道:“時公子,你若死了,我就下去陪你。”
嘉太太見女兒無恙,不禁慟哭,抱住昭蕙的同時還不忘用眼睛掃了下花羞,女兒再次被花羞救命她非但不感激還滿是醋意,暗想這個外侄女到底是何方神圣,能織布會雕刻,現在連醫術都懂,花羞留在家里,自己的女兒們所有光芒都被其覆蓋,何以在人前凸顯?
突然被昭蕙推開,她才神思歸位,剛想勸女兒幾句,卻聽昭蕙手指她道:“你說,是不是你害時公子?”
面對女兒的詰問,嘉太太怒從心起,費盡心思的給她謀劃還不是希望她將來能夠比自己還榮華富貴,她不領情不感恩也還罷了,誰讓自己是做母親的,但見女兒偏袒那個窮書生,她再也控制不住,啪!一嘴巴扇過去,罵道:“安國公的臉面,你父親的臉面,我的臉面,甚至你兄長的臉面都被你丟盡,到如今你還不幡然醒悟,居然還敢指責我,都是我平素太縱容你。”
杜嬤嬤和其他小丫鬟甚至連學嬤嬤都暗自竊笑,嘉祎的臉面不要也罷,吃喝嫖賭,臭名遠揚。
昭蕙捂著臉伏在矮榻上嗚嗚的哭:“母親,你這是要把女兒逼上絕路么?”
嘉太太反問:“難道不是你在逼我么?”說完,吩咐杜嬤嬤照顧好昭蕙,又出來命令周顯家的繼續在此看守,然后同學嬤嬤去了昭雯的綺繡庭。
三女兒昭蕙同定遠侯的婚事觸礁,她又舍不得施家這棵好乘涼的大樹,自己生養的女兒中,長女是寡fu,次女還有個半死不活的婚約,唯有把目光放在庶出的女兒們身上,論資排輩,她相中了昭雯,此事必須抓緊,她隱隱感覺花羞突然成了自己最大的絆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