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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有理,時無聲渾身上下洋溢著超凡脫俗之氣,必然非宵小之輩,娥眉釋然。
三人邊說邊走,往紅齋去找昭蕙。
至橋邊,發現不遠處有一個空曠之地,不知何時聚集了很多人,正在蹴鞠。
這種風俗郢地不多見,更因為閨中女兒大多都是井底之蛙,翠黛想去看熱鬧,花羞斥責:“你瞧瞧,一水的男人,我們去不合適。”
翠黛攛掇她:“聽聞京師有個彭大娘,女子中聞名的蹴鞠高手,十幾個男人都不敵她,人家為何能同男子蹴鞠,我們看都看不得。”
對于那個彭大娘花羞略有耳聞,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人家是人家自己是自己,勒令翠黛快走:“去不得就是去不得。”
娥眉也覺得不妥,拉著花羞上了橋。
突然刮起一陣風,花羞身上的披帛被吹走,浮浮搖搖過了水面,飄飄悠悠往鞠場而去。
翠黛想去追,花羞喊住:“算了,我們快走吧。”
是因為那里都是男人,怕翠黛惹事,一條披帛本不是什么值錢的什物,丟了就丟了。
春日風多風大本是常事,特別是地處北國的京師之地,那披帛刮到鞠場上空,惹得里面蹴鞠的人都奇怪的看。
最后,披帛落下,落在一個人身上,無巧不成書,正是定遠侯施耘天。
他今日來詩文雅齋是被四弟耘莽拖來,當年皇上能在此邂逅大姐姐,施耘莽覺得孤家寡人的大哥或許能在此邂逅某個姑娘。
按說施家與嘉府正在合婚,但施耘莽生性叛逆,不喜歡被安排好的姻緣,也覺得大哥對那個嘉府三小姐沒多大興趣,于是把他拽到這里。
施耘天發現此地有鞠場,他帶兵打仗為了安撫兵士們的思鄉之心,也為了消遣枯燥的軍旅生活,經常帶兵士們蹴鞠而樂,這也是鍛煉兵士們能力的好辦法。
所以施耘天喜歡蹴鞠,也就過來鞠場看看。
不料,正看得凝神,一條素白的披帛落在他肩頭。
他狐疑的拿起,幽香陣陣,也知道是女子之物,轉身去看,就發現橋上花羞的背影,他心里一顫,此人,何其像那個自己在慈濟寺藏經樓遇到的姑娘!
雖然他看到的只是背影,但素白的衣裙,素白的繡鞋,和當日那位一模一樣。
隨從,也是他征戰時的副將,追隨他十年的高猛過來嘻嘻笑著:“侯爺,艷福。”
施耘天板著臉:“一片胡言,你拿著去紅齋問問是誰丟的。”
高猛搖頭:“我不去,那姑娘想要自然會來問,想必是故意丟下的。”
施耘天不懂:“為何故意丟掉?”
高猛解釋不清,狡辯:“不喜歡了。”
施耘天沉下臉:“謬論。”
高猛嘿嘿笑著:“再說紅齋里姑娘何其多,我這樣拿著去找,愛嚼舌頭的會不會以為那姑娘與我有私情,所以我不去。”
施耘天想想也對,眾目睽睽找那姑娘還她這個東西,外人一旦想歪,可害苦那個姑娘,她剛剛丟下不要,大概就是怕多有不便。
罷了,迅速疊起揣進懷里,繼續看詩文雅齋的圓社們蹴鞠,琢磨以后想辦法還回披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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